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达成联盟
杨凌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因为他说的没错,确实在往年的妖族大比中,并没有其他侯府世子间结盟的案例。
当然,这其中的原因到没有杨凌他所说的那么夸张。
之所以这么多年下来,这山妖国的妖族大比中,都鲜有各大侯府之间的世子结盟的案例,其中最为主要的一个原因还是因为,那些世子们,本身就缺乏结盟的意识。
妖族和人族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种族,这里是一个比人族更加复杂的社会。
虽然妖族们并没有人族那么激烈的明争暗斗,和错综复杂的勾心斗角。
但在妖族中,友好基本上只存在于同族而已。
都说虎毒不食子,但你又听说老虎不吃其他东西的吗?
同理来说也是一样,妖族之所以鲜有结盟的案例,那是因为不同种族的妖族,其本身就有可能是敌对的关系。
就像豹族妖修金斑裂云侯府一样,他们虽然只是五大侯府级别的实力,但如果在这次的妖族大比中,遇到七色麋鹿家族的妖修,他们非但不会绕着走,而且很大一定程度上的,他们有可能会直接和对付干上。
虽然明知道作为三大公家族的七色麋鹿实力要远远比金斑裂云侯府要强上许多,但那骨子里所流淌的天性,是妖修无法改变的东西。
就像豹子注定是要吃鹿的,这一点也无法改变一样。
妖族正是因为太过郁结于天性这种东西,所以才会稍有和其他种族结盟的案例,但在和熊稠解释的时候,杨凌有意的跳过了这一点,将熊稠带入了一个歧途之中,所以自然,熊稠接下来的想法也全都按照杨凌所设想的方向一步步往前了。
听了杨凌的话后,原本已经打算离开这里的熊稠,不禁陷入了思考之中,而杨凌也没有打断他。
因为杨凌相信,熊稠这家伙现在多半是再思考怎么反驳自己的观点,而这正是他所需要的,所以杨凌一点都不着急。
他给熊稠的观点只不过是一个无懈可击的伪命题罢了,如果不是换一个角度去思考这个观点的漏洞,从根基上推翻他,而是就这杨凌的说法,反向的去寻找证据的话,以熊稠那个脑袋,就是想他个三十年的也未必能找得到答案。
结局和杨凌所预想的差不多,熊稠再仔细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们暴风雷霆侯府在往年的妖族大比之中,确实从来都没有过与他人联盟的案例。
一想到这里,熊稠脸上的表情就不禁泛起了一丝苦涩。
杨凌并没有骗他,看样子果然和杨凌所说,以他们暴风雷霆侯府的实力,区找五大侯府的世子们结盟,根本就是个笑话,那些其他侯府的家伙,根本看不上他们暴风雷霆侯府的人。
一想到这里,熊稠的脸上在悲哀之余,也是泛起了一丝的怒意。
泥人上有三分火气,这些家伙其他侯府的世子们,实在是太不把他们暴风雷霆侯府的人当人看了。
一想到这里,熊稠便直接抬起了头,看了一眼侯机后开口道:“就按照你之前和我谈的好处,我们结盟了,这次我一定帮你在这妖族大比的试炼中取得一个好名次,让大家看看我们暴风雷霆侯府的实力。”
看着熊稠如此愤慨的表了态,侯机当即笑了笑,连忙从善如流道:“你放心,只要我能拿到这次妖族大比的第五名,那么你熊稠就一定会是第六名,我是肯定不会亏待兄弟你的。”
听到侯机如此义气的话后,熊稠的脸上那一股子的愤懑表情也是缓和了一些,然后重重的冲着侯机点了点头后,便直接离开了军侯府。
直到熊稠走远了后,杨凌这才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侯机然后开口道:“青九机那边我已经谈拢了,当时和她聊的结盟条件是,在龙海深渊里所获得的资源我们和她六四开。”
“六四开?”听到杨凌的话后,侯机不禁皱了皱眉头开口道:“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当然,如果是以总收获资源的份额和她六四开的话,当然太多了,但如果是以我们和暴风雷霆侯府分完之后的份额再和她六四开的话,就不会太多了。”
“我们和暴风雷霆侯府……”
听到杨凌的话后,侯机愣了一下, 随后猛地反应了过来,感情这家伙是和青九机玩了一手空手套白狼啊!
他这边和熊稠谈下来最后的条件是熊稠不占取在这次妖族大比中他们从龙海深渊内所获得的任何资源,而他侯机则会在离开妖族大比结束之后,给予熊稠相应的报酬。
也就是熊稠这次加入他们队伍的出场费。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他们和熊稠其实并不是联盟关系,而是纯粹的雇佣关系。
侯机支付给熊稠一定的佣金,而熊稠则会在这次龙海深渊的试炼中,给他们提供一部分的战力,这是很典型的雇佣关系没错了。
但这层关系,除了熊稠、侯机和他之外,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了,哪怕是对外,他们也都是以同盟关系自居的,所以既然是同盟,那么在这次龙海深渊的试炼之中,他们所获得的资源,自然是要给熊稠他们份上一份的。
而在熊稠和侯机谈完分配之后,在轮到他们和青九机那边的分配,到时候自然青九机所能分到的份额也就会被衰减一大半。
所以说是,虽然杨凌当时和青九机谈得是四六分账,但实际上等真正进入到龙海深渊之后,他们最多会给青九机分出的资源,顶多也就两成半而已,连三成都不一定能分的到青九机的。
当然这种事情,当然不能现在去和青九机说,否则的话,青九机又怎么会如此爽快的答应和杨凌他们结盟呢。
杨凌预计,等轮到他和青九机说明这件事情的时候,估计他们已经在龙海深渊之中了,到时候就算青九机有意反悔,但恐怕也是为时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