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同时突破
摸了摸鼻子,杨凌瞥了一眼那老浣熊酒窖里的诸多美酒。
虽然他有借题发挥,好好坑这老浣熊一把的打算,不过转念又一想,自己日后恐怕还要在这老浣熊这里购买不少的灵药,于其在这个时候坑人家一把,将关系给搞僵了,不如卖他一个人情,日后也好和他继续合作。
想到这里后,杨凌干咳了一声,然后瞥了一眼酒窖不远处,那些真正三十年陈酿的药仙酒,然后开口道:“两坛三十年的猴儿酒,换你两坛三十年的药仙酒,应该没问题吧?”
这让那老浣熊不禁陷入了沉思,三十年的猴儿酒来换他三十年的药仙酒,这怎么想怎都是他吃亏,毕竟他这三十年药仙酒的药力,那可是非同一般。
但他这里药仙酒有的是,唯独这猴儿酒,只有两坛。
灵石明侯府又不会把他们猴儿酒的配料秘方擅自给别人,也不会把自家酿造的猴儿酒拿出来随意变卖。
所以说,想要得到这猴儿酒,其难度还是不小的。
而现在两坛三十年年份的猴儿酒摆在了他的面前,你让他再还给杨凌,老浣熊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不甘心。
但如果不还的话……
老浣熊扫了一眼满酒窖的药仙酒,最后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道:“好吧,那你就去拿两坛三十年的药仙酒吧。”
最后老浣熊他还是选择妥协,毕竟药仙酒他这里有一窖的存量,但猴儿酒却只有面前的这两坛。
孰轻孰重,老浣熊他还是分的出来的。毕竟物以稀为贵,即便他有诸多不舍,但最后还是只能忍痛割肉。
得了老浣熊的话,杨凌当即露出一个笑脸,然后十分痛快的去那些三十年年份的药仙酒里取了两坛出来,扔到了万象戒里,至此交易也算告一段落了。
虽然拿到了两坛子的猴儿酒,但老浣熊的脸上却很难露出什么笑脸来,毕竟这一把他可是亏的不行。
但却又不能怪罪杨凌什么,谁让他自己要求的药仙酒和猴儿酒一换一呢。人也没坑他什么,要怪只能怪杨凌的那个鼻子太灵,竟然能分出十年药仙酒和三十年药仙酒的差别。
拿到了药仙酒后,杨凌看了一眼老浣熊那种着各种奇珍灵药的药圃,这次他暂时还没有什么必须要买的灵药,所以也就不在这药圃上打什么主意了。
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杨凌便离开了这里。
但他却也有自己的打算,日后要离开蛮天的时候,他一定得从这老浣熊的药园里,好好带一些药材走,毕竟这里的药材,在人界那可是相当罕见的存在。
回到灵石明侯府后,杨凌便直接闭门修炼,因为刚拿到两坛子药仙酒的关系,所以杨凌想要试一下自己能不能就这么直接突破到凝丹境四重。
毕竟自己卡在凝丹境三重已经两个多月了,虽然这个修炼速度在正常人眼里,完全属于正常状态。
但是杨凌他却并不满足,所以回来之后,杨凌迫不及待的直接打开了一坛药仙酒,仰头便痛饮了一大口。
当那一口药仙酒入腹后,从丹田处,一阵诡异的吸力突然传来,紧接着这阵吸力的影响逐渐变大,从最开始的丹田,慢慢的拓展到了整个房间,然而这却还没有停止,很快,整个灵石明侯府的上空都笼罩在了这一大片的吸力之中。
这股强大的吸力,很快便将灵石明侯府周围的灵气都一抽而空。
杨凌知道这是他要突破的前兆,但是他却有些不明白的是,只不过是从凝丹境三重突破到凝丹境四重而已,为什么会引发如此之大的阵势?
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杨凌却清楚这是不可多得的机缘,当下迅速沉心于修炼之中。
然而早已经看穿了这一切的杂毛鸟此刻却在那玉佩空间里,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同时突破两重境界,这是这小子的造化啊。”
当即杂毛鸟心念一动,那被杨凌放在一旁的药仙酒酒缸之中,忽然分出一道细流缓缓流入杨凌口中。
原本因为整个漂浮在灵石明侯府上空的灵气都被抽调一空的情况下,杨凌体内所聚集的灵力是不足以支撑他连续突破两重境界的。
然而就在杨凌生出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时,忽然一股混杂着浓郁酒香的娟娟细流被送入到了杨凌的口中。
入口及化,那酒香浓郁的佳酿,一进入杨凌的嘴里,便化成了无数精纯的灵力迅速汇聚向了杨凌的丹田。
伴随着那源源不断的灵力汇入,杨凌当即一鼓作气,直接专心致志的开始了突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汇聚在灵石明侯府上空的灵气螺旋却并没有一点点衰减的迹象,从白天到黑夜,一直到晚上凌晨左右,杨凌方才从打坐中睁开了双眼。
漆黑的夜色中,一道精光在杨凌的眼中一闪而过,随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从修炼中脱身出来的杨凌,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现在的境界竟然并非是凝丹境四重,而是直接跨越了凝丹境四重的境界,一跃突破到了凝丹境五重。
这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沉寂了两个多月没有得到突破的境界,竟然在一天之间,接连突破了两重。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杨凌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原本杨凌以为现在应该才刚到晚上,但没想到的是,一推开窗户,竟然能看到远处遥远的东方,已经泛起了一抹紫色的霞光。
而更让杨凌没想到的是,此刻在他所住的小院前,竟然站满了各种各样的妖族异兽。
难不成是自己突破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影响到了他们的修炼?
想到这里,杨凌不禁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杨凌他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更何况他也不打算他才刚初来乍到的,就间接树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