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扰人清净
说到这里,沈燕垒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到坟墓上,淡淡的说道:“可惜,他已经死了,便是找到,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摩柯胜义真经?”唐鹤仔细回想,似乎从来没有听过爷爷提起这本功法,眼神也不禁变得微微有些疑惑起来。
“嘿嘿,当年观澜师兄中了掌教师兄一掌,本来应该立刻暴毙的,却不料被他以替身之术,抵消了大部分掌力,最后从掌教师兄手下逃出生天。”沈燕垒的目光落到唐鹤身上,说道。
“为何我不知道这件事?”唐鹤皱眉,自己也在唐门生活过,甚至自己的万象指还是在唐门学的,爷爷被唐门的人重伤,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居然一无所知,这件事,完全就不可能。
“你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沈燕垒说道:“摩柯胜义真经被盗是唐门大事,纵使门派之中,也不过只有三四人知道,你连唐门弟子都算不上,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
摩柯胜义真经是唐门最贵重的东西,只有核心弟子才有资格阅览,便是亲传弟子也没有资格阅览,唐观澜本是唐门的核心弟子,自然有机会阅览摩柯胜义真经。
不过,自从真经被盗,即便是门派之中的核心弟子也没有机会再阅览。
那沈燕垒奉命寻回真经,离开唐门,一去便是十年,可惜,十年来沈燕垒一直没有唐鹤爷爷的下落,等到他找到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去世多年。
当年在门派之中,论天赋的话,唐鹤爷爷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若他没有盗取真经,如今肯定是唐门重点培养的对象,修为之高,只怕连自己也根本无法媲美。
可惜,他最终还是背叛了宗门,如今落得一个道消身殒的局面,不得不说,也是糊涂,根本没有想过,唐门可以没有唐九指,但唐九指岂能没有唐门?失去了唐门的庇护和支持,沦为一个散仙,在危机四伏的修炼界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故而,看到唐九指已经陨落,那沈燕垒稍稍震惊片刻,便也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唐观澜可以死,但他盗走的真经,不可不将其夺回。
此经既然是唐门镇派之宝,岂能落到外人手中?
但是,看到唐观澜已经去世,再想从他手中蓉真经,显然不现实,故而,一筹莫展之下,沈燕垒便在这里等了下来。
谁知道,这一等便是十几天。
十几天之中,有一个女人来祭拜过唐观澜,这人沈燕垒认识,知道真经绝对不再她的身上,毕竟若是真经在她手中,早就已经被唐门蓉了。
是以,沈燕垒一直没有现身。
直到唐鹤的出现。
当年唐观澜还没有背叛宗门的时候,身边有一个几岁大的孙子,从唐鹤的相貌上,沈燕垒依稀可以看出,这人便是师兄当年的孙子,毕竟当年他还曾抱过唐鹤,尽管唐鹤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连一点印象也没有,但沈燕垒却记得清清楚楚。
从唐鹤出现在桃林中,沈燕垒便已经注意到了他,不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沈燕垒一直都化身为桃树,根本就没有现身的打算。
遗憾的是,尽管沈燕垒已经将自己的身形隐藏的很好,但最后还是暴露在了唐鹤的眼中,清楚的发现了他所化身的桃树。
既然发现了沈燕垒的这个不速之客,唐鹤直接便催动的真气,将沈燕垒逼了出来。
“我爷爷现在已经去世了,若是你想找摩柯胜义真经的话,就去下面找他要吧。”唐鹤面无表情的说道。
沈燕垒微微一笑,说道:“唐鹤,你又何必在真人面前说假话?观澜师兄既然是你爷爷,他去世之后,真经自然是落到了你的手中,你若是识相的话,将真经交给我,我或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唐鹤笑道:“前辈,晚辈所言句句属实,若是前辈不信的话,大可以来搜身就是。”
沈燕垒说道:“我怎知道真经是不是被你藏在了身上,若是根本没有被你藏在身上,我纵然是搜身,又岂能从你身上搜到?”
唐鹤笑容一下子就变得愣了起来,说道:“如此说来,前辈是认定真经在我的手中了?”
沈燕垒一脸笑容,脸上表情不言而喻。
唐鹤气结,冷哼道:“爷爷当年去的很急,我料理他后事的时候,根本没有见过你说的真经,前辈,若是真经在晚辈手中,那晚辈交给前辈也不无不可,但是,如今真经根本就不在晚辈手中,那前辈莫非是想要冤枉晚辈不成?”
听到这番话,沈燕垒沉吟片刻,说道:“真经真的不在你的手中?”
“那是当然!”
沈燕垒立刻便沉默了起来,目光闪烁的打量了唐鹤片刻,随后又落到了唐鹤爷爷的坟墓上。
看到那沈燕垒不善的目光落到爷爷坟墓上,唐鹤脸色一沉,说道:“你要干什么?”
沈燕垒不答,径直朝坟墓走了过去。
“师兄,得罪了!”那沈燕垒在坟墓前冲着坟堆拱手说道。
而后,只见那沈燕垒突然运起真气,浩瀚真气嗡鸣,怒涛般威压倾泻,登时便将唐鹤和梁秋意震飞了出去。
唐鹤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正要说话,却看到沈燕垒抬手便是一掌,当场将坟堆拍飞了出去,随后,沈燕垒飞起,飞到了坟墓上,一脸阴沉的盯着坟墓里的棺材,“果然如此。”
唐鹤不知道那沈燕垒看到了什么,连忙去检查梁秋意的伤势,发现这女人的右脚已经摔得脱臼,立刻将此女的脱臼的骨头复原,随后将梁秋意扶起来。
“我爷爷已经去世了!前辈,你和我爷爷既然是同门师兄弟,何必要去打扰他老人家的清净!”唐鹤冷着脸说道。
此时的他并没有动手,倒不是他脾气好,实在是那沈燕垒之前爆发出来的实力,实在不是他可以想象的,后者仅仅只是威压扩散出来,便将自己震飞出去,如此实力,自己岂能是他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