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器魂
“公子!”
凌云担忧的喊了一声,立即小跑了过去。
“公子,你没事吧?”
她掏出手帕,将杨凌下巴上的血渍轻轻擦去,白色的帕子瞬间成了一片腥红。
“我没事。”
杨凌轻轻地摇了摇头,目不转睛地回看着虎视眈眈的陆尘,暗中则是自我调息了一番。
而后,在所有人打量和探究的眼神里,他轻轻呼出一口浊气,脸上浮现出一抹轻松下来的浅淡笑容。
这几天在万宝阁,杨凌虽然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但却因为自身修为的停留,而再度陷入了第二次的惶惶不安之中。
第一次,是半个多月前灵脉测验之后。
当初他站的有多高,跌得就有多狠。
但好在得知灵气的消失,是因为杂毛鸟的缘故,而且还只是暂时的,才得以重振了信心。
而第二次,就是最近。
他体内的那些改变,饶是从大位面来的杂毛鸟,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他的修为现在是止步不前,难保以后会不会是从聚气七品巅峰,下降到一品,甚至是练体镜去。
面对第一次的打击,杨凌尚有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可如果是再一次承受无数的冷眼和嘲笑,再一次沦落成真正的废物,他就很难保证自己会不会选择自暴自弃了。
但是此时此刻,杨凌虽然仍旧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才导致了他修炼速度的下降,可是他发现,他实力的提升并没有受到影响。
而且他还察觉到自己现在发挥出来的灵力,比较之前,似乎更精纯了。
这时,感知到了杨凌心境的变化,杂毛鸟颇为欣慰地说道:“小子,你终于发现了吗?”
“发现什么?”
杨凌不禁有些疑惑。
“自然是发现你灵力的变化,前段时间你在杨家和杨子文对战的时候,看到他服用的逆血丹,我才终于想明白。”
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所以杂毛鸟便抛弃了吊杨凌胃口的心思,继续道:“所谓有得必有失,除了自身的努力,所有以外力提升的方式,都有其等同的价值。”
“例如万宝阁给你的丹药,你须以超纯级爆符作为交换。再例如暴血这秘法,得到短暂的提升,却会以你的元气作为代价。例如我,我给你天鹏诀和炼器篇等,你回报我以恢复肉身。”
杨凌点了点头,迅速理解了杂毛鸟所说的话。
只不过,导致他灵气产生变化的,究竟是什么呢?
“是暴血,”杂毛鸟知道他的疑惑,接着解释道,“那次你和梦幻蛇大战之后,使用了暴血,导致你的丹田产生了质变,不过幸运的是利大于弊。”
“你的灵气比较别人的灵气,精纯且厉害了很多。同时你提升修为所需要的灵气,也必须是很精纯的。但是精纯的灵力,却要在那些普通的灵气之中提炼出来,所以不影响你的实力,却影响了你的速度。”
“原来是这样。”
杨凌闻言,更是喜出望外,同时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愧色。
不得不承认,为了更快的强大,为了洛风大比,他有些浮躁和急功近利了。
陆尘以袖子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看着在短短时间内表情不断变化的杨凌,他再度提起了手里的青莽刀。
“杨凌,你在得意什么?你以为这就可以证明自己不是废物了吗?”
刀尖直指杨凌眉心,陆尘脸上泛起冷笑,深藏在眼底的嫉恨却是燃烧了起来。
“你不过,才只是扛下我一招罢了!”
“啊!”
“唰啦啦——”
那把青莽刀,随着陆尘的一声暴呵,竟开始猛烈颤动起来,似有什么呼之欲出。
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从那把青莽刀的周身,开始飘浮出一股青色的灵气。
而这股灵气,则是缓缓地上升,逐渐的扩大。
不消片刻,一条透明的青色巨蟒出现在了陆尘的身后。
这条青色巨蟒大约有房屋般高,体态也十分庞大,只不过并无实质。
只见它脑袋一晃,张开大嘴,信子微微颤动,似是在吼叫,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这青色巨蟒的尾巴很长,往后拖出许多,有一群人就被其尾巴笼罩着。
“哎呀妈呀!这,这是啥啊!”
一个穿着布衣的男人惊异地叫道,在原地傻愣愣的转圈,又以手臂挥舞着萦绕在自己身边的淡青色灵体。
其余几人,亦是同样的惊奇。
聂琳琅看见那几个人的举动,嘴角一咧,有些好笑。
心中暗道,到底是这种不入流小城市的人,没有半点见识,若是在帝都,恐怕三岁儿童都知道。
“是器魂。”
附近的男人虽是好奇,却都没一人敢说话,只因这美人冷着一张脸,太过生人勿近。
一个挽着篮子的妇人不由翻了个白眼,遂和气地问道:“姑娘,啥是器魂啊?”
“万物都有灵魂,器魂便是灵气之魂,唯有地阶的灵器才能凝聚。虽然器魂没有实体,却可以对修士发动实质的攻击,威力以其主的修为而定。”
“这陆尘是聚气九品巅峰,那么这器魂的攻击就可以达到凝丹镜一品的威力,可以说是十分的厉害。”
聂琳琅解释道,而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一句,脸上有了一丝骄傲。
“在帝都,能凝聚出器魂之人,数以万计。只是你们洛风太小,能够凝聚出器魂的修士,恐怕寥寥无几吧。”
“呵呵,这样啊……”
那问话的妇人尴尬地搔了搔头,而后便不再说话了。
人群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听了聂琳琅的话,抓耳挠腮了一会儿。
忽地,他伸出手,向着杨凌一指,恍然大悟道:“俺想起来了!”
“你想起啥了?”
“俺听说杨家那个大长老,不是也有个啥器魂么!”
“没听说过啊,你咋知道的?”
络腮胡男人闻言,憨憨笑道:“俺家婆娘从前在杨家做过事儿,据说那大长老那把芒刺剑的器魂,长得就跟那苍耳一样!俺估计,是那模样太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