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谁藏的书

我没想到会在学校见到岑辞的好朋友。

这还是除去蒋鸽之外,岑辞一直保持联系的朋友了。

但是人家似乎被我这张脸吓得不轻,习惯性的掏出手帕擦擦脸上的汗和手汗。

“这……怎么就成一个人了?前几天我还看到新闻里说你和许如尘离婚了,怎么回事啊?”钱程仿佛在看连续剧一样,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岑辞大概觉得被人也是他的脑子,接受事物很容易,他用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对着他的朋友解释了我这个比较复杂的身份。

钱程比我还虚弱的扶着墙,“我从以前开始就知道你们家是麻烦制造之家,没想到还是编剧之家,我算是开眼了。”

“你们家还是妇科医生之家,为什么最后又做了内科?”岑辞怼了一句。

“我怕我对女人产生恐惧,以至于不敢结婚。”钱程站稳了。

我倒是没了刚才的紧张,虽然钱程的确刺激了一下我的记忆,但是我想到的画面没有一个是连贯的,我觉得我需要梳理一下,

钱程打量着我,“我说岑辞认定了就不会改变,怎么就换了这么多老婆,害得我羡慕不已。”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歉意的看着钱程。

钱程叹了一口气,“以前抱歉了,我对你态度不太好,因为我和岑辞高一开始就是同学,虽然最后没考在一起,但是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会互相说,唯独你的事情他对我瞒得死死的,我就怕他出事,而且我在学校听说过你和你妈,就先入为主了。”

“没关系,你说这么多,我都不记得,现在我就是江宁,你能理解就好。”我对着他笑了笑。

钱程收好手帕,指了指里面,“就等岑辞了,我们还商量着去哪儿吃饭。”

“不用了,我定了饭店,待会儿一起去就好了。”岑辞打断了钱程的话。

前尘转身准备进去,结果走了一步又回头,看了看我,问岑辞道,“待会儿,怎么解释?”

“实话实说。”岑辞没什么起伏。

但是我纳闷了,实话实说是什么意思?

大家好,我是你们嘴里的人妖,许如尘?

大家好,我是岑辞第三人老婆,江宁?

哪个都好奇怪。

结果岑辞很干脆。

“我妻子,江宁。”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那种真空感的安静,明明岑辞用很低的声音介绍了我,却让周围一片都瞬间平静了下来。

我察觉黏在我身上的目光后,笑也笑不出来。

男人多了就不像女人喜欢问各种各样细微末节的原由,他们一个人带头哈哈一笑,全笑了出来。

“还是岑辞有本事!”

我听着,怎么觉得还是我亏了?

岑辞不善于表达在同学之间就看出来了,但是奇怪的是像他这样的人,居然高中有好多朋友,就是那种一起玩,一起闹的朋友。

我想象不出,岑辞高中和这些会玩的朋友在一起的样子,坐在一旁安静的鼓掌吗?

这次高中聚会,真的让我发现了不一样的岑辞。

“我跟你说,我们班是男生最多的班级,就那么五六个女生,阳盛阴衰,我觉得老师就是故意把岑辞放我们班的,就怕去了女生多的地方,人家都不要读书了。”

“还有一件特别好玩的事情,我们那个时候偷看片子,老师突然检查,我们全塞岑辞桌肚里,反正查谁,老师也不会去查岑辞,结果一次,不知道哪个白痴没藏好,岑辞抽书掉出一本衅书,老师气得差点让岑辞当众朗读,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唯一能笑岑辞的事情了。”

“对,我也记得,我还是第一次看岑辞脸红,不过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咱们也别藏着掖着,到底谁把书藏岑辞桌肚里的?现在承认,待会吃饭自罚三杯。”

我也好奇,左右看了半天,岑辞这几个好友,没一个承认的。

“胆小鬼!”

“唉!我的,我的,我承认啊,待会儿我自罚三杯。”钱程站了出来,不好意思的认了。

我盯着他们几个,觉得挺好玩的。

我一直觉得岑辞和我应该一样,整个高中都很黑暗寂寞,但是好像也不是。

不过……岑辞也是男的啊,怎么就没人怀疑岑辞?

“我就知道是你,就你那个时候最浪了,岑辞一天到晚清心寡欲的,他看我们的眼神,就像是要普度众生,他就不可能。”

“你说的对,他清心寡欲,我色欲熏心……”钱程笑眯眯的盯着岑辞。

岑辞轻咳一声,直接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走吧。”

我赶紧跟上岑辞,“岑辞,钱程这话怎么好像有别的意思?”

“我听不懂。”岑辞拽着我就往车子方向去,“他们往我桌子里藏太多东西,我自己都记不清楚。”

“这学校还是贵族学校,你的班还是精英班,老师知道后应该要气得冒血了。”我都开起了玩笑。

我心里和别人一样,觉得岑辞和他们不一样,就不是那种人。

但是岑辞也是人啊?

十几岁的少年都会好奇吧?

我盯着岑辞的侧脸看了又看。

岑辞猛地回头盯着我,“不是我的,我不看,我不需要看,我懂。”

“哦,你无师自通。”我笑了笑,这个话题就掀过去了。

但是一路上我都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以悲催的许如尘角度看,岑辞应该是高高在上的,肯定和别人不一样。

但是以目前江宁的角度看,我觉得岑辞十几岁的时候应该还挺有趣的,尤其是在听了他朋友这些话后。

我甚至有种想倒回岑辞高中时,看看他怎么生活的。

但是一想,两个人那个时候在家庭上生活不好,这种想法就打消了。

到了酒店,赵幂告诉岑辞包厢号,又说她就在隔壁,有什么是找她就好了。

我跟着岑辞进了包厢,感觉说是包厢,都像个小礼堂了,摆了差不多八桌。

服务员说,不够可以再添一桌。

男人都比较随意,坐下挤挤就算了,就图个热闹。

刚才都还穿得正式,三杯酒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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