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你的家事
袁季冷笑着看向张庆天,说:“张族长,你就不怕你留在部落里的部分人手被奸细钻了空子,一锅端掉?”
张庆天面不改色地说:“我有理由怀疑不止是丧尸安插了奸细在我们之中,或许还有这堕落组织的奸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是你吗?”林往懒洋洋地说,“我看整场战争就你最舒服了,说不定那个堕落组织派来的人就是你。”
张庆天“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怒气腾腾地说:“你又干了些什么?还不是在边缘偷空!”
林往无动于衷地站起来说:“你知道个屁!从小路包抄过来的一支丧尸军队让我给剿灭了,我那儿不仅有视屏还有两颗紫色丧尸的晶体,要不要拿过来闪瞎你的眼?”
张庆天显然是被林往说的给震住了,铁青着脸一语不发地坐下了。
穆曼尘在心里叹息一声,好好的张庆天,本来是可以成为盟友的,偏偏因为一个杨悦导致双方的关系闹得很僵。
王骁接了一个电话之后说:“统帅,有人来访。”
穆曼尘诧异地看着他说:“难道有一个说要见我,我就得去见他?”
王骁严峻地说:“是苏荑和苏遥津。”
围坐在圆桌周围的族长们纷纷开始了惯例一般的窃窃私语。穆曼尘无奈地看了一眼江楼音,然后说:“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还请各位不要掉以轻心,一定要严加防守堡垒群这道防线。”
他旋即走下楼梯,身后跟着王骁、阿偃、江楼音来到堡垒里的二楼。
水涯帮的众人也都在这里,用复杂的眼神观望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的三人。
穆曼尘仔端详着那个坐在正中间的,双手躲在袖袍里的中年男子。他和昨天晚上看起来并无二样,精神面貌上亦是正常,一点儿也不看出这人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阿偃察觉出对面的那个中年男子在气势上好像要压过自己的师父,他有些不服气似的给穆曼尘搬来一张椅子,然后恭恭敬敬地请穆曼尘坐下去。
阿偃没想到这个举动受到了穆曼尘那斥责的目光,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要不是柳寒蝉一把将他拉走,或许他还会呆立在那里。
江楼音刚想说话,从楼梯口又出现了双手插在口袋里的曹简舞和一脸严肃的曹浅。
曹家的两个一言不发地走进来坐到水涯帮一群人的周围,然后严肃地注视着和对面的三人。
袁季和周沁在楼梯转角的位置朝里面观望了一下,然后悻悻然地离开了。
“说吧,什么事?”穆曼尘认为自己的口气说不上嚣张,至少是比较正常的。“还有,请问这位前辈的大名?”
苏遥津得体地说:“穆统帅,我师父他老人家认为名讳对他来说并不重要,我们来这里的只是为了一个人,这个人想必穆统帅应该知道。”
穆曼尘挑了挑眉毛,在心里为不能知道眼前的大人物的姓名感到惋惜。“你就别和我猜谜语了,你就直说吧。”
他还真有些担心他这样的态度会引起那位大人物的不满,但是从始至终对方都没有睁开眼看过自己一眼。
苏遥津笑了笑,说:“我们得知,我的大师兄苏袍现在在你的身边,特此想来让你通知他,让他前来拜见他的师父。”
穆曼尘往回看了看,然后说:“这样的事情,你说起来还真是……”
“也不怕穆统帅和诸位笑话,”苏遥津说,“这就是有话直说了。”
穆曼尘嘀咕着说:“恐怕还算不上有话直说吧。”
“穆曼尘,你别不知好歹。”苏荑站起来喊道。
“苏荑,你凭什么敢对我们联盟的最高统帅大喊大叫?”曹简舞蓦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喊道。
穆曼尘和江楼音同时用手托住了额头。
少顷,穆曼尘说:“不好意思,你们要找的人还真不在我这里,我并没有见到苏袍,况且苏袍的隐匿的能力你们应该是最清楚的。”
江楼音心里琢磨着这个素未谋面的苏袍,心想对方到底该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才能成为那个中年男子的大徒弟。
苏遥津面不改色地说:“穆统帅,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要是再怪网抹角的就不好了吧?我想我们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了,我师父本来是不用来这里的,你应该清楚的。”
穆曼尘踌躇着,他此刻还真想让兵马大元帅突然从冰山那边冲过来,好让这三人从眼前消失。苏袍可是被自己派去调查平阳崖的奸细一事去了,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对方要了回去,对自己可谓是大不利啊。
“这样吧,”穆曼尘看到那个中年男子似乎有所动作,于是立马就开口说了。“我给苏袍打一个电话,你们通过电话和他说总行了吧。”
阿偃眼疾手快地从王骁手中接过那个手机,然后递给了穆曼尘。
苏遥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穆曼尘拨通了电话。
“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穆曼尘回头说。
杨紫等人纷纷“逃离”了现场。
二楼也就剩下了穆曼尘、江楼音、曹简舞和苏遥津三人。
平阳崖顶着天上的骄阳似火,顽强般地往空中延伸出去,似乎还真要证明那个名字一般。
苏袍刚刚从平阳崖左面的那个山脉上回来,此时正藏匿在诸多部落的驻扎地的某一处小憩,心里正在仔细选择那些杂乱的信息。
他从口袋里掏出口香糖吃掉一颗,食指有节奏地点着自己的手臂,忽然一阵震动感让他从全神贯注的状态中退了出来。
他仍旧闭着眼睛,按了一下耳麦上的那个按钮,然后说:“什么事,紧要的事情就不要在这里说了,我认为这边有人正在用监测设备监听所有的来往信息。”
穆曼尘将那个手机放在茶几上,他明显看到苏袍的声音传出之后,那个中年的眉毛显然挑了挑,似乎要睁开眼来看看,意识到这没有睁眼的必要之后又恢复了之前的镇定。
“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是你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