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医武兼修
吴歇说道:“我也很忙,你有事就直接说吧。”
曹南看了下手术台上的那个尸体,有些发寒。
“咳咳C吧,你既然喜欢对着一具尸体说话,那我就直接说了,你有门路让我尽快拿到医生资格证吗?”
“以你现在的能力,还不行。”吴歇直言不讳。
“我修的是中医,难道不行?”
“现在的中医和西医其实分的不那么清楚,而且你不是打算考西医吗?”吴歇一脸疑惑。
曹南之前跟着吴歇学了不少关于西医的知识,这个解刨他也是学了几分。
“咳咳!现在时间太紧了,我得罪的人有点多,我担心如果我做不好会连累很多人,还会被抓住把柄。这样对我来说无异于是自取灭亡。”
“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不过你现在的资历真的不够,这样,我把你急训三个月,到时候我可以保证你能够过关得到行医资格证。”吴歇说道。
曹南看的出来,三个月已经是吴歇最大的限度了。
自己也不好随便弄个资格证,以后万一害了病人也不好。
“行吧,三个月急训,但是我不能时刻跟你在一起,这样,我每天晚上来找你,你能教我多少是多少。”
行望镇这边虽然连接着十里八乡,但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病,他们根本不会来医院,多半都在附近的小卫生所挂个水什么的,主要是便宜又方便。
所以吴歇这样厉害的医生在这种地方真的有点大材小用,她有太多时间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好吧你事情可真多。那这样算不算你欠了我一个大人情?”
“算!”曹南是个知恩图报的,虽然吴歇有时候疯狂起来让人不寒而栗,但他还是会尽己所能的报答她。
“我们的研究还没结束,如果你肯让我活体……”
“你不会是要解刨了我吧。”这么重口味,他真是接受不来啊。
吴歇嫌弃的说道:“就你这样我还没兴趣解刨呢,你还没那边那个男人吸引我。”
曹南看向那具不知道被解刨了多少次的尸体,有些讪讪。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意见。”
吴歇把手术刀往盘子里一丢,脱掉了橡胶手套伸手抚摸曹南的眉眼,然后一点点往下。
曹南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在做什么勾引他的事情,她是在把自己当成一个活体骨架,一点点的了解他周身穴位呢。
吴歇每每指出一个穴位就会报出名字,一点点加快速度。
曹南很吃鸡,他没想到吴歇对于人体的穴位居然记忆力这么惊人。
“你怎么这么厉害,简直学霸啊。”
“你也不赖,虽然做手术还差得远,但是解剖学你已经比得上医学院二年级的学生了。”吴歇毫不吝啬的给予称赞。
曹南叹了口气,这分明是在说他还差得远。
“对了,安哥他们恢复的怎么样?”
“很好。”吴歇收回了手,又开始摆弄手术刀。
“我可能要去一个地方,晚上我来找你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也许我消失一段时间,会让那些要针对我的人消停一些。”曹南准备去训练基地看看其他人是怎么训练的,如果可以他也希望拥有赵厉那样的身手,不但能自保还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吴歇问道:“是于春蕊之前提供的那个基地?”
“对,我加入他们了。虽然不知道后果如何,但我没的选择。”
“找个靠山不一定是坏事,但我觉得有一天你一定会走到一个我们都必须仰视的高度。到时候就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记得我们。”吴歇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曹南,她的认真第一次不是为了医学。
曹南疑惑的看着吴歇:“你真是说笑了,我们不是就在一个世界吗?而且我就算再厉害,也不会离开这个地方,这里是我的根。”
“但愿。”吴歇眼神复杂的看着曹南。
曹南不明白吴歇是什么意思,也不打算弄懂,他只是来和吴歇打声招呼,以后医学和功夫他都要学。
小琴的死刺激的曹南不得不强大,他已经无法忍受再有在乎的人死去。
曹南离开之后,吴歇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我看中的人不会有错,只可惜……”
电话那边似乎说了什么,吴歇的表情凝重起来:“我尽量,但是我不认为我们有筹码可以让他改变主意。”
电话那边又说了些什么,吴歇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抹挣扎。
“我会全力以赴的。”
短短的通话好像隐藏了不少的秘密。
曹南不知道这些,他现在忙焦头烂额。虽然于春晖那边并没规定他什么时候去秘密基地报道,可他却觉得每一分钟都不能浪费,必须在他离开的时候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才行。
当曹南把能找的人都找了一圈子,再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几个女人坐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云燕看到曹南回来,立刻起身跑了过去。
“你累了吧,我去给你做饭吃。”
“不用忙了,我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你们这是……”曹南看了眼田秀秀和曲瑞雪。
云燕凑到曹南耳边低语:“娇娇刚走。”
“什么?向娇娇来了?她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小琴嫂子的死她也知道了,很伤心。我想他她现在心情也不太好,我就没留她。”
曹南叹了口气:“我找她还有事,非她不可,她人呢?走多久了。”
“刚走……”
曹南直接追了出去,一边追还一边打电话。
向娇娇季候是秒接。
“娇娇,你怎么走了,我还……”
曹南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挂了电话。
他有些无语,只好再拨,这次还是秒接。
“娇娇,不要挂。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是啊,又找了两个漂亮的女朋友嘛。小琴嫂子才过世,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女人了。曹南,我真是看错你了。”向娇娇虽然生气,可语气里更多的是悲伤,甚至还带着几分哭腔。
“你哭了?”曹南愣愣的问道。
“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