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得,真相了
泊岸现在是真的不知道他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我们需要一笔物资,但是得秘密私下进行,原本还想去清远县的南巷里找,那里附近有我们的人,可是那里貌似换了主人。”苏翎颜无视两人,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一个南越贵族秘密需要一些物资,不是豢养大范围的死士,就是在图谋些什么。
都是见不得光的,正好是在给瞌睡的东殿送枕头。
所以偷听的那些人一定会传达到上面去的。
“那,我们去打听打听另外的人的下落?”南枯离这次率先反应了过来。
“嗯嗯。”苏翎颜继续趾高气扬,“还有那个赌坊,也别忘了盯着,敢给本姑娘脸色看。等本姑娘办妥了手中的事,就去一锅端了他们。”
嚯……,好大的口气!
顾泊岸抬眸看了苏翎颜一眼,她刚才的话是说给门外的人听的,既为她接触谢栗铺路,也顺带帮了帮二爷那边。
他不平的是:她竟然全然无视自己的关心?
他是看她面色不好在担心她,她竟然只顾着演戏!她把他当什么?
一直到晚饭,顾泊岸都没有给苏翎颜一个正眼。
“他今天又怎么了?”南枯离察觉氛围不对,问道。
苏翎颜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她得摸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拿下东殿。
但现在身边能全然用的人,几乎就剩下南枯离和顾泊岸两个。
不,等等!
她猛然想到了,似乎顾泊岸也一直在拦着她去赌坊。
那一日在第六层里,他当真什么都没有看见么?
南枯离:“……”怎么连苏姑娘都不大对劲儿了?
“你看起来不太好?”苏翎颜主动试探着开了口。
顾泊岸自然还是不肯好好搭理,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没有。”
“今晚没有安排吧?”苏翎颜接着问道。
这次顾泊岸静了一会儿:“如果我睡得着的话。”
顾泊岸已经两天一夜没有睡过觉了,苏翎颜又推了一杯牛奶过去:“帮助睡眠的。”
顿了顿后,顾泊岸还是喝了那杯牛奶。
然后天彻底暗下来之后,顾泊岸就睡着了,睡得挺沉的那种--那杯牛奶里,苏翎颜又加了东西。
她将南枯离遣去了谢宅里提前探路:东殿直接出面和她这个“南越贵族”接触的可能性不大,多半会由谢栗出面。
估计就是这两日了。提前熟悉熟悉,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他们也不至于太被动。
“南枯离。”在他即将出门之前,苏翎颜还是忍不捉住了他,道:“机灵点儿。”
“嗯。”
月上银蟾,苏翎颜站在窗户前捋着今日她从孔泰安那里得知的消息。
她想到了李爷:李爷会不会也和二爷他们三人一样来自王都之中?不,或许他接触到的东西要比他们三人还要多一些。
鱼饵她已经抛出去了,就看东殿咬不咬了。
换做是平时,以东殿谨慎的性子未必会咬。不过现在,他们一定会急着和苏翎颜接触。
因为他们在翡瑶河上的船又出事了!
顾流年和杨涵青终于是赶到了丰泰郡附近,两人带着东河郡城的人,在途中和从王都急急赶来的南宫彻遇了见,三方合力,再次劫了东殿的一艘船。
这一次船上的人身手显然是比前面的要好很多,而且下的都是死手,一衬战下来,顾流年这一方也被折腾得够呛。
他们喘着粗气把一众人员给控制住了的时候,发现这一次船上运着的,!
杨涵青当时就懵住了,他以为只是些金银什么的。
“这……”南宫彻茫然了。
王都周围管辖严厉,所以不怀好意的人将这些东西藏在丰泰郡他能理解。
不过这些东西代表着什么谁也知道,竟会被他们一下子就给截住了?
自然不是巧合。
翡瑶河一带的船只一而再的出问题,东殿已经大肆缩小知道消息的人的范围,障眼的船只也比平常多了三倍,航线多变且都在夜间出发,甚至是船上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船上运的是什么。
但,这也架不住杨涵青这个“李家正牌嫡公子”能够得到第一手的准确消息。
“传信回王都吧。”顾流年蹙起来了眉:“让王都近日加强防范。”
九五之尊突然急病,本就是容易出乱子的时候。
南宫彻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怎么处置这些东西?”杨涵青不是很想听他们这些自认为“尊贵正义”的人探讨自认为“正义”的问题,遂转了话题。
“先安置在清远县里吧。”顾流年看了看天色,道:“传信通知县丞来接收这些东西,我们暂时休整一日,明日再赶去丰泰郡。”
对,顺带再去看一眼苏翎颜。只是顺带。
这一厢,丰泰郡。
苏翎颜站得累了,才转了身才要去凳子上坐一会儿,就感觉窗外莫名起了一阵轻微的风。
她缓缓半回眸:果然有一人不走寻常路,落在了她的窗前。
或者,大半夜的她住的地方又在二楼,用“吊”这个词更准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