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既懂,又爱

都没有能招来官家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谢栗默许的。

这个混账东西。

苏翎颜从空间里摸出高尔夫球杆就要上前,下一秒却被一左一右两个人拉住了胳膊。

是顾流年,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赶了来的花无镜。

“别一有茬架的就急着自己往前冲。”花无镜的声调缓慢不惊地让人想要揍他。

那火海里真金白银可都是苏翎颜的,谁规定空间里的东西就可以随便浪费了?站着说话不腰疼!

“乖乖待在这儿。”顾流年也开了口,“我去看看。”

“哎……”

“别……”

这次是苏翎颜和花无镜同时拉住了他。

苏翎颜:“……”顾流年和花无镜一起出现的时候她就觉得不是巧合,现在花无镜这么紧张顾流年又是什么情况?

“不会有大问题的。”撞上苏翎颜怀疑的眸光的时候,花无镜急忙转开了话题:“风云梧的兄弟都已经进去了,谢栗既然已经知道我亲自来了,便不会太过乱来。”

苏翎颜也跟着附和了两句,才和花无镜两人将顾流年带到一边去。

“怎么说我也和这里脱离不开关系,我得在场。放心,才见到你,我一定不会去以身犯险。”再三保证了之后,顾流年才肯勉强放人离开。

等她再次回去的时候,里面搅乱的那一拨人已经被风云梧的人制服了,南枯离了除了脸上有些乌黑外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

“辛苦了。”苏翎颜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示意他先去旁边休息。

杨老爷还没出来,指挥着里面的人灭火。

苏翎颜远远地回头看了一眼:顾流年和花无镜正在商议着些什么,一时没太顾及到她。

咬了咬牙,她还是一头扎进了那火势不知道能不能被控制住的地方:她必须第一时间掌握这里的损失情况。

出了这样的事,杨老爷大约也是怕及了不敢见苏翎颜的。

苏翎颜在那一片范围内转了好久都没见到杨老爷的踪影,之后实在忍不尊了一嗓子,才看见杨老爷灰头土脸的,左右两只手上还提着两桶水,从距离她不远处的一簇跳动着卷着火舌子的地方后面走了出来。

“二爷呢?”苏翎颜阴着脸。

杨老爷摇摇头:时常来这里帮忙的只有南枯离。

风云梧里的人只负责堵住谢栗和东殿对他们的消息打听。

二爷和顾泊岸不仅没怎么来过,还带走了许多的人导致他们这里防备松懈,这两日里以来又是各种闲杂人来来往往的,他们一个没盯住,在发现之后又因为人手不足而一直抢救不及,所以便发展成了现在这般的局面。

苏翎颜听得简直想要骂人!一个两个的,本事一个比一个高!

她派去跟着顾泊岸的人便是在这个时候来报与她消息的:顾泊岸和二爷在两个时辰之前进入了赌坊,到现在都没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除了什么意外。

“找他哥去。”苏翎颜深深吸了一口气。

等她再回过头,才发现顾流年和花无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这个时候离开,铁定是做比蹿进去火场里更加危险的事情了。

这时花无镜身边的一个护卫也过了来同苏翎颜说:庄主和顾公子去谢宅有事要去做,留言说他们会小心行事,让姑娘自己小心注意安全,回客栈等着他们。

去谢宅,苏翎颜记得花无镜说过想要动东殿必须先把谢栗拔了,估计他们是去做这件事了。

“知道了。”苏翎颜再深深呼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能让自己暴跳的血管平静下来。

“尽量进去看看,别让他们横着出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这句话说出来口的!

“说吧,今晚这里烧得都是什么?”苏翎颜再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将杨老爷带着离开了火舌子狂卷的地方问道。她平静的语气消散在阴冷的风里,杨老爷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颤。

“不幸中的万幸,易燃的布料、木制品还有酒料、纸张都已经铺出去了,发现的还算是比较早,没有波及存放首饰,脂粉等其余东西的地方,玉器和各种铜制陶制的器物也都完好无损,明面儿上不让交易的‘铁制品’也在您今日走了之后就送到赌坊附近去了,只是剩余的一些香薰、香料虽然没被火给损毁了,这样一场救火的水泼下来,该不能用了……”杨老爷盘点了一大堆,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低。

“我是在问你什么东西被烧了。”苏翎颜冷不丁打断了他,严肃问道。

“皮货和药材。”

这五个字从杨老爷的嗓子眼儿里不轻不重地蹦跶出来,苏翎颜当当场一个趔趄整个人眼前一黑差点儿直接晕过去!

皮货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而药材本来就在黑市上占有和粮食一样重的分量。

杨老爷见状,急忙跨步上前虚扶了一把苏翎颜。

“烧了多少?”苏翎颜摆摆手示意他自己没事,勉强定了定神儿后问道。

“皮货烧了七成,药材估计是一半。”

好样的!苏翎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一厢,谢宅。

东殿今夜去了赌坊里,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商议。

谢栗当然还没睡,他正优哉游哉地坐在厅堂主位上品着茶,不时有进进出出的向他报杨老爷“那伙人”的情况。

但这次进来人回报的时间似乎格外久了一些。

谢栗放下茶盏,终于肯将他那尊贵的屁股离开椅子,拂袖背在身后欲出去问问是什么情况。

他才走了两步,府里的两个护卫就被人从外面扔了进来。

再一看,满院子的护卫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

谢栗瞬间大慌。

他收回目光,才定睛看清离自己最近的两人,弯腰准备询问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袭青衣的花无镜就气势恢宏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才入夜的风猎猎的吹着,花无镜衣袂翻飞,配上他那一副永远都像是吊儿郎当的面庞,倒莫名生出来了一种不羁的狠绝来。

有句话说得好,你大爷始终是你大爷。

风云梧的庄主,怎么和善油嘴滑舌吊儿郎当,那也是风云梧的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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