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连乌龟都离家出走了
火的意思,低着头道了句“抱歉”,便再要侧身离开。
才走了一步,就又一人挡住了去路,同时她刚才撞见的那个人也拉住了她的胳膊。
熟悉的呛鼻的熏香味传进鼻尖,苏翎颜先抬了头看向了自己面前的人:花无镜。
他朝着苏翎颜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回头看。
她回过了头,拉住她的胳膊的那个人:正是顾流年。
他终于来了。
苏翎颜却盯了很久才敢去确认,眼眶也在不知不觉之中更加红了,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怎么了?”顾流年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她的胳膊,春寒仍然很厉害。
他披着黑色的大氅,轻轻的把苏翎颜揽进了自己的怀里,温声问道:“是不是刚才撞疼了?都是我不好。”
“这位公子是否还有事情要做?”花无镜很贴心地提醒了句南枯离。
“哦,哦哦。”南枯离这才如梦方醒来,他确实有事情要去做:找乌龟。
被顾流年的大氅裹着,周围都温暖了。苏翎颜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紧紧的抱住了顾流年。
“怎么还和个孝子一样。”顾流年轻笑了声,却舍不得去推开她。
清远县他先是去了顾宅,目睹了清风苑的一地狼藉之后,一瞬间几乎停止了心跳。
亏得县丞这次长了心眼儿,提醒得及时,顺带着将顾流年一行人领取了昌和居。
外面的局势老四也知道一些,便将苏翎颜和二爷都去了丰泰郡的事说了。
顾流年、南宫彻和杨涵青是在次日一大早就出发往丰泰郡的。
三人才停了岸,就被早早候着的花无镜给请了走。
东河郡,风云梧,李家,西殿四方势力就这样被聚在了一起。
他们都是动辄能牵动一方安危的人,聚在一起自然不是吃茶这般简单:花无镜得到的消息,是陛下这次很难挺过去。
太子年幼。李家想趁机多攥些筹码在手里。
本只是金银器也就罢了,。
成船的盔甲,以及屯粮,还有兵器,若说他们没有要逼宫的打算,只怕三岁孝都不相信。李家在王都之中有没有触犯众怒目前还无从查证,但是东殿这次,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了。
顾流年自己的身份都还在怀疑之中,不好多说些什么。
南宫彻当即再传了信回王都之中,。
陛下这次的病情来得凶猛,李家应该还来不及将大批的东西运去,极有可能就还藏在丰泰郡里。
关于苏翎颜要做的事,花无镜提了几句,只不过是以风云梧的名义。
南宫彻离开后立刻就去找西殿的人协助苏翎颜了,杨涵青奉了顾流年的命令盯着谢栗:若是真要有什么大动,谢栗宅子后面的大密室必然会有动静。
剩余顾流年和花无镜说了会儿话。顾流年问了他几句苏翎颜的事情,花无镜想了想,觉得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颜姑娘始终是要走到许多人面前的,遂说出来了自己知道的。
由清远县明面儿上的铺子,以及东河郡城种药的事,对于苏翎颜的真实身份,顾流年多少是有几分自己的猜测的。
但当那些事情从花无镜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震惊了:就算和所有人的遇见都是巧合,她一个小姑娘,不是应该把心思花在如何打扮自己上如何多博取一些大人的宠爱么?
他不知道苏翎颜是怎么从清风苑被毁到那三人身份发现再到如今的,这一切的事情,他本该陪在她身边的。
花无镜是个心眼儿比莲藕的主儿。顾流年本有意探两句风云梧的情况,但都被花无镜给糊弄了过去:他对顾流年的态度一直是礼敬有加,甚至有些恭维了。
赶走了南枯离花无镜也找了个由头遁走了:他家夫人还在静养呢。
但临走之前,他还是大着胆子僭越了一次。
他说:“王爷,一些事能对苏姑娘坦白便坦白了吧。她一个小姑娘本来就不容易,还要身边的人这般猜忌欺瞒,不是一句‘为了你好’就能解释得了的。”
顾流年沉默了。
他知道花无镜说的是他瞒着苏翎颜自己是承琰君的事。
确实,如果没有他们这些人的闯入,她或许会另有一番天地。
他们一边觉得她有能力,引着着她往“高处的世界”里走,一边又有意无意的将她排斥在外。实在太过,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