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巨变的横山市(二)
光是希冀是不够的。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她下定决心要带着柳家三女和灵羊、宫北、微曛到下面去迎击丧尸。
幸好这些人都没有提出异议,看来大家都知道徐妤的态度了。可若是不及时下去迎击丧尸,只怕最先失守的就是西门了。
千霎剑招配合上柳家三女的剑招的威力,都快比得上一个紫色异能者了。不仅一下就将城门边上的那个紫色丧尸击溃在一边,周遭的变异、普通丧尸们更是死了一大片。可这远远不够,他们要对付的是那个大家伙——紫色丧尸。
灵羊公子手上的扇子顿时飞到天空中,然后落下无数锋利的刀片,尽数斩在那头六足,俩尾的变异物种身上。同时他喊道:“宫北、微曛!”
杨宫北登时拔剑冲向紫色丧尸,吴微曛紧紧地跟在一边,施展异能为杨宫北带去一个白色的光圈。不用说,这一定是某种防御性异能。
杨宫北那柄秀气的剑上覆盖着银白色的寒霜,快速在变异物种身上留下十几道伤口,寒霜迅速在伤口周围蔓延。
沈音和柳家三女再次发出剑招,冷冽无情得丝毫不理会那头变异物种的嚎叫,迅疾猛烈的剑招让变异物种失去了它的尾巴和四根健硕的腿。
变异物种发出一声浑浊的怒吼,周围的丧尸们如同听到了鼓舞人心的战鼓一般迅速围拢过来。
灵羊公子手执铁扇不断发出一道道能量劲风打向冲过来的丧尸。
紫色丧尸的头颅是狮子头,张开的血盆大口可以看见这不是利齿,而是一颗颗硕大无比的板牙。这些板牙在它张开嘴巴的同时脱离了口腔,倏忽一下尽数打在杨宫北身上。
那柄覆着寒霜的剑掉落在地上,抖落下无数冰霜。要不是有着吴微曛的保护异能,杨宫北也不会享受到奄奄一息的滋味了。
紫色丧尸的异能不会到此为止。从它那坚硬的身躯外表骤然浮现出点点红色光芒,下一瞬就变为了一个奇怪的符文,然后迅速围绕着它旋转着。
就在沈音和柳家三女尝试着第三次催动自己的最强一击时,那红色的符号忽然光华大放,眨眼间变大了不知多少倍,蓦地往下一沉!
吴微曛的倒下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了一颗随风飘扬的小草上一样,既显得脆弱,又不可抗拒。
灵羊公子见吴微曛如此之后更是火急火燎地要冲过来,岂知丧尸中的变异丧尸也够他受得了。
几头变异丧尸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他拖进了丧尸群中,几次剧烈的交锋之后,一阵凄厉的极度惊恐的声音传了出来。
沈音捂住嘴巴,眼角挂着泪,不敢相信地看着那边。
柳寒蝉和姐姐妹妹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由分手地推搡着木然的沈音退入城内。
早在沈音他们出城的时候,徐妤就开始策划她的宏图伟业了。她和两个妹妹待在办公室里,不一会儿杨青、薛震风就走了进来。
徐妤眉头一挑,说:“你们两个是亲家,我怎么样才能确保你们不会在半路上突然袭击我?”
薛震风挑了一把太师椅坐着,笑说:“可惜,我孙子薛兴今天没有过来。”
徐汜和徐泛交换了下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羞涩。
外面是浴血奋战,斗生斗死;里面是和好如初,春心荡漾。
徐妤飞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妹妹,漫不经心地说:“闲话少说,若是薛老真有这个意思,我们正式出发那天就可以把事情办了。”
杨青欠了欠身子,说:“这件事主要是看徐族长你了。哈哈。”
薛震风不悦地看了一眼他。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个狂妄的亲家。他说道:“徐族长,我们能从这里带走多少?”
徐妤站起来,嘴角浮现一缕诡异的笑容,说:“一百辆最新研发的装甲车,留十辆给他们帮我们抵挡丧尸,我们三家分了剩下的,弹药是小事情。只有一点,你们的人手准备好了吗?”
她说完就往外走了,一副胸有成竹的神色。若是这里有战斗机或者坦克,他们也会风卷残云般迅速带走的。
等他们都清点、占领好这些装甲车之后,也正是沈音等人撤回城内的时候。
薛兴拿着一把小刀抵在沈音白洁的脖颈上,眼神玩味地看着沈音说:“不要乱动,好好看着就行。”
柳家三女亦是被杨雄给控制住了。
她们眼睁睁地注视着,足足就是辆装甲车装载着充足的武器弹药冲出了城门。两个紫色异能者也在最后一刻一闪不见了。
沈音用带着哭音对联络器喊道:“关门!”
庄园里,杨紫不得已让秋禾、赵芾、安娜、潘溯沁通过大传送术赶往西门。事到如今,也不能说什么不应该怎么怎么样了。
刘裳端过一杯水,担忧着说:“你没事吧?”
杨紫确实有些虚弱,在一天之内催发两次大传送术,这险些要了她的命。她勉强喝了一口水,说:“没事。沈音的人死了,我想着让她回来休息休息好了。”
刘裳说:“她的人,进了水涯帮不就是水涯帮的人了。更何况她……我也知道你对帮主的情意……”
杨紫看她欲言又止,连忙把脑子里的想法抛却,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西门。沈音直到现在还不能接受灵羊公子、杨宫北、吴微曛殒命的事实。
“一回来就这样了。”柳小泠悄声对秋禾说。
木然的沈音好像对一切都不在意了,只有眼泪还一直往下掉。
秋禾注视着这个俘获了心上人的心的妙人儿。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坐在一把凳子上,开始为四人进行治愈恢复。
赵芾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出去,丧尸就是找死来了!”
不消说,安娜的念力让那头本就负伤不浅的变异物种变成了一颗紫色晶体。这头变异物种的躯体则是在短时间之内被所有其他丧尸一扑而上,蚕食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