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死亡禁区4

拎起铁桶,继续往里走,倒数第四间牢房里,没有半点声音,借着火把光照,他往里头瞄了几眼,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一动不动地躺在石床上,见送饭的来了,也毫无反应。

铛铛!敲击两下栅栏门,他正要提着铁桶往这个囚犯的“碗”里送饭,旁边相邻的另一间牢房里传出癫笑声:

“这家伙死都死僵了,还喂什么饭?嘻嘻……吃死人肉他都没事,四天前逮了只肥老鼠,生吞老鼠肉就出事了,发高烧说胡话,昨天刚断气Y嘿……伊本小宝贝儿,放把火烧了他,要是感染瘟疫传染病,我们得死,你也得死!哈哈……”

眉头一皱,他捂了捂口鼻上的布巾,从绑在小腿上的布囊里,又翻出一个小瓶子,往这间牢房门口撒了些白色粉末,嘴里却满不在乎地回道:“藏尸洞就在这里,你们几个活死人,真死了倒也解脱了。”

“那可不行!我还没闻到你……嘻嘻,闻到你身上的肉香……嘿嘿!”倒数第三间牢房,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小子,鹰钩鼻挺凶悍的长相,偏偏咧着嘴嘻嘻哈哈,跟个失心疯一样,疯笑个不停,手舞足蹈的,满头银发飘舞着,比鬼还可怕。

哗啦,将泔水倒入器皿,他撩起眼皮子瞥了一眼这间牢房里的老小子,小心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小宝贝,看看、看看,我给你画了好多画,嘿嘿,拿着!快拿着!”

石床上散落了无数纸张,白纸上铅笔素描,勾勒出各式枪支的零部件,老小子抓起一叠画纸,献宝似的,将那几张画递给他。

长长伸出栅栏门的两只手,抓着画纸不停地抖动,画上逼真的枪械组装部件,深深吸引了他,放下铁桶,一把夺来那几张画,一张一张看过去,并且牢牢记在脑子里。

看完画,他抬头,隔着栅栏门看那老小子在牢房里用手比划着几个动作,那是组装枪械武器的特殊手法,非常神速。

将画纸上所有零部件与组装手法,一同演示在脑海,就好像看到那老小子真的在组装一支枪械,惊人的速度,很怪的手法,繁杂细琐的零部件,,令人看的目瞪口呆!

用心学、用心记,这是一名武器专家,无比娴熟的自创手法,无可匹敌,关键时候能大显威力。

他看得入迷,但对方刻意隐藏最后一个动作,半侧身子,躲躲闪闪,看得不太真切。

心中焦急,他忍不住往前迈了一小步,仅仅一小步,就出了意外状况——

栅栏门里半侧身子的老小子,闪电般探出右臂,猛地伸手抓向他,五指如鹰爪直取他的颈项!

出其不意的一手,抓住了,捏着脖子就足以活活掐死他!

来不及倒退了,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以最快的速度下蹲,险之又险地躲过一劫,半蹲着青蛙跳,往后跳了一小步,那老小子手臂没那么长,无论如何都抓不住他了。

“哈哈”大笑着,老小子指着他的鼻子说:“下次你一定躲不过的!”

在地狱里呆久了,正常人也得变成疯子,这家伙真的疯了,连给他送饭的人都想杀,跟魔鬼一样,彻底黑化。

绕得远远的,躲开疯子,他拎着铁桶继续往里走……

……

倒数第四间牢房里,死僵了的那个人,是个怪胎,醉心于化学研究,寡言少语瞧着自闭又邋遢,却是个天才怪物,利用专长,不仅杀人无形,还能毁掉一整个万人头的军队。

四天前那人还夸口:给他一点时间,就能摧毁地牢,将精钢百炼的牢门化成一滩水。

说真的,他很想学那怪胎的本领,以化学成分调香,用一丁点香气就能对付强悍的敌手。

可惜,一只老鼠坏了大事……

……

倒数第三间牢房里的老小子,虎口厚厚的老茧,是个顶尖的国际级速射冠军,精通各类枪械的拆分组装,自诩武器专家,他从他那里学到不少。

但是他最想偷师的,却是倒数第二间牢房里一个会开锁的匠人功夫!

那人的能耐是天下没有他打不开的锁,哪怕是人脸识别、瞳孔眼膜或声控指纹的智能密码锁!

匠人开锁只用一根“头发丝”。

即便是智能芯片的高科技,以及瑞士银行的保险箱,套一句匠人的话:没什么门是打不开的。

匠人说:自动驾驶的飞机会出事故,那是电脑比不上人脑,只要有缝隙,就算是驾驶仪表、智能控板,用一根头发丝就能钻进去,破坏它的内部核心,撩拨它的“主神经”,令机械大脑错乱误判。

所有智能的东西千变万化不离其宗,只要抓到窍门,一根头发丝也有大作用,甚至能穿透最坚固的防御盾牌!

可惜的是……

倒数第二间牢房没有门锁。

拎着铁桶过去,第一眼看到的还是栅栏门,这道门与其说是锁得死死的,倒不如说是焊接得不留缝隙。

没错!门上没有锁眼,关进牢房后,想再出来,还得等人用工具切割了焊死的栅门。

不过,这道栅栏门上留有损坏的痕迹,关在里面的人曾用身上的衣服拧着栅栏,使劲绞动,可惜没能成功。

“阁下!”到了这道门前,他放下铁桶,很有礼貌地尊称一个俘虏为阁下,“我给您额外带了点心来。”

牢房里,一道身影盘膝坐在石床上,背对着栅栏门,听到他的叫唤,连头也不回一下,被关在地牢折磨得瘦骨嶙峋了,还阴柔地笑着:“撑死了、撑死了!”

阴恻恻的声音,难辨男女,这家伙的性格更加古怪,黝黑皮肤上有个纹身刺青,居然刺着老鼠,鼠目贼像,一肚子坏水,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休想别人来算计他。

“撑死了?”吃什么东西吃撑了?他忍不住地回头张望藏尸洞,又看了看拖挂在地上的绳子,暗暗擦了擦手心冷汗,赔着笑脸:“我带了香饼,还有……”

“饱了,不吃、不吃。”

石床上的人,用背影冷漠地拒绝,始终不肯回头看他一眼。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尝试了无数次,都没能偷师成功,匠人理都不理他。

碰了一鼻子的灰,他只得将铁桶拎起,往“石臼”里倾倒,将桶底泔水统统倒进去,拎着空桶就不再往里走了。

其实,最里头还有一间牢房,可是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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