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醋意,怒火中烧

样疑似亲密的事情,还是保持着距离些好。

不过淋着也不是办法,所以苏翎颜从自己的空间里找出来了两把伞。

南枯离当然是有疑惑的,不过被苏翎颜一句“不准问”给堵了回去。

她懒得再去编理由去解释。

然后南枯离就真的不问了。他本就不是什么都要较真儿的性子,唯一的一次钻牛角尖就是去抢了婚,然后还被逐出师门了。

现在而言,只要苏翎颜身边还有他一席之地,只要不涉及苏翎颜的安危,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去多问。

等两人赶回昌和居的时候,南信元已经离开了。

地上也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昌和居里的婆子们还算有心眼儿,早早熬了姜汤在等着苏翎颜回来了。

这里所有的人都只知道这姑娘姓苏,所以称呼她为苏姑娘。

让苏翎颜比较惊讶的是,顾泊岸竟然没回来。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么?”苏翎颜看向了南枯离。

南枯离摇摇头,他只负责苏翎颜的安危,顾泊岸离开的时候他是察觉到了,没有留心他到底去了哪里。

好吧,个不让人省心的。苏翎颜默默扶额。

她让南枯离先去休息后,自己坐在大厅里等着顾泊岸回来。

他虽然来了清远县有几日了,但一直没怎么出去认过路,可别走丢了才好。

那么顾泊岸是去了哪里了呢?

当时飘了雪,他去给苏翎颜买赏御寒的东西去了。

说来也巧,小时和蜗牛的铺子离清风苑不是很近,但顾泊岸在大街上看见了那些人手里拿着的汤婆子,就想着去给苏翎颜也买一个。

结果他就一路去了小时那里。

在买好了汤婆子和审,雪势更大,他怕苏翎颜给冻着了,自己都没顾得上撑伞,几乎是跑着往清风苑在赶的。

但还没等他赶回去,就看见了苏翎颜和南枯离一人手里撑着一把伞在雪地中行走。

说来也是奇怪得紧,明明两人是一前一后,连肩都没并着,守礼守得就差距离再拉远一点成为陌生人了。

可顾泊岸就是突然怒意并着他不愿意承认的醋意大发,先是扔了汤婆子,之后又不解气,生生将手里的伞给掰折成了两节!

等顾泊岸回来昌和居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他不知是去了哪里,浑身都是雪。

苏翎颜见状,立刻起身上前去帮他拍衣服上的雪:“你去哪儿了!”

还没等顾泊岸回答,苏翎颜就又察觉,他的衣服全是湿冷的。遂换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说教辞,道:“先去换身衣服。我去给你拿姜汤。”

“不用你管!”顾泊岸猛地一下推开了苏翎颜,恶狠狠没好气低低吼道。

……好心没好报啊!

要不是怕他穿着湿衣服的时间长了再给病了,苏翎颜能在这里骂他两个小时,说不准还会动手!

但顾泊岸没给他那个机会,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苏翎颜更郁闷了!

两日后,苏翎颜正在昌和居里看书,就有门卫来报说有两位自称是她朋友的人来见,姓杨。

呵,终于来了。

苏翎颜眯了眯眼,眼下杨夫人被她安置在南巷里由南信元看着。

她回来清远县以及搬进昌和居又是低调行事,杨家到了这会儿才收到消息,应该是杨家的人在大街上见过她了。

可是很巧呢,苏翎颜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见他们。

“让南枯离出去,就说我不在。”苏翎颜懒懒地说道。

还好意思自称是她的朋友,推她出去运黑粮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

然,南枯离出马还是没能把人都拦住。

杨老爷以及杨府的那一两下人他当然没问题,重点是杨曦月啊。

南枯离才不会对女人动手,所以就被杨曦月一路给闯了进来。

“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去找我?搬来这里也一声不吭?这是怎么了?”

一进来,杨曦月问话的语气倒是很生硬。

苏翎颜正在练字,没搭理她。

她是打算把自己那一个字写完了之后再理她的,可那个字终究还是被写坏了。

因为她想起来,杨老爷与她说事的时候,都是避开着杨曦月的。

是不是说明,她什么都不知道?苏翎颜一时有些拿不准该拿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杨曦月。

“怎么不说话?”杨曦月不罢休地再问道。

“没什么。只是这一趟走得累了,想休息。”

“那遣个小厮去杨家知会一声,也累么?”杨曦月满脸质问是神色。

从苏翎颜走的第一日起她就在盼着她回来,却没想到她回来了但一声不吭。

换作是谁都不会好受。

可她爹做出来了那样事情,难道还成了苏翎颜的错了,要来白白挨他女儿的气!

去他的不知者不罪!

苏翎颜丢到了手里的笔,晕开了一片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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