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爸是我爸

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真的不明白,我还是去找她们问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馨真,馨广?”我开始在房子里寻找她们,但奇怪的是,我找遍了房子的每一个角落,我都没有找到她们。难道说,她们在书房?我怀着最后的一点希望,来到了书房。可当我打开书房门的时候,我最后的一点希望也被彻底扼杀掉了。只有父亲在书房里,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父亲看到我一脸失望的样子,问道:“漓江,出了什么事情?你看起来气色不好像不太好。”

“父亲,馨真和馨广,她们去哪里了?我把整个房子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她们!”

“你就为了这事?”父亲似乎对馨真和馨广的去留并不太在意,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父亲,告诉我,馨真和馨广到底在哪里?”面对着父亲这样不负责任的态度,我也逐渐开始强硬起来了。

“看起来,你还挺关心她们的吗,两个月不见,就把我这个父亲抛到脑后去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很好奇。”

“这你不用操心,她们去参加冬令营去了,昨天刚走。”

“冬令营?可是,父亲,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提前告诉了你,你还不得担心这,担心那,要知道,你的两个妹妹已经长大了,她们也该去社会上闯荡闯荡,也应该让她们明白,这个世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可是,父亲,她们毕竟还没有丰富的社会阅历,你这么做......”

“不要说了,我让你回来,不是和你讨论这些的,过来,看看这个,这是我最新的实验成果,我的实验差不多接近尾声了,我让你到那个世界去,杀一个人。”

“杀谁?”说到这里,我的心情有些紧张,父亲该不会让我去杀彭宁松吧?

父亲似乎看清楚了我紧张的样子,连忙笑道:“放心,不是彭宁松,是钟寒云。”

“哦,我知道了,那么,我立刻出发!”原来并不是彭宁松啊,我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心理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因为,彭宁松已经死了。”父亲随后说出的一句话,可是彻底打击了我。

“什么?”我很震惊,这虽然在我的预料之中,但我感觉,当这个消息真正来临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我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使自己平静下来。

“怎么,你很关心他?”

“不,我只不过是还有一点事情想要和他确认,是关于若米海图书馆劫持事件的。”

“那就遗憾了!”父亲叹息着摇摇头,感叹着彭宁松的死亡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

我原本想要追问父亲关于彭宁松的死因,可父亲却始终推迟,说等我到了那个世界之后会把整个实验的过程告诉我。我稍微准备了一下,便再次来到了那个虚拟的世界。

这个虚拟的世界和外面世界的时间是同步的,而在虚拟世界中,若米海市已经成为了感染暴发的重灾区,最后被美国总统雷克尔·乔哥达下令用核弹摧毁。

而实际上,ercy病毒的罪魁祸首。我拿起手机,查看了一下最新的即时新闻:最新的一条则是:钟寒云智救美国总统。这篇报道详细写了钟寒云是如何拯救了美国总统的光荣事迹。我没想到,一个悲观主义者,还是挺能干的。不过,我还注意到,报道上配的图片显示,站在钟寒云身边的还有一个奇怪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拥有着一头雪白的长发,以及冰紫色的眼眸。

这个小女孩的确很可爱,可以用“萝莉”一词来形容,但我为什么会去关注一下小女孩,仅仅是因为她可爱?

不过,这个小女孩看着的确有些面熟,我在哪里见过她?我可不记得了。

随后,我按照父亲的要求,来到了一个直升飞机坪前,上面还停着一架直升飞机。

我现在暂时是这个直升飞机的驾驶员。

我登上了直升飞机,换上了直升飞机驾驶员的服装,然后坐在座位上,等待着父亲的命令。随后,父亲便给我发来了命令,让我按兵不动,等待着他的消息。

同时,他也给我发了一个视频。

这个视频,是以钟寒云的视角,来展示整个感染爆发的过程。我大致浏览了一下,我看完这个视频,不禁有些恼怒,父亲还是违反了他答应我的事情,他当初明明答应我,不使用鲍尔·怀特曼斯特的克隆人,但他还是使用了;他明明答应过我会给雷恩母子一个好的结局,可是,雷恩母子最后还是死在了鲍尔·怀特曼斯特的枪下;雷迪米·陈没有听从我的劝告,执意充当造反派,却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不过,彭宁松的死,我感觉还是有些可惜,他原本是不用死的。

说实话,我还是挺喜欢钟寒云这个角色的,因为,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我过去的影子。

小时候的我,也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后来经过父亲的反复训练,才是我逐渐变得坚强起来。

但是,父亲的命令难违,我只有选择遵守父亲的命令。

现在的我,和小时候悲观的我,真的差别很大。人不是一成不变的,这个世界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总是让我们无法适应。

王维曾写过一首拗体七律《酌酒与裴迪》:“酌酒与君君自宽,人情翻覆似波澜。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草色全经细雨湿,花枝欲动春风寒。世事浮云何足问,不如高卧且加餐。”

“世事浮云何足问,不如高卧且加餐。”这句诗,形象的表现了王维对友人裴迪劝诫。

而裴迪,也是唐代着名的山水诗人,和王维是朋友,他们双方写了很多诗赠给对方。

其中,王维的《赠裴迪》一诗,就可以表现他们之间的深厚友谊:“不相见,不相见来久。日日泉水头,常忆同携手。携手本同心,复叹忽分襟。相忆今如此,相思深不深?”

如果我也有一个裴迪这样的好友,我也就感到知足了。可惜,我身边虽然有很多朋友,但真正关系比较好的,实际上并不多。

我还是孤独一人,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

我在停机坪这里呆了两个小时之后,父亲给我发来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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