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陷害
接受到她眼里的祈求,上官仲琪垂眸,再抬起时,他目光犀利的看着肖琳,一字一顿的说道:“肖琳小姐说的极是,不过,她这个母亲和平常的母亲不太一样,然后以这样的方式方法成为了我孩子的母亲……”
全场顿时哗然。
余小青也极惊讶,上官仲琪的这一说法,无疑将他与施蔓推到了人潮的浪尖上。
心里,有着一股暖流滑过。
“哦……原来如此!”肖琳显然没想到上官仲琪会这样说,一副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立刻跟着点头,乖巧甜美地依偎在那个中年男人的身边,嘴角漾着甜甜的笑靥。
有那么一种人,天生就有本事让人一见生厌,简称无缘!
余小青与这肖琳就是这种人。
“那,肖伯父,我们先去那边坐下,您自用!”看出了余小青的不悦,上官仲琪托词道。
说完,便轻揽余小青的腰际,带着她穿过人群,走向灯光昏暗的会场一角。
面对众多压迫性的目光,余小青因为有心事,便是毫不在意,她现在只想着,怎么能帮到席少。
而,上官仲琪,更是一副惬意的模样,带着她坐下后,找待者要了瓶上好的红酒,这才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角,云淡风轻地吐字——
“就是他!”
“你是说……”余小青面露喜色……虽然还不知道事情接下来如何发展,但,至少,让她知道了敌人是谁。
上官仲琪看着她,点头,正好待者将酒送过来,他接了过来,递了杯给余小青“少喝点,养颜!”
“他为什么要那样对席少?他是什么人?”余小青接过酒,视线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着,然后问道。
“他叫肖强,世界最大的毒枭!”
“毒枭?可是,他和席少会扯上什么关系?”余小青越听越糊涂了。
“你看到她身边的那个女人没有?”
“上官仲琪,你要说就一口气说完,好不好?”余小青有些急了。
“你急什么?再急,也不可能现在能把他救出来吧!”上官仲琪端起红酒杯,摇曳着杯子,示意余小青碰一杯。
余小青抬眸看了他一眼,显得极不耐烦的端起桌上的酒杯,然后仰头便将半杯红酒饮了干净“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
“年龄越大,这耐心似乎越差!”上官仲琪说着,小啜了口红酒,笑意若现的看着余小青。
见她脸上已有了明显的不悦,这才,笑着说道“知道你的容貌来自于谁吗?”
“来自于谁?”
“肖琳,就刚刚那个女人!”
“什么?”余小青倏地站起身,不可思议的看着上官仲琪。
对于自己这副容貌,她倒是从来没过问过席少,虽之前提他提过,但一直也没放心上,此刻听到上官仲琪这样说,心里有些不安。
“为什么席少要把我整成这样?”终于,她咽了咽口水,这才问道。
“因为,她是你母亲离开后,你父亲唯一一个用心的女人!”
“什么?你是说……”看那女人的模样,岁数应该和她也相差不大,席父……
呵呵……男人,果然都一个德行。
“那时候,席少估计是怕他父亲对你不利,于是,便把你整得和那女人一模一样,只是……”
说到这里,余小青突然想起了,那次席少和席父合好后,他们好像提到过“琳儿,如出一辙!”此刻,想起,她突然恍然大悟。
“其实,这事如果说错,就错在席父多情这上面了,以他的性格,你成为他儿媳后,肖琳是必须要死的,但是……他一个不忍心,便让肖琳也去整了容,便整成了如今这模样……”上官仲琪接着便又说道。
余小青闻言,掩嘴惊呼,这的确让她吃惊。
不过,似乎一切的来龙去脉,也开始慢慢清晰了起来。
肖琳应该是喜欢席父的,否则,一个女人,没理由在一个男人身上浪费那么久的青春。
这也就是说,因为席少,她失去了爱情,也失去了自己的容貌,对席少有恨,这倒是能够理解。
但……
林少谦的养父……和肖琳……
“林少谦……的养父怎么会和那女人一起呢?……这点,我没明白!”余小青端起桌上上官仲琪为她续的酒,再次一饮而尽。
见上官仲琪惊讶的看着自己,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又喝了底朝天。
她低头,干笑着。
“酒量也大了不少!”上官仲琪宠溺的笑着,说完,极优雅的端起酒杯,轻轻转动着杯体,然后这才小抿一口。
余小青低笑“生完古儿后,有时候没事,会和干爸干妈一起喝几杯!”她说起古儿,眼里柔情无限。
“古儿?”上官仲琪放下酒杯,然后反问道。
“嗯,我和……席少的儿子!”不知是不是错觉,说这话时,余小青总感觉上官仲琪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哦,挺好听的名字!”他看似淡然的说道,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
“两位,不介意我们坐下吧!”头顶倏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余小青接下来的话。
抬头,便对上了一副充满敌意的眸子,余小青向后挪了挪身子,她一向对于不待见的人没什么好脸色,不过,想着,自己这张脸蛋,面色终是缓合了些。
“几年不见,肖伯父真是年轻依旧呀!”待两人坐下来后,上官仲琪说道,余小青喝在口中的酒差点没把自己呛死,“年轻依旧?”这慌话说起来,也不脸红!
“哈哈……上官少爷真是会说话!”
“肖伯父这次来法国,是来旅游的?”上官仲琪吩咐待者替二人倒了酒后,含笑的问道。
“一半一半!”肖强边说,边在肖琳的香+肩上轻轻抚了一下,眼底眉梢尽显宠溺,接着便说道:“是这样的,琳儿前几年,被一个年轻人欺负了,老头子我听说后,这次来法国,就是为了教训下那臭小子……让他知道,这世界呀,是人外有人,天外,也还有天!”肖强说完,伸出粗短的手指弹了弹衣衫,将肖琳往怀里拉了拉。
这话已明显挑明了,席少的事,的确就是这人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