第627章 夜间谈话

砰!

安娜将楚向水击飞了出去,念力不饶人似的还在攻击着楚向水,将他死死地摁在地上;看起来楚向水像是正在和自己过硬似的。

那把先前光彩照人的刀此刻毫无光泽地掉落到一旁,离着楚向水有一定的距离。

“大哥!”楚向曙大喝一声,扑向了安娜。

穆曼尘冷冷地看着楚向曙那泛红的双拳,一个起手剑将他的双手齐手腕砍了下来。

楚向曙像是一头动物般滚落在草丛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用力地伸直没有手掌的双手,鲜血汨汨地流出。

“向曙!”楚向水面色狰狞地站起来,可以看见他脖颈上的血管凸起。

正当穆曼尘要提剑上去给楚向水也来一剑时,对方清啸一声,从口中飞出一杆小箭,速度之快,下一瞬就洞穿了穆曼尘的肩头,将他击倒在地。

安娜因为穆曼尘分了神,一下放松了对楚向水的压制,后者几个闪身捡起地上的刀,然后驾着弟弟楚向曙离开了这里。

穆曼尘注视着那插在竹子上的箭杆,那上面的纹路亦是他此从未见过的。

毒血从他的伤口中流了出来,紫黑色的鲜血一看就让人知道这是毒血。

安娜对此都束手无策;如果这是丧尸病毒,她还能给穆曼尘有所帮助,可这是一种她不知道的毒。

白骷髅面色惨白,口中不断地说着楚向水离开的时候看向她的眼神多么的恶毒,一面又从林子里抓过一些草和竹叶,又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些古朴的药瓶子,一一倒入到手心里,然后放到嘴里咀嚼,最后哇地一下吐在手里。

“喏,”白骷髅边做边说,“我给你敷上,只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你都不能行动了。”

“这么惨?”穆曼尘的额头掉落下一颗豆大的汗珠。

“当然啦,”白骷髅说,“你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吗?还有,这枚木牌该是我的了吧?”

“毫无疑问呗。”安娜笑着说,很显然,对于穆曼尘没事这一点她很开心。

穆曼尘本来想耸耸肩的,可是发现他不能掌控自己的身体之后,他只能选择口齿不清地说:“连话也不让说?”

“是啊,”白骷髅哀叹一声,“你不说话或许别人就不会发现我们了。安娜,我的能量用完了,得慢慢恢复;他又不能行动,我们的安全可就靠你啦。”

“靠我才对咧!”安娜兴奋地朝着空中挥舞几下粉拳。

清冽深潭如同古井无波,像是时间在这里的静止、凝固,没有丝毫的波纹在水面上浮现。

苍郁的树木是这里唯一不变的主题,嶙峋怪石在灌木丛和树枝间露出,再往上便是笔直的峭壁,以及那犹如清溪一般的瀑布。

苏袍盘腿坐在这片平整得出奇的峭壁凹处,面对着灰黑色的山避,紧闭的眼帘未曾抖动过眼帘。

风吹到这里也停止了,这里的空气都是以云层叆叇的速度在慢慢地升腾、下降着。

潭中深处开始有划水声传出,那声音在外界听来是不可听的,但是在苏袍这里,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那条模样模糊不清的大鱼开始在潭底慢慢地游弋,摆动着显得沉重的身躯,缓慢地向水面游去。

在黑暗中,那鱼头就要向上挪动一寸,一颗气泡快速地浮上水面,激荡出一圈波纹,潭底的大鱼消失不见了。

苏袍睁开饱含着遗憾的眼睛,站起身面向来人。

这个穿着随意的又不失风格的女人静静地站在一块齐人高的大石块边上,好奇地注视着一身大氅的苏袍。

“你就是苏长老的大弟子,苏袍?”阮笛开口说道。

与她相比,苏袍的音调要轻上不少。“你不是该待在试炼之林里面的吗?”

阮笛能从语气里听出这个男人在刻意疏远她。“我已经完成了试炼,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歇息歇息。”

苏袍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神色,“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深水中有大物,你不是它的对手。”

阮笛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说,她轻笑一声,挪动脚步靠近苏袍,“江楼音已经输给我了,在这里,除了长老,我还真就不怕谁了。”

“他输给你了?”苏袍意外地说。

阮笛默不作声,只是继续缓慢地移动脚步。

苏袍伫立在原地,冷冷地说:“我好言相劝,你不要不听。”

阮笛的发丝有轻微的移动,看来是有一缕微风吹拂了过来。

她的板鞋刚好停在地面上自然形成的凹陷处,一抹能惊叹住绝大多数男子的微笑出现在她的脸上。

“你在这里和自己好好玩吧,我到那边的林子里去。”

她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往回走,走到树林里去,到苏袍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苏袍松了一口气,而后重新盘丝坐下,面向灰黑色的石壁。

此时此刻,本来清幽美好的竹林已然变成了一派肃杀之林。

随意地往一个地方一瞟就能看见竹子上的血迹和人为摧毁的痕迹。

地上的尸体在逐渐地增多,可这些尸体毫无例外都是在其他人不知晓的情况下被杀死的。

“她绝对会晋升成为执象。”妙涟的语气中透露出强烈的不服。

“那样一来,世家这边的第一人肯定要向她提亲了。”余佳挪动了下身子,躲进了月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去。

妙涟一身白裙在夜色中显得醒目,她冷淡地说:“你认为我会在乎他要娶谁吗?”

余佳那完全融入到黑暗中的眼中闪过极为不屑的神色,她继续用之前的语调说:“她晋升成执象后,会选择加入到抗击丧尸的行列中去吗?”

妙涟似乎没有听到余佳在说什么似的,“就算他娶了她,族中的长老也会帮我挑选军区里的高才。”

余佳本能的冷笑一声,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你笑什么?”

“我……我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军区里的一些人还追求过我呢,那些人的招数可真够老套的。”

余佳说完又掩饰性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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