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一丝后怕
此话一出,一旁的主事嬷嬷心中一惊,尤其在看到李熙面露冷光地看着她时惊意更甚。
她的确是受了若贵嫔的指使才故意整治春儿,但她既然收了若贵嫔的东西,如今若是直接把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了,那岂不是自找麻烦?
先不论李熙这关能不能过,最起码若贵嫔那头必然是会追究她的,那后果自然可想而知。
但既然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她也不能顾忌太多了,否则最后完的就是她。
思及于此,主事嬷嬷的眼中蓦然划过一抹孤注一掷的神色,随即朝着座上的李熙行了个礼,“李公公,我自知春儿姑娘乃是您的义女,所以我从未想过要故意针对她。
事实的确如姑娘所言的那般。这宫中的某位娘娘特意吩咐下来的事,我一个的嬷嬷自然不敢不从。至于是哪位娘娘,老奴绝不敢言。还望李公公与春儿姑娘饶过老奴一命。”
李熙听闻此言当即皱了皱眉,春儿曾得罪过的那几位娘娘,要么就是在宫中极有权势,要么则是深得皇上的宠爱,不论如何若是光凭他自己的话,自然是不可能动摇的。
不过想来也是,春儿曾经所做之事毕竟引起了她们的反感,所以暗地里想要处置春儿也的确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若是春儿所言不假的话,那这主事嬷嬷倒也无须怪罪。
“你先起来吧,我没有要责罚你的意思,毕竟你也只是听命行事罢了。春儿曾经的所做作为实属过分,如今受到了这样的教训也好让她张长记性,以免下次再犯。
不过我最在意的事,便是方才春儿所,阿紫竟在背地里些污秽的言语。我想阿紫平日里是怎样的为人,嬷嬷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所以此事嬷嬷觉得是否属实?”
主事嬷嬷原本在李熙不怪罪她的时候心中已然是松了一口气,觉得逃过一劫,却不想如今李熙竟然把这个烫手山芋甩给了她,而如何回答此言着实是一个难题。
她既不能表示春儿在谎,也不想让跟在她身边多时的阿紫受罪,所以一时之间犯了难。
主事嬷嬷的眼神扫了眼跪在一旁的阿紫,在看到阿紫恳求的神色时心中一紧,再三思量后才缓缓道:“阿紫平日里乖巧聪慧,我不在时都是由她来管理那些奴婢们,也算得上是这浣衣局中的一个管事。只是当时我并不在场,所以无法判断春儿姑娘所言真假。”
李熙闻言眼中神色晦暗不明,似是在思虑着什么的样,片刻后才出言道:“既然如此,那此事也不好直接下定论。原本若是春儿所言当真,这阿紫定是要乱混打死以儆效尤的。如今既然没有能够站出来证明的人,那便拖下去打十棍吧。”
跪在地上的阿紫听到李熙的话猛然抬头,然后在又惊又恨的目光中被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拖了下去。而主事嬷嬷虽有心求情,但奈何迟迟找不到好的时机,所以只能在心中焦急。
至于春儿,则是眼中划过一抹讥讽的神色。既然这个阿紫故意陷害她,那她便决不能坐以待毙,唯有反击,才会让那些企图伤害你的人心中忌惮,从而不敢妄动。
方才主事嬷嬷眼前幻象便是因她而起,在与嬷嬷对视的那一瞬间把她拉入幻觉中,从而让李熙回心转意。虽然此举极为耗费心神,但当时她已经别无选择,在迫不得已下唯有施展此术。
其实原本她最好的施术对象是阿紫,若是能够让阿紫收回之前的那番话并且承认自己有罪的话,那此事大可不必如此曲折,只需三言两语便可彻底解决。
可惜当时情况太过紧急,而若想施展此术
,首要条件便是需要被施术者与她双目对视。
那时她装作一副极为气愤的模样,但实则暗地里却在用余光偷偷观察阿紫,奈何阿紫始终低着头她寻不到机会,后来又敲嬷嬷刚好看向她,所以往后的事自然是水到渠成。
不过好在虽然目标并不是自己最心仪的选择,但最后的结果却与她设想的并无二致。
无论过程如何,只要结果是好的,于她而言,那便足矣。
其实她并不想使用力量,那龙阳之气本就没有到手,如今她还耗费了一番心神,着实有些不合算。
但如果当时她选择任由事情发展,那么十有**她便要在这浣衣局中被欺辱差使一辈。她的目的还未达成,她还需要李熙的庇护,唯有如此方能解此死局。
至于那耗损的一部分力量,总有一日她会寻到法补回来的。
想到这,春儿的眼中划过一抹冷光,还有那主事嬷嬷口中的“娘娘”,这笔账她暂且记在心里,若是找到机会,定会让此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屋外阿紫凄厉的喊叫传来,主事嬷嬷眼中愈发焦急,几次看向李熙却都无法开口。
“既然如今已经真相大白,那春儿你便继续跟随在我身边吧。之前的确是义父误会你了,不过你行事有所偏颇也是事实,往后切记不可再犯,否则即使是我也无法再帮你。”
春儿听闻此言低头应声,心中却在盘算着往后的打算。
如今她三番两次地尝试皆是无果,惹怒了皇上以及那些嫔妃们,今日更是险些被李熙彻底放弃。
所以龙阳之气恐怕她是暂时不可能得到了,她也不想继续以身犯险,这样得不偿失。
至于紫瑾腹中的胎儿,虽然能够得到的几率极其渺茫,但如果走投无路之时,也可一试。
就在春儿设想计策时,此时此刻,御书房内的宁正满腹疑问地看着皇帝。
当时皇上那样急匆匆地召见他,他心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可能发生了什么大事,所以这才顾不得收拾就风风火火地跑到了这御书房。
可如今,他见皇上正在悠然自得地写着字,嘴角也隐隐带了丝笑意,哪像有什么急事的样?
但既然没有什么用得到他的地方,那为何又偏偏叫他前来?如此想来着实是有些矛盾。
宁疑惑的神色并未逃过皇帝的眼睛,皇帝拿着笔的手一挥,行云流水般地写完了剩下的几个字后,这才抬头看向了宁。
“朕召你前来不是因为别的,仅仅是觉得还是你甚得朕心罢了。至于其他人……算了,不提也罢。”皇帝虽然没有把话完,但脸上突然显出的不耐以及冷意充分表明了他此时的心情。
宁听闻此言心神飞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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