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比赛继续
,呙沐的想法无疑是很励志,遗憾的是在此刻这样的状况下,多少都是很悲哀的事情,越是听着好的,悲哀的成分也会越多。
凡的双臂快速的分开,之后又以另外一种方式维持着,整个右手臂平放在胸前,手掌挨着左臂手肘,左臂下伸直,左手做鸟喙状,拖着下巴,五根手指做着细微的动作。
这是一种很放松的状态,还颇有得意的成分,呙元初见过这样的姿势,呙元无有过,每当呙元无这样的时候,一定是在想什么问题。
除了呙元无,在不经意的地方也见过呙炎这样,和呙元无不同的是,呙炎这样做的时候,脸多半是有些笑意的。
此时看到这样的动作,对呙元初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凡这样,说明他没有立刻要进攻的意思,这样挺好,凡想了一下道:“你这样说倒是让我有些为难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后又盯着呙元初看,呵呵一笑道:“要不你给我想一个方法。”除了凡的声音,呙元初似乎还听到了笑声。
这并不怪,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很好的机会,能很好的拖延很多时间,只要呙元初能说些好听的话,即使不用违心,也会很有效果的。
一般情况是这样的,可惜的是他面对的是凡,没有谁能真正明白凡想的是什么,也没有谁能预测到凡下一步的动作。
换句话说凡的喜怒呙元初不仅没有办法理解,而且还不能左右任何,这里倒是和呙元初他们的处境一样,面对凡什么样的计谋都是没有用的。
实力是这样,情绪也是这样,人间有一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那些凡人在无限的经验得到的总结。
即便是呙元初不希望这句话背后所隐含的是什么,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很有用的,此刻也不得不这样用,没有办法左右凡,更好的去做好自己。
呙元初道:“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我要想尽一些办法,避免和你正面交锋,这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好处。”呙元初看着凡,他的眼神很真挚,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似乎也不隐藏任何情绪,好像他的眼前根本什么都没有一样。
凡对这样的眼神是很有兴趣的,脸似乎有些许笑意,如果不是控制自己,他一定会打断呙元初,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在他并没有这样做,他很清楚,呙元初的话没有说完,他在等待,等呙元初把话说完,要是错过什么的话不好了。
呙元初并没有停顿的很长,他继续道:“可是我们又必须要交战,不仅是你是对我们,还是我们要对你。”呙元初的声音依然很平淡,脸也没有什么表情,甚至眼神都是很空洞的。
凡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明白呙元初说的这是什么意思,那一刻的思绪告诉他是这样的,明白了自然是要回复的,凡没有想太多,话马也脱口而出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凡说的是这句,问的也是这个意思,唯一不同的是他用意并不是真的要去知道答案,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们所有人都明白,不需要刻意去问,凡要做的只是让呙元初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旦进入到某种感觉之,难免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一种情绪占据主导地位的时候,难免会做出很多不知所以的事情来。
好在这样的状态并不会持续的很久,减弱的时候也能意识到那些细节,凡说过之后脸藏不住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不一样,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和他想的不太一样的问题。
凡看着呙元初,眉头微微一皱,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呙元初所说的问题,不仅仅是他想到的那个问题,话已经说出口,想要反悔总是有些顾虑的,凡陷入纠结之。
呙元初并没有打哑谜的习惯,很快也解释的很清楚了,呙元初继续道:“我们一定是要把你留在这里的,和能不能留下不是一回事。”依然是同样的语气,依然没有任何表现。
凡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好转,刚刚的疑惑已经得到了很解决,他明白凡说的所有的意思,老的疑惑没有了,新的疑惑此产生。
凡知道呙元初是什么意思,无论多么妙的事情,见得多了也不会再有新鲜感了,凡并没有多说什么,淡淡的笑道:“既然这样的话,你需要我做什么?”
说过便看着呙元初,呙元初也看着他,脸依然很平静,只有眼睛里有些许疑惑,微微低头笑了笑道:“我们这样似乎不对吧,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如此吧,毕竟··毕竟··”
呙元初到底没有说出来,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很痛快的笑,凡也跟着笑了起来,笑的声音呙元初也要大,两人的笑声相应而生,传的很远很远。
他们为什么笑,彼此心里并不是很清楚,那些小妖是一定不知道的,他们的表情很好笑了,目不转睛的看着凡,继而看了看左右,没有谁说话,也没有谁发出多余的声响,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嘴角还隐隐有些笑意,不知道是要在增大还是在缩小。
笑声停下来之后,稍微有一段安静的时间,不是很长,这情景对谁来说都不会很自在,莫名的尴尬总是最不好受的。
先开口的是凡,他道:“不对的未必真的是不对的,所有看似不合理的事情,都有一个最简单的理由。”
呙元无紧跟着道:“我们又把问题回复到刚开始的时候了,好像是这样的。”
凡道:“你不是希望这样吗?”
呙元初道:“是这样,不应该的事情出现了,总会跟着一个更大的问题。”在没有说这话之前,呙元初不过是在敷衍凡罢了。
在瑞族呙元初相对是很严厉的,其的原因自然不用说,没有谁说这样做不好,只是做了一些事情,总是会相对牺牲另外一些事情。
说到底呙元初不过也是一个人,这个根本是不会改变的,修道对他来说不会是压制那些不理性,算他再怎么努力,还是会有漏之鱼的,他也不喜欢孤独,不能拥有有时候要放下简单的多。
这样的情形出现在所有的状况之,这里也不会例外,沉默纵然很短暂,终究是存在的,影响还是有的,对呙元初来说还不仅是这样,他要把他的处境时刻都考虑到,不是他愿意不愿意,而是他必须这样做。
身体的所有活动都是由脑子控制的,脑子让怎么做也会怎么做,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是这样的,凡事都有例外的时候,嘴走到了脑子之前,也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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