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雪女寻月飞鸿
看到叶问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萧逸菲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你对息老板,也就是现在的崔老板有想法?”
“我好像什么也没说吧……?”叶问舟讪讪笑着,萧逸菲说这话语气有些不对,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
萧逸菲单手放在下巴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崔老板现在就在病房外面,她说她想要当面感谢你,你怎么看?要让她进来么?”
叶问舟心中一动,连忙开口道:“快让她进来。”
“为什么我总感觉你一副很猴急的样子?”方雨萱蹙眉,面露不解的看着叶问舟。
叶问舟苦笑连连,说道:“事关我的小命,能不急么?”
方雨萱一脸怀疑的表情,最后还是无奈的走了出去,准备将在外面等待的崔莺莺叫进来,临走时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向着叶问舟说道:“是要买宣纸毛笔和墨水对吧?不用特意买砚台回来磨墨吧?”
“不用不用,常规的就行,我只是要还原一副水墨画而已。”叶问舟笑着摆摆手,“谢谢。”
“小意思。”
看到方雨萱离开病房,站在这里感觉有些多余的刘元军非常尴尬,他也顺势和叶问舟两人说了声开溜了。
不一会儿,崔莺莺推开房门,来到叶问舟的病床之前。
她的穿着虽然时尚潮流,但仍旧透出一股子古典美女的气息,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眼含桃花,春风满面,印堂饱满,红鸾星动。
叶问舟一眼就看出了崔莺莺身上的变化。
天煞孤星的命格已经全数消失,从此以后崔莺莺的人生将会一帆风顺,而造成这一切变化的原因,全然在于息红泪的因果承接到了叶问舟身上。
崔莺莺对于自身的变化了然于心,这次前来除了要感谢叶问舟以外,更重要的是为叶问舟传达一句话——那个名叫息红泪的女人的一句话。
感谢之语书说简短,叶问舟和崔莺莺皆没绕弯子,直接开口切入正题。
“息老板……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为崔老板才对。”叶问舟目光平和的看着崔莺莺,“你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吗?”
“没错,就那个女人而言,这句话将与叶医生的性命攸关。”崔莺莺神色严肃,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模样。
“那个女人?哪个女人?”萧逸菲蹙眉问道。
“真正的息红泪。”崔莺莺答道。
“鬼吗?”萧逸菲疑惑。
“不是,只是因果的承接与转移罢了。”叶问舟解释道:“承人之名,必受其果。我知道这种玄学甚至迷信的解释你们不太相信,但这就是事实。万幸的是,崔老板在和我握手之后便摆脱了息红泪的天煞孤星命格,从此以后人生坦途,不再会有诡异不祥之事发生。”
叶问舟停顿了一下,接着问道:“还请崔老板将息红泪要你带的话说出来吧。”
崔莺莺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模仿着那个女人的语气和神态,一字一句的说道:“北方有雪女,七窍玲珑心。”
说完这两句五言诗,崔莺莺便不再开口,这可把萧逸菲听得一脸莫名其妙,“这……就没了——?”
“嗯,没了。”崔莺莺如实说道。
息红泪交代事情已经完成,感谢之事日后在进行,崔莺莺已没有在这里待下去的必要了。
“两位,我就不打扰叶医生休息了,告辞。”
“慢走。”叶问舟做了个请的手势。
直到崔莺莺离开了病房,萧逸菲还是没有想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本来她以为叶问舟也会和自己一样一脸懵逼,结果却发现叶问舟听到崔莺莺的这句话后,俨然一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表情,这就让萧逸菲有些无法接受了。
“我的天,你能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么?”萧逸菲翻了个白眼,向叶问舟问道。
“很好理解啊,就是北方的某个有个人叫雪女,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叶问舟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样的五言诗,以初中生的阅读理解能力都应该明白吧?别告诉我你看不懂啊……”
“老娘我当然看得懂明面上的意思!我是说深层含义是什么。”萧逸菲本就泼辣,要不是看在叶问舟现在是个病人,只怕就抄起沙发上的枕头就扔过去了。
“只有七窍玲珑心,才能救我的命。”叶问舟缓缓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们现在要去找雪女咯?”萧逸菲微眯着眼睛,做出思考状,“先不说雪女是个什么东西,如果对方真的是一个活人,她会把心给你吗?正常情况下没心了人可就死了啊。”
“具体情况我还不是很清楚,这一切要等萱萱把笔墨纸砚买回来再说。”叶问舟仔细回忆着脑海中的那一幅《雪女寻月飞鸿图》。
萧逸菲是何等精明的人,她大眼睛咕噜一转,便猜到了叶问舟的目的,“难道你要画的那幅水墨画,便是雪女的所在地?”
“然也。”叶问舟点点头。
“然你个大头鬼啊,讲现代话!”萧逸菲厉声说道。
“呵……呵呵……”叶问舟讪讪一笑,梦境里的事情感同身受,让他一时间有些用于错乱,也是一种很正常的表现。
方雨萱去的快回的也快,笔墨纸砚统统备齐,交给叶问舟。
病床的床头板是可以拆卸的,平放在床头架上可以当做饭桌用。
叶问舟坐在床上,将宣纸铺开,提笔,点墨,下笔如有神。
国画叶问舟是半点都不会的,但在浩然之气的加持之下,单纯的临摹下笔还是易如反掌。
饶是如此,这幅《雪女寻月飞鸿图》仍旧花费了足足半个小时。
待到叶问舟功成收笔的那一刻,他顿感心头剧痛,喉头一甜,扭头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这可把萧逸菲和方雨萱吓了一跳,连忙关切问道。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就吐血了呢?”
方雨萱轻抚着叶问舟的后背,“没事吧?”
豆大的汗珠已布满叶问舟额头,他面色苍白如纸,脸上却挂着笑容。
他随手擦去嘴角的血迹,说道:“无妨,只是提气的时候触动了心脉上的裂纹,这才导致血气攻心,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