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摧毁
不过,就算是心神只是短暂的失守,但也让唐鹤惊怒交加,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夜尸虫的攻击方式实在是诡异,此虫在靠近自己的时候,体内的怨毒情绪直接就会影响自己,当然,对意志力坚定的人来说,这一点怨毒情绪不会对本人有什么影响,但是,若是那夜尸虫的数量多了,汇聚在一起的怨气多了,即便是意志力坚定的人,也根本无法抵挡。
那唐鹤自问也算是一个意志力坚定的存在,若非如此,之前那夜尸虫影响他情绪的时候,后者不可能那么简单就恢复过去。
然而,纵然自己现在恢复了冷静,那唐鹤的面色也不见得有多好。
之前朝自己飞来的夜尸虫,最多也就数十万只而已,和全部虫群比起来,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夜尸虫在朝唐鹤扑来的时候,后者脸上的冷静也越来越少,一抹怨毒在唐鹤眼底若隐若现,似乎随时就要失去理智一般。
“糟糕!”就在这时,那唐鹤只觉得自己肩头忽然一沉,抬头一看,却看到原来是那白虹圣女突然从石梯上扑来,抬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肩头。
这一巴掌并没有多大的力道,甚至连真气也没有丝毫,但是,就在感受到肩头压力的瞬间,唐鹤心里立刻便浮现出一丝不好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心情越来越狂躁怨毒,隐隐有一种要将这个世界都撕碎的感觉。
“嘿嘿,酗儿,现在知道老身的厉害了吧?”白虹圣女冷笑,啪的一身,披着黑袍的佝偻身影非常轻盈的落到了唐鹤身前的地面上,口中讥笑着说道。
那白虹圣女出手并非是为了伤到唐鹤,她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让后者分心,一旦此人分心,意志力便会松懈,到时候,夜尸虫体内的怨气轻松便可以让此人的心神完全崩溃。
那唐鹤也是斗法经验不足,上了老太婆的大当,看到后者在虫群的掩护下扑来,还以为此獠是打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将自己直接干掉,哪里知道,此人只是想要声东击西,让自己意志力松懈。
果然,分心之下,那唐鹤的意志力果然松懈,本来之前就已经压制的非常情绪的怨毒情绪从心中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喷出,顿时之间,唐鹤的双目便化作了血色,满脸狰狞之色,直接朝仰天咆哮一声。
石洞里的赤松子看到这一幕,脸色为之一沉,斗法的关键时候,那唐鹤竟然疯了,失去理智的唐鹤,破绽百出,还怎么战斗?那白虹圣女只消一掌,便可以轻松将其斩杀。
“糟糕,这家伙的心神怎么会失守了!”赤松子目光连连闪动,脸色阴晴不定,立刻便开始苦思脱身之策。
“赤松老儿,这么快就想走?”白虹圣女似乎是觉察到了赤松子的念头,转头扫了后者一眼,狞笑道:“你我两人的帐,待会儿慢慢算。”
随后,白虹圣女的目光落到了唐鹤身上。
咻的一声,只见那白虹圣女袖口一抖,一柄匕首长短的降魔杵便滑落掌心,随后,白虹圣女嘴角一扬,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抬手便用降魔杵朝唐鹤的心脏扎去。
嗡!
哪知道,就在降魔杵要扎入唐鹤心脏的一瞬间,一道浩瀚灵动的气息突然从唐鹤体内一卷而出,淹没了他和白虹圣女的虫群当即一凝,虫群直接被定在了空中。
随后,一抹白芒突然涌上了唐鹤眉心,化为一道枫叶形印记。
与此同时,唐鹤抬手,直接抓住了白虹圣女的手腕,目光血红而又微冷,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盯着白虹圣女,淡淡道:“什么时候七魄那小女娃的传人,也敢来找老夫后人的麻烦了?!”
声音不大,如同呢喃,但落在那白虹圣女的耳中,却犹如闷雷,轰然响彻。
噗!
喉头一甜,便看到那白虹圣女猛地张嘴,一口鲜血直接便喷出。
与此同时,只见唐鹤眼中的血红慢慢收敛,一抹金辉赫然爬上了他的眼眶,片刻之间,便看到那唐鹤的眼睛竟然化为了金色,金辉涌动中,满是神秘莫测的感觉。
就在唐鹤的眼睛华为金色的瞬间,只见他突然抬手,四面八方的灵气大震,猛然倒卷,恍如惊天骇浪,嗡的一声扑向唐鹤。
而后,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唐鹤一拳,直接朝白虹圣女轰去。
白虹圣女大骇。
这一切说来很长,但只发生在一两个呼吸的时间里,从唐鹤气质大变,抓住白虹圣女的手,到抬手一拳轰出去的时候,也不过只过去了眨眼时间而已。
滔天威压顿时宣泄,轰的一声,便看到那石洞洞顶当场被掀飞,一道房屋般大小的气浪从石洞之中轰然席卷,轰鸣声响彻天地,那拳风势如破竹,诺大个会所,直接被轰成了废墟。
再说那白虹圣女,在拳风袭来的瞬间,老太婆的半个身子便已经失去了知觉,半边身子直接被轰成了齑粉!
冲天血柱噗的一声喷溅,后者瞪大了眼睛,呃呃叫了两声,便当场断气。
“这……这……是什么?”看到这一幕面前,赤松子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的呢喃道。
“嗯?”似乎是觉察到了赤松子的呢喃,“唐鹤”蓦然转过头,抓着白虹圣女的半个身子的手尤未松开。
看到“唐鹤”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金色双瞳熠熠生辉,犹如神明凝视,赤松子脑袋轰的炸响,噗通一声便一屁股坐到在了地方,满脸都是恐惧。
不过,在确定了赤松子完全没有丝毫敌意之后,那“唐鹤”目光也慢慢空洞起来,金色双瞳光华收敛,片刻后,眉心之中的枫叶印记赫然消失,抓着白虹圣女的手随即松开。
紧接着,便看到唐鹤身子倒跌出去,最终也一下子摔在了地方。
“唔……”那唐鹤并没有昏迷多久,刚刚摔倒便倏然醒转,周身经脉像是被压路机碾压过一般,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经脉之中升起,让唐鹤的额头立刻便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