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快活似神仙
这吴歇虽然长的不说多漂亮,但是一白遮三丑,她皮肤很白嫩,加上长了一张樱桃小口,看起来就莫名带着几分撩意。
“我不知道啊,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是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大啊,这个会不会很痛?我从没想过一个人还能有这么大的东西。”吴歇像是喃喃自语一样,盯着小兄弟看。
曹南看着那张嘴,莫名就好像听不到吴歇在说什么了,突然他伸手扣住了吴歇的头,命令道:“张嘴。”
吴歇想也不想就呆呆的张开了嘴巴,曹南瞅准了机会,一个挺身。
感觉到嘴巴里面多出来一个东西吴歇瞪大了眼睛。
曹南闷哼一声。
吴歇的嘴巴很小,他就是这样也只是进去了一点点。
遇到这种卡着不上不下的情况才最是折磨人。
“唔唔……”被堵住嘴巴的吴歇已经完全不能说话了。
“放松点,你可以的。”温暖的地方让曹南根本就舍不得退出来,只想更加深入。
吴歇的眼睛里已经含着眼泪了,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真的听从曹南的话,努力把嘴巴张大。
曹南舒服的已经无以伦比了,不等吴歇准备好,就开始疯狂的动了起来。
“唔唔!”吴歇痛苦的发出声音。
曹南哪里听得进去啊,看到吴歇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动的更起劲了。
最后曹南身体一个哆嗦,就这么释放了。
当东西变的越来越小的时候,终于滑溜了出来。
曹南舒服的坐在了地上。
吴歇眼神迷离的看着曹南,突然朝着曹南爬了过来。
曹南这才想起,自己如果不把最后的穴位点上,这吴歇应该就得不到释放。
于是在吴歇扑过来的时候,曹南顺便点了最后一个穴位,就在大腿内侧的位置。
吴歇突然身体一阵抖动,然后整个人就趴在了曹南身上不动了。
几分钟之后,曹南看到吴歇动了下。
“你……你对我干了什么?”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吧。你瞧,我可是被你蹂躏了。”曹南看到吴歇那表情就知道她好像根本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曹南心里奇怪,但是谁也不会把这种烂事儿往自己身上揽,干脆都赖在吴歇身上好了。
看到曹南被扯坏的衣服,还有他身上那些青紫痕迹。
就算吴歇不相信自己会对曹南下手,可这里就他们两个,曹南应该不会傻到自己把衣服给撕了,最主要是他身上的一些咬痕根本是他自己碰不到的,如果不是她咬的,那就是活见鬼。
“大姐,你别紧张。你除了对我粗暴了点,其实还没对我下狠手。我们并没进行到那一步。”
“我的嘴里怎么味道怪怪的?”吴歇根本没有认真听曹南说了什么,反而开始检查自身情况。
曹南看到吴歇嘴角还带着那啥,整个人都有些紧张起来,她要是知道她是用嘴巴……
会不会杀了他?
曹南站起身说道:“哪有什么味道,可能是血的味道吧。我帮你擦擦。”
不等吴歇反应古来,曹南主动用他的衣服给吴歇擦掉了嘴上的证据。
只要嘴上的证据没了,嘴里的东西已经被吞下去了,肯定不会有什么线索留下来。
“我怎么不记得我做了什么?”
“真的不记得了?”曹南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可不知道这个穴位刺激居然还会有催眠这个附加作用。
吴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看到曹南的T恤已经不能穿了,她想了想就把自己的白大褂给了曹南。
“穿上吧,回头记得还我。还有,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放心,今天什么都没发生。”曹南心领神会的说道。
吴歇有点不自在,说道:“你能这么自觉最好了。可惜了我没看到你的整个变大和缩小的过程,没有记录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一听她还惦记着这事情,曹南很无语。
“姐姐,你不会遇到医学上的事情,就什么都不顾了扑上去吧?你这样是要被告骚扰罪的。”
吴歇咳嗽一声,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曹南惊讶的问道:“不会被我说中了吧?你真的……”
“我只是想要搞清楚一些课题,就想要让同寝室的女孩脱衣服给我看,结果她把我当成了拉拉,于是我的工作丢了,直接被派遣到了这种小地方。”
吴歇可能觉得自己和曹南之间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便没什么可隐瞒的。
曹南彻底斯巴达了。
“你……你还干过这种事情?后来呢?是她脱了还是你……”
“她不肯配合,所以我就……”吴歇后面没说,但以她的求知欲,估计是将那女的直接扒拉的一丝不剩了。
“我墙都不服,就服你。”曹南干笑一声。
“如果你觉得我做的过分了,也可以去找院长说,反正我也做好了离开这个医院的准备。”吴歇说道。
曹南觉得吴歇很奇怪,她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要求自己顶了她的功劳,一般人都恨不得自己的医术能够名扬出去。
不过联想到吴歇这个,过往黑历史,他突然有点明白了,这种事情在大城市传播肯定是很快,但是在行望镇这种小地方还不一定有人知道她的事情。
如果她出名了,让一些人认出了她,后果会很可怕。
“那什么?功劳的事情我答应了。”曹南想着自己刚才借着教训这个借口吃了吴歇不少豆腐,心里多少有点发虚,便打算做点什么回报吴歇。
吴歇本来情绪还有点低落的,没想到曹南居然会突然改变主意。
这可是帮了大忙了。
“既然你愿意帮忙,那我就没有什么好跟你客气的。你把功劳领了,回头算我欠你个大人情,以后若是再遇到这种上,可能还要你来帮我。你有什么要求现在可以提。”
吴歇说完这些之后,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曹南咳嗽一声:“咱们都是朋友,这种事情哪里需要那么计较的。我没问题,就当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