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大言不惭的后果
他看得清楚,这个坐落在部落中间的、最大的帐篷后面有两幢部落里最高大的木屋。想来那就是两位紫色异能者居住的地方了。从两旁的持枪守卫的分布来看,分明就是要让自己走进那个大帐篷里。他们也的确这样做了。
在走进帐篷的那一刻,他往右边的那边空地上看了一眼。那里用大大的黑布盖着一个体型庞大的东西。从那东西的轮廓来看,应该就是一辆坦克无疑了。这或许就是整个部落里最强大的战争武器了。
他难以想象,以这些部落的装备武器,怎么会把水涯帮逼得一次次的换地点驻扎?
他已经走进这个帐篷了,身后跟着安娜和潘嫱媛。
大一的头颅被他随后一甩从离渐刀上甩落滚在地毯上。两边都坐着人,都是些蓝色异能者,靠近最上方的那个台子下面的则是十几个紫色异能者,他在这些里面看到了唐典和雷驰展。那个平台上坐着两个人,一个长相敦厚,流露出谦和又阴谋的气质;一个尖嘴猴腮,眼眶凹陷,色眯眯的神色密布其上;想来第一个便是李途成,第二个是板上钉钉——班丁了。
“你就算不杀他,”班丁朗声道。“我也会杀掉他的。”
穆曼尘没有说话,而是慢慢抽出了汉剑。这一个举动让他周围的那些蓝色异能者纷纷变色,先前稳稳当当坐着的风轻云淡没了,只剩下不断往上面看的惶恐。
“冰魄”异能让这把狭长汉剑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平凡,缕缕寒气直逼周遭的人,将他们酒杯里的美酒迅速冻结。地毯上亦是寒霜蔓延,踩在上面嘎吱作响。
“穆帮主诚然不是俗人,敢只身入虎穴。”李途成面色不改,镇定自若地说。“依我看,穆帮主倒是可以说成一个蠢人!”
说罢他便大笑起来,那些面生的紫色异能者们都一齐纵声大笑,唯有唐典和雷驰展以及诸多蓝色异能者不想或是不敢出声。
“人人都说穆帮主在那天晚上就死了,”一个彪形大汉举杯站起来,“偏偏我一直不信。穆帮主,我敬你一杯!”
那杯子刚到嘴边,里面所有的酒一股脑全进入了他的喉咙里,又在下一瞬,那些酒又尽数从喉咙里倾泄到杯中。他随意一挥,酒杯像是融入虚空中一般,转眼间兀自出现在穆曼尘面前,酒杯崩裂,里面早已化为毒液的酒顿时洒落向穆曼尘。
穆曼尘冷哼一声,横剑身前,以汉剑为中心的一堵冰墙豁然浮现,所有毒液均被吸收到冰墙里,随着他猛地一跺脚,那冰墙四分五裂,手中的剑赫然已经脱手而出,剑首的位置还有一股来自安娜的无形念力推着,速度之快,就算发剑之人也有些看不清,更何况那个彪形大汉?
只听得“砰”的一声,那大汉的脑袋崩裂开来,脑浆迸射,一颗紫色晶体和汉剑一齐漂浮在空中,缓缓朝着穆曼尘而来。
死一般的寂静。他似乎能听到十里地之外的风声呼啸。
直到此时,也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那个站在穆曼尘身后的小姑娘身上;当然,这些人也包括唐典和雷驰展。
一名紫色异能者,在众目睽睽之下,顷刻之间被击杀!
穆曼尘执剑身旁,那颗紫色晶体被安娜心满意足地收进了小挎包里。
“叮!”
班丁用手指弹了弹酒杯,一脸玩味地说:“看来,穆帮主是不喜欢别人揭他的短了。”
“我没有死,你们也看到了。”穆曼尘仍旧执剑,没有取消“冰魄”异能。“我与你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没有仇,之前更是连面都没有见过。我不在意什么板上钉钉之类的孝子家家玩意,我来这里的目的很清楚。一是打消一些误会,二是来索取唐典和雷驰展俩人的命的!”
这一番话敲让帐篷里的人发出一阵哗然,让他们抒发出刚刚彪形大汉的死亡带来的震惊。
班丁的手死死地攥住酒杯,五根手指头泛白发青。
穆曼尘环视一圈众人,继续冷笑着开口。“要是那个杯子被你捏爆了,你就可以死了。我穆曼尘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行事果断!”
铿!
他把汉剑直直地插地上,剑尖没入地面一寸,霎时间整个帐篷的地面便密布寒霜,冰冷彻骨。
李途成的一切尽在掌握和班丁的乖戾不逊消失得一干二净,他们皆被穆曼尘的气势给震住了。早先听到的任何关于穆曼尘的传闻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了;什么“穆三剑”只发得出三剑来;什么体质不行,很容易就能将他击败都化作了泡影。李途成心想,这人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把随时出鞘的、杀气腾腾的剑,更别说他刚刚一剑绝杀了那位紫色异能者。
班饿然起身,发出一声极为厌烦的吼声,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穆曼尘。他一脚踢翻身前的木桌,以极快的速度向他奔来。
穆曼尘腾地往前奔去,“流星剑吼西风”一剑斩过去,眨眼间就要斩翻了班丁。紫色异能者终究是紫色异能者,在有准备的情况不是那么好对方的。
汉剑“铿锵”一声斩在班丁催发出来的防御异能罩上,这防护罩保护得班丁仅仅受到了“流星剑吼西风”的三成剑力,但这也足以让班丁的身形放缓了不少。
穆曼尘早就听到大一对班丁的叙述中有一个奇怪的异能,想来就是他此刻正躲在腋下的那只握成奇形怪状的手掌了。
第二剑同样以闪电般的速度斩下去,众人也只能凭借着声音分辨出穆曼尘到底发出了几剑。如长虹一般的剑气透过防护罩猛然将班丁斩翻在地。
穆曼尘下手绝不留情,何况这还是一个紫色异能者。第三剑骤然发出,只听得“咔嚓”一声,削铁如泥的汉剑将班丁的手掌砍下,从手腕处飙射处的血柱渗人无比。
“啊!”班丁用右手抓着没了手掌的左手臂,撕心裂肺地喊叫着,在地上不断翻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