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卧槽,被撩了!

“哦?她为何会给你们这种东西?”徐夫子再问。

两人哑然。

苏勤了解吴春花和苏三妹的尿性,为了不让她们咱徐夫子面前丢更大的面子,上前抬腿两脚就将两人踹倒在地。

他厉声问道:“你以为你们以往是怎么对颜儿的我不知道么?还不从实招来?”

苏三妹原本就对苏勤有几分惧意,这会儿见他是真的动怒了。

慌乱之下口不择言:“那贱丫头不就是入了大户人家的眼了么?我们还能做什么?不过问她借了五两银子,瞧她那谱儿摆得!”

我滴老天爷呀,你怎么就不公平点儿稍微的给苏三妹安一点儿脑子呢。

一旁的吴春花见势头不妙,急忙就欲上堵住苏三妹的嘴,可惜没成功。

果然,苏勤闻言立刻黑了脸:“借钱?借钱都摆谱,还会给你么东西?”

两人哑口了。

苏勤和徐夫子心底下却澄明了。

合着他们是被这俩败家娘们儿给推到火坑里去了。

可是如今让她们再送回去显然也是不大可能了。

但又不能不送还。

那就只能他们自己去送了。

妈的!真他娘的窝火。

饶是两人腹有诗书,这会儿也实在是忍不住想要骂人。

所以便有了今日这一幕。

苏翎颜中午下了学正在和顾流年吃饭,徐夫子和苏勤便等门了。

他们两人的心情原本就够忐忑的了,徐夫子心底还装着昨日他给苏翎颜摆脸色的事儿,便更虚了。

是以,两人颤颤巍巍东一句西一句的拉扯了半天,愣是没一句说道了点儿上的。

“你们究竟想说什么?”顾流年原本和苏翎颜吃饭正心情不错呢,这会儿成功被他们惹得不耐烦了。

两人闻言,立刻颤颤巍巍的把东西给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举到了头顶。

可顾流年只是瞥了一眼,不轻不重道:“怎么在你们那里?”

两人闻言,背后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这时苏翎颜开口了:“怎么样,我说我能找回来的吧?”

“对,你本事最大。”顾流年心情瞬间转好,朝着苏翎颜笑笑,而后随意摆摆手,道:“把东西放下,你们走吧。”

竟然不追究?

徐夫子和苏勤立刻如蒙大赦,立即照做。

“徐夫子。”但就在两人转身的一刹那,苏翎颜又叫住了徐夫子。

“还有,事?”徐夫子努力维持着自己表面上的淡定,心底暗道:这小丫头莫不是想趁现在来给他难堪。

“哦,没什么。”苏翎颜站起来走向了徐夫子,微微颔首,道:“昨日没机会跟您说上话,今日便特地说一声。”

“说什么?”徐夫子心底更慌。

“我的病已经痊愈了,今日已经回学堂复学了。”

“哦。”徐夫子似乎是没想到她竟然只是说这样一句话,半晌才回过神儿来:“那便好,那便好。”

“他惹你生气了?”等苏翎颜再落座的时候,顾流年突然问道。

他看得出来,方才苏翎颜言语之间,是在给徐夫子某种提示的警告。

“没。”苏翎颜摇摇头,“再说我也不敢啊。”

顾流年放下了筷子:“颜丫头,有我在,在这清远县里,你不用怕任何人。”

……又是突如其来的霸道撩。

苏翎颜佯装没听懂,把面前眼看这堆成了小山的碗往顾流年面前一推:“我实在吃不了了。”

顾流年面色微沉:她总是只吃那么一点儿,那什么时候才能养的白白胖胖的?

苏翎颜见状,脖子一梗:“怎么了?你方才自己说的?我在这清远县不用怕任何人的!”

顾流年“噗嗤”一声,笑了。

又过了几日,铺子那边已经都准备好了,老平头也来了清远县。

老三早按照苏翎颜的意思,在酒楼里给老平头额外留了一间屋子作休息。

“先委屈你了。”

这一日,老二三四以及南信元陪同着苏翎颜先去看了脂粉铺子,再来看了酒楼。

苏翎颜接着对老平头道:“等过一阵子,我再给你安排别的住处。”

“不。”老平头好似很受宠若惊,“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至少比他那枯树坳里的小破客栈,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明日就是铺子的开张仪式了,按照苏翎颜的意思,两间铺子放在同一天。

她和老二三四以及南信元都不大方便出面

所以酒楼这边由老平头出面,脂粉铺子那边,因为和萧家的实在是相隔不远,按照萧家那个小心眼儿,容易招惹仇恨。

所以南信元找了个信得过的下属书面。

如此安排,不错,不错。

次日,苏翎颜特意溜了课前来观礼,但她才在人群后面立稳,就感觉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角。

回头一看:妈呀,正是苏山山这个小古板。

“姐,你又溜课。”苏山山的语气里略带责备:“虽说蓝夫子不追究,但……”

没错,苏翎颜溜得,正是蓝才的课。

“还说我。”苏翎颜打断了苏山山的话:“你还不是也溜了?”

苏山山被她问住:其实他是看见她溜了,担心她才跟来的。

“好了好了。”苏翎颜没再继续逗苏山山下去,道:“出来都出来了,左右正赶上这里有热闹,我们好好看看。”

苏山山没再多说话,算是默认。

但是,苏翎颜才再次转过头,便险些失口唤出来。

妈呀,站在前排的那个,咋是顾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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