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欢呼

出一个星期,我们就会--”

孙晓洁说到这里停下,似乎有所顾虑地望了望许多多,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终于就只剩下许多多和秦歌两人,许多多几步到秦歌面前,把手中的机票和护照摔在他的桌子上,语带质问道:“你几天都不露面,忽然派人送张机票给我,这就是你的回答?”

“多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最近公司真的很忙,你没看还没过完年,大家就都马上回来做事了?陈妈和老陈又都还没回来,我怕没时间照顾你,你不是想见你爸爸?反正你的假期还有两星期,不如就去新加坡看看。”

相比于秦歌的镇定自若,许多多则没办法冷静,自从那天她的告白之后,秦歌就一直用公司有事的理由不怎么在家,经常是许多多还没起床,他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门,等许多多睡着了才回来。

秦歌这种突如其来的决定,让许多多无法接受,所以这些天来蛰伏在心里的情绪终于爆发,干脆直接杀到办公室来找他问个清楚。

“有些话我早就想问了,秦歌,你听到了那天我和云鹏的话,对不对?”

“听到了怎样?没听到又怎么样?”秦歌并不正面回答许多多的问题。

“把我送走,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多多,我并不是你所想的那种男人,有许多事情你还不知道,也许很快,你就再也不会说出这些话来。”秦歌缓缓靠向椅背,神色中有些无奈和疲惫。

“我有眼睛会自己去看,也能自己判断是非,用不着你告诉我。”

“多多,你何必要这样坚持?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就很好?我们是一家人,好不容易能够静下心来和平相处,为什么非要把它套上另一种感情,而去改变呢?”

秦歌这句话在许多多听来,就是一种拒绝,她冷笑出声,却感觉眼中有温热的泪水盈动,“秦歌,你真是自私,你只会想到维持表面上的平静,难道我对你的感情,就一文不值,注定要成为牺牲品?总之这机票你收回去,我是不会离开的。”

“你必须走。”秦歌的口气也坚定起来,“去那边一阵子冷静冷静,暂时分开对你我都好。”

“你凭什么命令我?”

“别忘了,我是你的监护人。”

秦歌这句话,虽然以前也常说出来,拿监护人的身份来压制许多多,但许多多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听到过了,她还天真地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有了改变,现在看来,不过都是一场笑话罢了。不管两人一起经历了多少事,和对方的内心曾经多么接近,却始终有着这世上最远的距离。

“秦歌,你混蛋!”

许多多拿起机票,用力甩在秦歌身上,混合着伤心和失望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伸手胡乱往脸上抹了一把,不愿意让秦歌看到自己丢脸的模样,转身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秦歌叹一口气,捡起机票拿在手里,凝神端详着,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

“秦总--”孙晓洁略带迟疑的声音从敞开的门口传来,她顿了顿,小心地问,“就这样让她走好吗?不用去追?”

“算了,让她去吧,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

“秦总您为什么不告诉她,您这样做,是为了她好呢?”

秦歌神情一凛,眼中墨色更浓。他略一沉吟,再开口依旧是平日的从容自若,“不说这些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件事情要尽快着手,趁这几天总公司大部分人都在休息,人手不足--”

秦歌公式化的声音,渐渐隐没在紧闭的门后。

许多多不顾一切地冲出公司大门,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停下脚步,转而失魂落魄的慢慢走在街头。被冬日的寒风一吹,脸上顿时觉得冰冷一片,但比这更为刺骨的,是心里的伤痕。

秦歌冷漠拒绝的态度,仿佛一张细细密密的网,压的她心痛得无法呼吸,把她送走,眼不见为净,这就是秦歌对她感情的唯一回答。

许多多停下脚步,用力擦了擦泪水,但止住的是脸上的泪,无法抑止的,却是心里流下的血。在她十八岁的生命中,第一次懂得爱上一个男人。爱一个人,也得到了他的同等的回应,那便是一种没什么能取代的幸福。可如果那人不喜欢自己,原来是这样的痛。

许多多扯出一抹冷笑,看来不管怎么努力,真的没有人会喜欢自己,她的爸妈是,连秦歌也是如此。她还曾天真的从秦歌对她的好中,妄想能有一个真正的家,让她可以安定而温暖,一切都只是痴心妄想。

此时许多多才真切地发现,最能使人心痛的,不是外面的疤,而是烙在心底,常常以为已经遗忘,可以不在意的种种,却在不经意间,又勾动了隐隐作痛的心伤,有如在被秦歌的漠然疏离而刺伤的心上,再撒了一把盐一样,痛彻心扉。

“多多?”

随着带着疑惑的熟悉声音,梁云鹏脚支着地面,把自行车在许多多身边停下,拉住了漫无目的游荡的许多多。

许多多转头看到他,忽然感到亲切无比,声音不由得又有些哽咽,“云鹏--”

“你怎么了?遇上了什么事?”梁云鹏看着许多多哭红的双眼,连声问道。

许多多摇摇头,紧咬住唇,半晌才在梁云鹏关切的注视下轻声开口,“没有,我挺好的。”

“多多,你撒谎也不先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就是随便一个路人,也不会相信你没事,更何况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梁云鹏索性下车扳过她的肩,让她面对自己,“难道不能和我这个朋友说吗?”

许多多望着梁云鹏充满真诚和鼓励的目光,心中一股暖流划过,仿佛在冬日的严寒中,终于照进一缕阳光。“云鹏,我--”

话说到一半,眼眶一热,眼泪重又顺着脸颊落下来。 天降萌宝:爹地,妈咪送到请签收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