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又蘸凉波飞去

砰——砰——砰——

一连串的子弹精确无误地打在紫色丧尸的身上。

那些子弹都毫无例外的从紫色丧尸坚硬的生物铠甲上跌落下至地面。

穆曼尘为悬崖上的几人揪了一把心,若是紫色丧尸现在选择暴冲上去,他或许不能阻止住。

于是,他说:“什么小女孩?”

紫色丧尸似乎看破了他的伎俩,轻笑了一声,说:“就是大统领和大将军都要找的那个小女孩。大统领就算了,大将军竟然也不告诉我。另外,大将军是你干掉的?”

尘雾散去,穆曼尘能清晰地看见这个身子高大的紫色丧尸。

他和其他丧尸别无二致,只是身上多穿了一件破烂的黑色大衣。那杆黑矛早已不见了踪影。

“你看我这个样子,”穆曼尘自嘲地说,“大将军能是我干掉的?”

紫色丧尸那没有眉毛的眉头皱了皱,说:“好了。现在。告诉那个小女孩的事情。”

穆曼尘静默不语,全身紧绷着。他在计算着,最后得出自己能够以怎么样的速度暴起并且给紫色丧尸的脑门上来一剑。

那杆黑矛重又出现了。上上下下的漂浮在半空中,微微震颤着,似乎随时准备给予穆曼尘必杀一击。

紫色丧尸向前一步,从悬崖上又是一梭子子弹打在他身上。

“你不说也行。既然你败了,我对你最后的兴趣也没有。至于那个小女孩,我相信我会搞清楚的。”

呜——呜——呜呜——

从冰山那边传来的沉闷的鼓声被风声吹到这里,激荡在这片空间。

紫色丧尸的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对于那些打在自己身上的子弹也全然不顾。

穆曼尘微微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他在想要不要给他来一剑。

下一瞬,紫色丧尸凭空消失,此地只留下那杆黑色的矛。接着,黑矛在这里激荡起狂风,转瞬间已在千米之外。

穆曼尘缓慢地站起身子,朝着地上咳出几口鲜血,眼睛望着冰山那边。

那个鼓声究竟代表什么?他想。居然能让紫色丧尸放弃如此大好的机会,展开最快的速度往回赶。

装甲车在起伏不定的山脉上颠簸着,天色将晚,车上的人都昏昏欲睡,这个下午他们经历了一番生死,到现在大家都是累得发慌了。

杨悦的头倚靠在窗户上,轻声说:“你们说,那个鼓声代表些什么?”

装甲车里播放出了柔和的音乐。

潘嫱媛很想摘下面具,但是正在开车的王骁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穆曼尘喃喃道:“应该是出了某种意外情况。”

杨悦说:“那里有那么多的丧尸,还能出什么意外。”

潘嫱媛把玩着能量匕首,说:“只有一种解释。某个帅得超凡,实力强大到无人可敌的地步的人,单枪匹马地冲进了丧尸大营。”

穆曼尘猛地一震,惊讶地说:“你这个想法好啊。”

杨悦亦是一怔,没想到潘嫱媛恢复了往日的灵气,连忙应和着说:“是啊是啊。”

潘嫱媛什么也没说,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穆曼尘暗自思忖,看来她是想要一直这样下去了,偶尔的真情流露也会越来越少了。

同时。他想到,或许真有某个气拔山河的猛人,单枪匹马地杀入丧尸大营,给予这些密谋着的丧尸致命一击。

水涯帮近在眼前,那些成群的马儿吸引住了装甲车上的人的注意力。

穆曼尘这才反应过来有关于那个落月部落的副族长的一切。他慌张地看向坐在身边的潘嫱媛,发现后者亦是在看着他,那双灵动的眸子里已是水汽朦胧了。

穆曼尘拿出电话拨通秋禾,然后低声询问:“秋禾,那个落月部落的副族长要在我们这里待多久?”

秋禾光着脚丫子搭在茶几上,一手托着一个水果盘,随口道:“不多,几天吧。”

穆曼尘迅速挂断了电话,浑然不知自己的这个动作引起了秋禾多大的反应。

“王骁,你和杨悦先进去。”穆曼尘说,“我和潘嫱媛还要再去分部跑一趟。”

王骁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杨悦好奇地说:“我能去吗?”

穆曼尘牵强地一笑,说:“你去教教秋禾打狙击枪吧。”

三个小时后。满天繁星仿佛触手可及。

穆曼尘美滋滋地点上一根烟。潘嫱媛用纸巾擦拭着嘴巴,说:“他们应该睡了,回去吧。”

穆曼尘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说:“你确定?你能保证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潘嫱媛冷笑一声,说:“你看我的表现,像是为情所伤吗?”

穆曼尘故作姿态地说:“嚯。难道不是这样的吗?你在你的周围建筑高墙,让我们都进不去。”

潘嫱媛打了他一下,说:“别废话了,快回去吧。”

“得嘞!”

装甲车驶进部落,院子前边停下。穿过正在修建的内墙铁闸门,他们走在院中。穆曼尘抬头望着房间,沈音还没有睡,灯还在亮着。

“你先进去吧,”潘嫱媛背对着他说,“我想一个人先待一会。”

穆曼尘耸耸肩走进大楼,然后迈上楼梯,走进房间,洗过澡,在静卧不动的沈音边上躺下,一言不发地睡着了。

潘嫱媛从前院一路走到后院,在一片草丛地上坐下,目光在一个个紧闭的窗户上徘徊着。

良久之后,她黯然地叹息一声,目光放在右前方。从那条小径上走来一个其貌不凡的人。

钱羽在离着她还有三米的地方停下,脚边是几朵不知名的花。

潘嫱媛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地上的草,“副族长,想来你和她结婚了?”

钱羽伫立在那儿,说:“对不起。”

潘嫱媛摇摇头,“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你总不能后半生都对着一个丑陋的人过日子吧。千万别说我不丑,那样对我来说太残忍了。”

钱羽的喉咙似乎被掐住了,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潘嫱媛自顾自地说,“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等着你呢?现在,我好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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