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映之听到“丧子之痛”一词,如遭雷劈,仍然强自硬撑,接着反咬一口道“明明是你嫉妒我和贵妃娘娘之间姐妹情深,想要挑拨我们姐妹二人关系,我只当做不知道,如今事情败露,你却赖上我了,真是厚颜无耻。”
紫瑾听到夏映之口中的姐妹情深,冷冷一笑,恍若未闻。皇上捕捉到她这转瞬即逝的一丝表情,心下了然,想来她们姐妹二人之间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矛盾纠葛。
夏映之见此时皇上温柔的看向紫瑾并不听她们说了些什么,很是慌乱,贤贵人哪里顾得上这么多,只是事情败露,绝不能让夏映之全身而退,大不了同归于尽。
贤贵人仍不死心,接着说道“你们姐妹情深?那贵妃娘娘的真心真是可怜,白白养了这么一只白眼狼在身边J上,我是有证据的,你可去问那传话丫鬟,她还收了夏昭仪一个玉镯呢!”
夏映之见贤贵人不管不顾,直接与她争吵起来。皇上来时早已查明清楚,此次前来不过是想看二人是否悔改,知道认错,没想到她们竟然互相推卸,没有丝毫悔改之意,对她们更加失望。
皇上出声打断“传真口谕,贤贵人和夏昭仪屡屡犯错,被关冷宫不好好思过,还想加害子嗣,宫规难容,即刻……”
“皇上,前方传来急报!”一名侍卫气喘吁吁地说着,也不知里面什么情况,但因为是急报不敢耽搁,硬是打断皇上思绪。
皇上无奈,也不想再在这地方待下去,只匆匆安抚了紫瑾几句后便自己赶往御书房了。
夏映之和贤贵人见皇上走远顿时松了口气,瘫软在地,二人冷眼相对,又别开头互不搭理,气氛一直紧张尴尬地持续着。
一旁的文慧见此更是气闷,她找皇上本是希望能够扳倒紫瑾的,可现在不仅皇上站在了紫瑾那头,就连冷宫中的这二人也完好无损,白白让她费了一番心神。
文慧咬牙,而紫瑾看着夏映之与贤贵人的眼神则愈发冰寒。
“你们二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想要残害皇嗣。夏映之,本宫自认为待你不错,念着旧情处处好生照料你,可你是怎样报答的?若你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本宫底线,本宫绝不轻饶。你就待在冷宫中好好思过,好自为之罢!”言罢,紫瑾便拂衣离去。
夏映之后退了两步,只见她的脚一歪,接着瘫坐在地上。面色异常苍白,整个人像霜打了的茄子。
这个时候一声冷笑传来,夏映之抬头便抬头看到了文慧趾高气扬的模样。
夏映之想了想现在的处境,便什么都不管地爬着到文慧的腿边。
“蓝皇贵妃,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往日都是贤贵妃从中教唆,去针对娘娘您。求求您,您帮我去皇上那里说说好话吧!”夏映之跪在地上,双手拉着文慧的衣袖哀求道。
“哼,夏映之,平常看到你蠢,怎么都没想到你会蠢笨到这个地步。风水轮流转,本宫可不想浑水,你就好好在冷宫中过着下辈子吧。”
文慧望着昔日风光无限,此刻跪在自己的脚边哀求着的夏映之心中无比畅意,连笑三声便离开了冷宫。
“贱人,都是贱人!文慧,紫瑾,你们不得好死!今日你们如此待我,早晚有一天我夏映之十倍奉还!”
受了刺激的夏映之在文慧走后大发雷霆,气得双手扯破了镜台上的镜布,青瓷油灯摔倒落地,满地狼藉。
此刻夏映之头发散乱,脸上泛着怨毒之色。
晚清从外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自家主子阴冷的脸色,眼冒凶光
,整张脸在烛光里显着狰狞可怖。
晚清深深打了个寒颤,连忙走到夏映之身旁,瑟缩着开口:“娘娘,快起来,地上阴凉,对身子不好。娘娘如今被奸人所害,那奸人定不会得意多久,而且您贵为尚书之女,尚书大人不会不管娘娘的啊。”
“父亲恐怕早已放弃了我。呵,如今我身在冷宫,他早已不会再指望着我了。”夏映之神色迷茫,喃喃自语道。
“娘娘,有一个人也许可以帮助娘娘,他哥哥现已是大将军,她又正得皇上恩宠。不如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文慧一人所为,我们拉拢婉妃,联手对付那一群人。”
晚清垂眸沉思,良久才缓缓开口。
而这番话无疑给了夏映之一个希望。夏映之心中突生一计,随即连忙让晚清弄来了纸笔,书信上写明因文慧的妒忌和恶毒,有意指使她把红花放于清辉殿膳食之中残害陆婉骨肉,若是陆婉相信,便让其前来冷宫亲自商议。
写好后,夏映之把信交给了晚清,让她趁夜色朦胧速速把信送去给陆婉。
夏映之沉吟片刻,又接着写了第二封信。思量再三,还是找了自己的父亲。
完毕,夏映之便自己一个人开始梳妆打扮,等着陆婉的到来。
如意阁内,紫瑾半躺在座椅上,明玉在一旁边奉茶边说道:“娘娘,您今日的一番话,怕是彻底的让夏昭仪起了怨恨,恐怕过不了多久,这后宫就要再起波澜了。”
“现在夏映之身处冷宫,暂时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朝廷形势风云莫测,皇上也无暇顾及后宫。现在就看皇后与蓝皇贵妃了如何做了。我们啊,就在一旁静观其变就是。”
紫瑾言罢,轻轻掩面喝茶。
“今天一整天也没见到洛儿了,走,看看洛儿,免得照顾的嬷嬷定会唠叨本宫不去看惺子了。”紫瑾说完就起身往惺子寝宫走去。
此刻的冷宫,夏映之早已梳妆打扮好,静静坐于一旁,眼神暗沉,似是在独自思索。
半个时辰过去了,夏映之终于听到了门外的响声,正是晚清与陆婉进来了。
“我就知道陆姐姐看到我的信会来,陆姐姐快请坐”。夏映之让晚清伺候陆婉入座。
陆婉入座后,缓缓道:“夏昭仪,你说不是你串谋他人陷害于我,可证据确凿,这你又该如何解释?只可惜皇上未曾把某人杖毙,当真是命大啊。”
陆婉抬眼看向晚清,晚清心中一紧连忙跪在地上。
陆婉凝眉,其实她在看到晚清时就想将此人拿下杖责了,可见到那封信,又想到文慧与她平日里的关系,生生忍住了心中的怒意,随着这婢女来了冷宫。
夏映之见此忙对陆婉说道:“陆姐姐,上次之事并非有意,陷害你的人是蓝皇贵妃。她看你父亲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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