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花无镜也来了

一群人追着两个人跑。

苏翎颜这次是彻底顾不上咬得近的尾巴了,只是玩命儿般的一步跨上好几阶台阶,背后的衣裳被划出来了好几个口子。亏得她穿得是棉服,有一定的厚度。

而那名女子就没这么幸运了,她的受了伤腿脚本来就不利索,根本跟不上苏翎颜的脚步。

后背和肩头被划破的地方,已经见了血迹。

鬼使神差的,苏翎颜动了恻隐之心,伸出了手打算去拉她一把。这才感觉自己的手臂抬起来似乎有点困难,火烧一般辣辣的疼。

再定一定神思一看:有血迹划过自己的手臂在顺着指尖滴落,目光往上追溯,她小臂的衣裳被划破了好大一块,皮面的皮肉翻滚着有点渗人--应该是刚才闯出去包围的时候没留神儿被伤到的。

怎么又受伤了!虽然有空间可以疗伤,苏翎颜还是莫名又被勾出来了一股火气。不过这并没有妨碍她对继续伸出手去拉那女人。她一边拉一边想着,回去后一定要研究出来一种断情绝爱丹!能让人不那么圣母心泛滥的那种!也是奇了怪了,她的这突然滥发善心的毛病都是从什么时候落下的!

天至破晓。

第一抹曙光隐约从地平线上冒出来了一线,两个狂奔着上完了台阶的女人正对面,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了来。

苏翎颜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是我们的人!”那女人却松了一口气。

风水轮流转,来人个个身手利索,亮了长得很奇怪的--介于长剑和弯刀之间的武器,都穿着淡青色的衣服。

苏翎颜:好眼熟。

这时她旁边的那女人却突然倒了下去。

苏翎颜下意识的想去捞一把,被一个人抢了先。那人是比淡青色深一些的青色衣服,上面绣着和衣服的颜色毫不冲突但是略显浮夸的花儿,随着他的靠近,一大股的熏香随着他的靠近灌进了苏翎颜的鼻腔里,呛得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苏翎颜:真的真的好熟悉。

那女人又是受惊吓又是受伤,现在等到了依靠,被那男人抱在怀里,已经大有昏昏欲睡的架势。

等男人站了起来,苏翎颜和他面对面的盯上时,脑海里那个段简单的萍水相逢的记忆突然之间炸出来:哦,对,风云梧,那位花公子。

她救的那位,是花夫人。

苏翎颜心里百感交集……

“是你?”花无镜显然还记得苏翎颜,但夫人被伤成这幅样子,他神情里略带冷漠和忧心,问话里也多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花郎。”苏翎颜还没来得及回话,他怀里的花夫人有气无力的说:“是她救了我。”

“嗯。”看向花夫人的时候,花无镜的眸光里简直是温柔地溢出来水,轻柔地好似羽毛,连语气都是极竞和的,“我知道,没事了,要是累了就睡一会儿。”

苏翎颜:这宠妻狂魔!

转瞬之间,花无镜又对着不远处打斗的人群冷冰冰的吐出来了几个字:“诛,一个不留!”周身戾气翻腾,眼眶泛着红,活像是要吃人的阎王。

苏翎颜:…这变脸变的。

底下的人听命,手下的动作越发狠厉,借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苏翎看见花无镜带来的那些人对付先前围攻她们的那些人,简直如踩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他们手中的怪异武器白进红出,染了手柄下不远处寒铁上刻着的花音,鲜红的刺眼。

苏翎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血腥的场面,心立刻沉了下去,后背上也迅速爬起来了一阵阴凉:这风云梧,真的只是白珍江畔一个普通的种花山庄么?

“跟我来。”花无镜打量了一番苏翎颜,最后眸光落在了她受伤的手臂上,低低说道。而且是说完转身就走的那种,丝毫不给人反对的时间。

“等,等等。”苏翎颜跟了上去,道:“我没事。天已经快亮了,我不回去会有人担心的。”

“那你住在哪里?我着人送你回去。”花无镜一颗心全部绑在花夫人的身上,随口道。

“不用。”苏翎颜扬了扬下巴朝着花夫人努了努,道:“你照顾好她吧。”

说罢,她转身就离开了。

回客栈之前,她在进入空间里疗伤的时候顺带也将自己那后背被化成了破烂的衣服给换了下来。不然被南枯离和顾泊岸看见了,她又得编一套说辞。

“去哪儿了?”苏翎颜回去的时候,客栈里才开了门,顾泊岸正跟个板砖一样杵在大厅里,那表情活像是要债的。

苏翎颜原本还想不动声色的溜回去自己的房间里来着,一看这架势,也不藏着了,挺直了腰背大大咧咧走了进来。

“我还想问你呢。”她坐在顾泊岸的对面,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新泡的的茶,送到了嘴边后又想起来喝了茶不好入睡,遂又放下了--她本就一夜没睡,在空间里疗伤又是个费精气神儿的。

“南枯离找到的你?”苏翎颜头也不抬问道。

“你昨天穿得不是这件衣服。”顾泊岸答非所问。

苏翎颜:“……”观察这么细致。

“哦,昨天去见完二爷之后去一家酒肆里喝酒,喝得多了点儿,不小心在外面睡着了。”苏翎颜一本正经半真不假的扯谎。再问道:“你去哪儿了?”

顾泊岸紧抿着唇,又是一副“任敌人软硬兼施我自巍然不动”的架势。

他昨夜是去了码头,那里有一些人是他认识的,七层赌坊里第六层里的那般布局,绝对是有很重要的人来了。

东殿在这个关头上大肆敛财本就反常,再有大人物来,很难让顾泊岸不多想。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查这些是想做什么,有什么用。

估计只是单纯的觉得看王都之中那些所谓的贵人之间明争暗斗狗咬狗,他觉得很有趣儿吧。

“算了算了。”苏翎颜摆摆手,问道:“你困么?是刚起还是在这里一直等着?”

反正她永远不懂顾泊岸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顾泊岸是真的等了苏翎颜一整夜。从他在回来客栈的途中碰见南枯离到了现在。

“照顾好你自己,有事随时对我说着。”苏翎颜见顾泊岸仍然是一副什么都不打算说的样子,也没有再过多的追问。

丢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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