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剑拔弩张
王骁的目光搜索了一下阿偃的身影,“这里不安全,你带秦恬到水涯帮去说话吧。”
苏袍应了一声,然后钻了出去不见了踪影。
杨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注视着手上的文件说:“你那份是谁的?”
王骁眉头紧锁,“堕落组织的。”
当苏袍找到正在和钱羽花前月下的秦恬时,确实让后者感到了被冒犯的意味。因为这个时间段对她来说已经是下班了。
苏袍和她来到黑夜下的草地边上低声交谈了一会儿,钱羽悻悻然地去找袁季了。
装甲车上,秦恬蹙眉道:“你看这件事我们还能相信谁?”
苏袍驾驶着正在飞快行驶着的装甲车,说:“其他人我还来不及作调查,所以这件事最好还是我们这几个人知道就好。”
“就不能等穆曼尘回来再说?”秦恬忧心忡忡地说,“再怎么说让袁季加入进来也行啊。”
苏袍点点头,说:“确实,对方的实力不弱,我们这边的紫色异能者只有你一个是不行的。”
秦恬立马用装甲车的联络设备开始联络袁季,少顷,她说:“袁季,你现在和钱羽待在一起吗?”
“没有啊,王骁让我去韩季的部落看看情况——”
“喂?袁季。袁季?”
秦恬满脸的凝重之色看着苏袍,后者正在快速地咀嚼着口香糖。
秦恬气恼地捶了一下联络设备,气急败坏地说:“所有的信号设备,包括信号车在内应该都失灵了!”
“嗯。”苏袍应了一声,同时把油门加到了最大,明亮的车灯就要照耀在水涯帮的外墙上了。
秦恬急切地说:“我应该去看看袁季,他可能会有危险。”
“不能去了,”苏袍沉声道,“我们要是待在水涯帮里至少还有足够的实力,和江楼音他们汇合之后就去找袁季。”
装甲车箭一般地来到水涯帮的大门,因为失去信号的缘故,所有的守卫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苏袍出示了一系列证件之后和秦恬直奔水涯帮的那幢大楼。
“你吃,”潘嫱媛轻声说,“我刚刚吃过了。”
江楼音端着水果盘子,快速地拈起那颗樱桃放入口中,“味道不错。”
“味道不错,就请我姐姐也吃一个吧。”潘嫱媛大大咧咧地把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
“你说话小点声,被你姐听到了就不好了。”江楼音故作姿态地说,同时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着潘嫱媛。
潘嫱媛刚想说话,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她,她接过电话,无可奈何地说:“又怎么了?你又要来和我说周沁怎么怎么袁季了吗?”
杨悦愤懑地说:“潘嫱媛,我看这阵子就像是包子过期了一样大变样了,我不和你说了。”
杨悦随即挂断了电话。
“哎,这个杨悦,明明喜欢上了袁季还不承认。”潘嫱媛伸展着双臂说。
江楼音咧嘴一笑,“那你呢?”
四目相对间,一阵敲门声让潘嫱媛迅速从床上跳了起来;江楼音则是飞快地从窗口窜了出去,一会儿之后就来到了二楼的走廊上。
“他们没有到这里来?”秦恬大喊着说。
潘溯沁不知就里地坐在沙发上,“出什么事了?我现在就派人去找他们。”
“怎么了?”江楼音从走廊那边走来,眼角余光看到潘嫱媛正和刘裳走过来。
此时此刻,苏袍也只是加快了咀嚼口香糖来缓解他心中的压力。他沉着声音将事情复述、推测了一番,江楼音的脸色剧变,道:“那就按你说的,到他们要走的路上去看看!”
“袁季怎么办?”秦恬喊道。
江楼音似一阵风般窜了出去,声音还残留在会议室里。“我让曹浅去看看!”
苏袍和秦恬于是纷纷走出去,他们要乘坐装甲车跟在江楼音后面。
“姐,你还愣着干什么,把这里的人手都调动起来啊。”潘嫱媛着急地说。
潘溯沁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杨紫说过了,天塌了这里的人手也不能再调动出去了。”
习习凉风肆意地吹拂着起伏不定的山脉表面的青草,一条条弯曲变化着的草浪堪称此地最宜人的风景。
袁季走在没过脚踝的草地上,纳闷刚刚秦恬说的话,刚想重新打回去又发现没了信号。
现在想来,事情有些不对劲,不过他仍旧没有要离开这里的意思。就算这里有人在埋伏,他想,他也能做到来去自如。更何况,他也想看看一直没怎么露面的韩季到底是怎么了。
一道青绿色的爪子在黑夜中骤然浮现,径直爪向袁季的咽喉!
袁季冷笑一声,手掌心里突兀地浮现出一枚符文,动作迅速地用符文抵住了那一爪。
黑色的袍子在风中摆动着,那个人影速度极快地在远处一闪,然后俯冲过来,再次爪向袁季。
青绿色的爪痕在空中若隐若无,散发出摄人心魄的恐怖气息。
袁季的手中的符文凛然不动,一次次地抗击着那越来越变化多端的爪子攻击。
“你也想留住我?”袁季笑说。他已经有了退意,没必要没打听清楚情况就把自己给葬送在这里。
他手中的那枚符文顿时放大十几倍,立刻就把袁季笼罩了起来,眨眼间袁季已经来到百米之外了。
黑色的袍子如同一道破布一般在空中极速飞掠,电光火石间在那枚符文的外部爪击了数十下。
那人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中不可见,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看着袁季就要远遁。
忽然,从袁季即将要走上的路面上多出了一人一马。
那人同样是穿着黑色的袍子,高坐在马背上,眼神空洞地盯着正在极速靠近过来的袁季。
袁季感到事情已经不像他预料中的那样了,现在局面对他来说已经失控了。他愤然将双手合十,然后奋力一拉,从身前的虚空中骤然多出了十几枚漂浮着的紫色符文。
下一瞬那些符文就嗖的一下飞了出去,尽数打向那个高坐在马背上的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