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第二场.规则
不会改变的,这是一定的事情。”
呙元无道:“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定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变化的,劝你不要这样,要不然的话会失望的。”
凡哦了一声,继而笑了两下道:“这和你们的说法似乎是不一样的,按照你的这种说法的话,邪不胜正,未必也就是真的,你们做的未必就一定是好了了吧。”
呙元无一愣,没有再说什么,还是那件事情,语言是很有用的,只是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是表达不出自己真实的想法的。
表面上看凡说的是很有道理的,至少呙元无是没有什么办法去反驳的,毕竟凡所用的方法是呙元无自己的理论,要是呙元无反驳的话就说明他先前的话是错误的,这不是什么好事。
在那一瞬间呙元无确实是没有什么话好说的,很快也就明白了,凡无疑是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呙元无所说的变化不仅是对人这样,对所有的生灵事物都是这样的,都是在无尽的变化之中的。
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而且时刻都是变化着的,唯一不同的就是两面性总是不停的在变化,时而表现的是那样,时而又表现的是这样,这是没有什么不对的。
换句更明白的话说就是不是所有的好人都永远都是好人,也不是所有的坏人都是一定是坏人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好人是有可能会变坏的,坏人也有可能是会变变好的。
其实仔细想一下的话,所谓的好人坏人,未必就真的是对的,之所以会这样说更多的是在借助一件具体的事情,符合天道的就是好的,不符合天道的就是坏的。
遗憾的是几乎所有人借助的天道,更多的是他们自己心中天道,他们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明白天道,所认为的天道未必就是真的。
他们的做事准则只是大多人都这样做,也就是这样了,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固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固定的事情,这才是最基本的。
呙元无是能反驳这些问题的,他并没有这样做,道理讲给明白的人才会有效果的,对不会明白的人,说什么都是没有什么用的。
看着呙元无的表情凡依然是很高兴的,在他看来他又一次战胜了呙元无,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的,这种成就感理论上来说是没有什么必要的,真的发生的时候凡心里还是有些感觉的。
凡要趁着这机会再给呙元无他们一个打击,这不是他临时决定的,从他想要辩论的那一刻就已经有这样的打算了。
凡抬头看了一下天空道:“现在还有一些时间,我还是先和你们说说其中的规则吧,不过再说之前还是要问一下,你们有什么问题吗,有的话现在就可以说出来,要是不说的话,也许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无论呙元无他们愿意不愿意,这里的事情都是要接受的,从这一点出发的话,他们倒真的希望凡所说的规则快点开始,这是他们关心的事情。
这是他们下意识的一个想法,当真的发生的时候,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们始终都不明白凡为什么要出这样的问题。
所谓的辩论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凡这样说显然是很不合理的,所有表面上不合理的事情,其中一定隐藏着见不得人的阴谋,这是一定的事情。
正是由于这样的想法,凡说的时候他们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激动的,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在凡这些话的时候,呙炎突然道:“你还是等一下吧,还是等你的支援来了吧,现在说了还是要说一遍的。”
凡笑了笑道:“看来说你们多管闲事还真的是这样,已经到了这样的处境还关心别人,这不是你们操心的事情,说不说他们都是明白的。”
凡说过之后又停了一下问道:“看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吧,这样的话我就说一下这规则到底是什么,有什么想说的,随时都是可以说的,我们的时间还是很充足的。”
接着凡就说出他所谓的规则,如果单从其中的一方面来看的话,凡所谓的规则是很公平的,呙元无他们要是输了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凡他这一方也是会受到同样的惩罚的。
表面上看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仔细想想的话就会明白,这完全就是不公平的事情,虽说输了都是会受到惩罚,可是呙元无他们的修为和凡支援人的修为是不一样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呙元无他们想不输都是困难的,他们要是一直输的话,最后惩罚的也就只是他们自己了,这样的问题呙元无他们是都明白的。
遗憾是他们并不能说什么,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状况,也就没有什么了,呙元无他们在意的还不仅是这些,他们在意的是惩罚的内容。
凡说的很清楚,中途一旦失败的话,就要选一个人被放逐这邽山之中,不是杀了,也不是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就是简单的放逐在这邽山之中。
如果是按照一般情况下来看的话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惩罚,他们都是修道之人,不要说在这山中,就是在任何地方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而且凡要是这样做的话未必就真的会有效果,他们都是活的,都是会动的,在山中是不会老实呆着的,做什么都是一样的。
这是按照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可是很明白凡是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的,他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目的,而且这目的一定是不简单的,不明白的地方自然是要问的,问这个问题是呙炎。
当凡刚说完这一点的时候呙炎就道:“就只是简单的放逐,或者是我理解的放逐,未必就是你说的放逐?”
凡道:“你所理解放逐是什么意思到可以说来听听。”
呙炎一愣道:“就是放逐,最简单的放逐,没有任何其他的条件的放逐,就是放逐的意思。”
呙炎这样说不算是解释什么,他说的并不是很清楚,所谓的解释就是用一种词汇或者语言去说同样的一件事情,其目的就是让其他人更加明白,很显然呙炎并没有这样做。
仔细想想的话,呙炎的这种做法无疑是最好的,解释的清楚是没有什么用的,放逐就只是放逐,呙炎所在意的是凡说的到底是不是放逐,还是其他的意思。
呙炎这样问,凡是没有什么办法去做其他的事情的,他要解释的也就是放逐本身,凡道:“那这样的话基本上是一样的。”
凡的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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