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轻蔑
,她是真的害怕,上官仲琪真会找她要回妮儿。
只是,她想多了,上官仲琪只是面无表情,事不关已的与她们擦身而过。
如不是脑子里清晰的记着二人的点点滴滴,余小青会以为,他们原本就不相识。
席少感觉到她的手颤了下后,下意识的紧了紧手。
“想好一会儿吃什么了吗?”
“你点的,我都爱吃!”她故意与席少腻歪着。
心里却始终有着淡淡的涩涩的感觉。
饭吃到一半时,她起身去洗手间,安可也跟了出来。
化妆间里。
“他站在大街上,然后只是看到一个和你类似的背影,就疯了似的大叫你的名字,他每天除了去公司以外,就是出入你们所去过的每个地方,一次两次,无数次的……他为了找你,黑道白道动用了无数的关系,有一次,他被有心人骗去,说你在那边,结果……”安可咬着唇,停顿了片刻……
“结果,给别人用迷药迷晕了,打得遍体鳞伤,如果不是我们发现的早,他怕是那次就活不过来了……这两年多,他颠覆了我对爱情的所有认识,所以,余小青,今天我叫你一声姐,算我求你,对少专一点!他太爱你了,他玩不起,我不想今天你把他送到天堂,过两天,那个什么上官的男人一出现,你就把他送入地狱,你无法想象这两年多他受的那些罪,那些煎熬……求你了!”安可望着镜中的余小青,说得泪如雨下。
余小青却保持着洗手的动作,来回重复着。
“别告诉我,你真的只是想玩玩他!”安可露出不可思议的冷笑。
余小青唇角勾起,转头看着安可,“其实,我也玩不起,我只能告诉你,他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这句话,她像是对着安可说,又好像也是自己终于下了个决定。
生死相依?她似乎也对上官仲琪说过,是的,她会生死相依,但,前提是,那人不离不弃,她才有这种资格说生死相依。
“希望你永远记住你说过的这句话!”安可收起冷笑,垂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在手放在拉手上时,空中突然飘来了一句话“哪怕,我告诉他,你已经没了生育能力,已不可能和他共有一个孩子了,他还是要你!余小青,你真的很幸运!”说完,便走了出去。
看到那个藏在角落里的黑影时,她牵唇一笑。
而余小青则是怔呆了,她终于理解了,古儿第一次见席少时,席少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
那,如果这样,他之前还用那样的方式避孕,又是为什么?
一切,终于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热泪盈眶!
“哥,青儿姐说,让你出去一下,她有话和你说!”进到包厢里时,安可随意说道。
“什么话还不能进来说了?!”席少笑了笑,放下筷子,起身便出了包厢。
“青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出门时,正好看着余小青坐在休息室的藤椅上,抱着头,表情有些难受。
余小青抬头,看了眼席少,裂嘴一笑,“我只是……在想安可刚刚和我说的话!”
席少眉头一皱“她是不是又说什么话气你了?我这就去找她!”说着便转身……
“少,告诉我,这两年多,你怎么过的?”她双手抱膝,对席少伸出手“过来,这里坐。
在她身边坐下,余小青便将头枕在席少的大腿上“别动,让我躺躺!”
“你怎么了?安可和你说什么了?”席少大手从余小青顺滑的发丝中穿过。
“席少,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爱我!”
“现在知道了?”
“嗯,席少,我要是有一天再离开你了,你会恨死我吧?”
“你会吗?”
“不会,我舍不得!这么好的男人哪里找!”
席少低头,在余小青额头上印了一个吻“有你,真好!”
“我也这么觉得!”
除了站在门口的安可以外,谁也没注意,角落里,有个身影悄然离去。
酒店外
“仲琪,您是什么东西掉里面了吗,找到没?要不要,我派人去找一下?”梁婉见上官仲琪走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上官仲琪看着染婉,脚步顿了顿“不用,找不到了!”东西丢了可以找回,心丢了,又怎么找呢?
“总部搬离c城的事情,你跟进点,我希望在这个月底可以落实到位!”车上,上官仲琪毫无头绪的说道。
“月底?”梁婉龇牙,现在都20号了,这么大的工程,十天内怎么可能完得成呢?
好吧,从在酒店门口看到余小青那女人开始,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果真灵验了。
十天后
所有的报纸都登出了上官家迁总部一事。
余小青盯着桌上的报纸,很久才回过神来。
是不是想彻底的摆脱她,所以,连公司总部都不愿意安在这儿了?
想着,又捶了下自己的头,余小青,你到底在干吗?
别人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对,是应该这样!
虽说,这个心呀,还是有些痛,不过,她相信这只是正常反应,一定会过去的,一定!
“席少,晚上早点回来哦,我煮了你最爱吃的菜哦!”拿起手机,她发了条短信给席少。
席父与古爸古妈因为等不及就先走了,席少这因为公司的事,决定推迟几天才过去,而古儿与妮儿也被他们先带走了,然后席少就顺其自然的搬了过来。
“遵命!”信息回的很快,虽只有两个字,却让余小青刚刚抑郁的心,好了许多。
起身,去厨房拿起菜篮,她便准备出门。
席少爱吃笋干焖肉,所以,她得早点准备才是。
开门,她怔住!
上官仲琪站在门外。
条件反射的,余小青便想关门。
只是,门外的人一个用力,她便随着门被推到了一边。
上官仲琪进了屋内,然后顺手锁了门。
“你……你来做什么?”余小青发现,自己居然有些紧张,还有些害怕。
“我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