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浇了一盆冷水

己的好奇心了,说不准就开始逼问你了。”

她的嘴角划过了一丝苦涩:哪里有人能轻易接受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只是不愿意去相逼罢了。

“说实话。”顾流年的语气里带着了几分无奈:“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恐怕就剩下坦白这一条路了。”

“逗逗你,你还真的相信了。”苏翎颜隐约察觉了沉重的话头儿,猫儿一般跃起,猝不及防的在顾流年的脸颊上落下一吻:“不会逼问你的,顶多不要你了。”

顾流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击得有点儿发晕,反应了好一会儿,却越来越迷糊:不会逼问?和不要之间究竟是哪个温情?哪个绝情?

“又开始了。”苏翎颜弓起身子在另外一边脸颊上又是一吻:“不然就嬉嬉笑笑的,不然是沉沉严肃,哪里有你这样的,四不像。”

顾流年:这话,似乎他姐姐也对说过。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将自己的身份对她和盘托出了。

两人月下说着话好不惬意,在不远处,顾泊岸却浑身落汤鸡一般。

他喝下是喝下了苏翎颜的那杯牛奶,但不知是哪种怪力作祟,他就是想让自己保持着清醒:所以他一直死撑着不去睡觉。

困意最浓的时候,他竟然直接将房间水盆里的冷水当头而下浇了自己一身。

紧跟着就看见了顾流年带着苏翎颜上了房顶。

他浑身都是湿漉漉的,被初春的寒夜一蒸,周身都在冒白气儿

他的嘴唇都已经被冻成了青紫,牙关不受控制地咯咯做响。

他的偏执混着疯狂而无理的猜忌又开始跑出来作祟:她想法设法的让自己去睡,就是为了单独见顾流年一面么?

她是在防备自己?还是在猜忌?

这样的不可理喻的念头一旦生出来,很容易不可遏制地疯长。

顾泊岸心头聚起来了一股冲动,眸光里也聚起来了阴鸷:如果有一天,他能让苏翎颜臣服在自己的脚下,那该是何等快意的滋味儿!

三人都是在天快要亮了的时候才回去各自的房间里的。

苏翎颜大房门一大早就被人急切的退了开,好悬是没把正陷在深度睡眠里的她给吓出来了个心脏病。

揉了揉突突乱跳的太阳穴,定睛一看:来人是二爷。

怪不得外面的人没拦着呢。

“出去。”苏翎颜一手撑在膝盖上,皱了皱眉。

“姑娘,你听我说…”二爷显然是知道了杨老爷那边大火的事情,所以急急忙跑来解释。

“出去!”苏翎颜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悦与警告。

奈何二爷仍然不识相,跨步就往苏翎颜跟前走来。

我去!老虎不发威当她是凯蒂猫啊!

苏翎颜立刻从枕边摸了一枚飞镖甩了出去,。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天王老子来解释忏悔也改变不了什么了,这个道理难道她不懂?

重点是,二爷这个向来还算是重礼仪的糟老头子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是:大清早的闯女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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