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商讨
了规避的心思,那么大可以待在营地之中选择不与鞑靼开战,亦或是在后方指挥,首先保证自身的安全。
更何况此举异常影响全军士气,如此一来便是对郁宇达也全无好处,他的确没理由这样做。
其中许是还有诸多蹊跷之处未曾查明,若是极为草率就定了郁宇达的死罪,难免有些偏颇。又恰巧此时贤妃赶来求情,以此为由赦免郁宇达死罪倒也不是不可行。
思及于此,皇帝眼中当即划过一抹暗色,随即道:“爱妃之心朕可以理解,郁宇达虽有过失但仔细推敲之下的确罪不至死,朕可以看在情面上留他一命,但太尉之职必不能留。”
听闻皇帝此言,贤妃忽而瞪大了双眼,其中似是蕴藏着万般喜色,“皇上能够留家父一命就已然让臣妾感激不尽,其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罢免其官职不仅能够给朝臣们一个交待,更是能够令家父因此得到教训,从而以后做事多加思虑,如此便是再好不过。”
皇帝听闻贤妃此番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而贤妃眼中则是暗暗划过一丝惊讶。
其实她原本以为皇上不会轻易饶恕郁宇达,故而那时她来求情只是想这点到为止,实在不行只有在暗地里再想其他办法,却不想皇上竟是如此轻易便答应了下来,着实令她惊异。
反正无论如何,此时她能够救下郁宇达就总归是最好的结果,否则还不知会有什么波折。
贤妃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皇帝也重新回到了御书房内准备给予郁宇达最后的评判。
“郁宇达,你罪行诸多天怒人怨,本该处以极刑以儆效尤,但念在往日你还算勤勉,再加之如今贤妃特意为你求情的份上,朕可以免去你的死罪。
从此罢免官职,无召不得踏入皇宫。今日之事便算作是一个教训吧,往后你行事需三思而后行,切不可再做有违天道之事。”
跪在地上的郁宇达听闻皇帝此言当即连连磕头,面上充满了感激涕零之色。
原本方才他还以为今日必死无疑,却不想事情竟忽然有了转机,着实令他难掩激动。
皇帝带着冷意的目光再次扫向郁宇达,沉吟了片刻后终是一甩衣袖离开。
见到皇帝的背影,郁宇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本想独自起身,却膝盖一软再次跪在了地上。
贤妃见状连忙疾步走来扶起了郁宇达,可纵然有人在一旁搀扶,郁宇达的双腿依旧止不住地打颤。
今日他可算得上是真真切切地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若他全无一丝后怕自然是不可能的。
若是那时贤妃未曾前来搭救亦或是来得迟了些,十有**他便会与其彻底天人两隔。
思及于此,郁宇达心中惊意更甚,甚至连步伐都迈不开,直至在原地歇息了好一会才缓和了些。
“这些日家父一直身处北疆,女儿虽心中甚是想念,可奈何久居深宫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你我父女之间好不容易相见,女儿心里有好多话想与您,因此想请您移步玉堂殿一叙。”
完贤妃忽然抬眼,目光灼灼地与郁宇达对视,其中除了期盼隐隐还藏着些许的暗芒。
郁宇达似是看懂了贤妃想要表达的意思,点了点头后便由贤妃一路搀扶着前行。
片刻后,玉堂殿内,贤妃的眼中划过一抹晦暗,随即摆了摆手示意
管蕊与花梳退下。
二人在行完了礼后缓缓离开,檀香袅袅间,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了郁宇达与贤妃。
“如今这里并无外人,那些逢场作戏的客套话自然也不必,女儿只想问您一句,宫中流传甚广的那些话究竟是谣言,还是事实?”
罢,贤妃周身气势一变,在其颇为凌厉的目光下,郁宇达面上的神色也由呆愣转为了惊慌。
“我不知晓那些流言如何,只是抛下几万的兵士独自逃离此事的确当真,可我也不想的,若不是江承知道一处隐秘的出口,我早就在那城池中与将士们遭了鞑靼的毒手了。”
郁宇达着似是想到了些什么,眼中的惊恐之色愈发浓重了几分。
其六神无主的模样也令贤妃有些心疼,于是一改方才咄咄逼人的样,语气也是稍微放缓了些。
“想来以我平时对您的了解,您也不像是一个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的人,既然一切都因江承而起,您何不把他召入宫中让他亲自到皇上面前解释一番,也好洗刷您的冤屈呢?”
贤妃的话虽温软,可眼中的狠厉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
其实她始终相信郁宇达此举必定事出有因,现在既然追溯到了问题的源头,那一切自然就可以真相大白,如此一来皇上对郁宇达的印象有所改观,而她也自是能扭转如今的局面。
即使到了最坏的情形,再不济也能把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江承一人的身上,毕竟其只是一个的兵士而已,而她身为皇上的枕边人,孰轻孰重自是一目了然。
她是决然不会甘心被紫瑾奚落嘲笑的,现在眼见有这样一个翻身的机会,她岂能不好好加以利用?
更何况宫中形势本就如此,得势之时众人拜,失势之时众人离,郁宇达被剥削了太尉之务势必会影响到她的地位,若是不能彻底根绝这个隐患,难保以后不会出什么岔。
想到这,贤妃衣袖下的手忽而紧了紧,看向郁宇达的目光中也隐隐带了一抹紧张之色。
而郁宇达见此面带犹豫,几番张口却并未吐露言语,最后终是在贤妃的催促下才缓缓道:“当日情况紧急,江承带我到达通往外面的出口时,为了以防万一还与我互换了衣物。后来我成功脱险后生怕鞑靼再次追来便先行一步未曾等他,后来也不知他究竟如何了。”
对于那日大战的惨败,郁宇达始终记忆犹新,待到他抬眼时忽然发觉贤妃越来越冷的目光,心中极为忐忑。
心翼翼地再次道:“后来我整顿大军时始终没有见到江承,现在想来可能是被鞑靼发现然后抓了回去,以鞑靼的狠厉来看,若是如此江城必定凶多吉少。”
听闻此言,贤妃的眸忽然睁大,银牙紧咬心中怨愤的模样更是令其显露了些许的狰狞。
原本她还见到了一丝希望,甚至把之后要走的每一步都细细理清,可如今郁宇达的话刹那间就让她所有的算计都落了空。
即便江承活着,出言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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