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漠漠轻寒上小楼

一个八十岁的老母,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可怜我那婆娘生下娃儿就死了,你让我拿什么赡养老母啊……”

“是啊,他们家就剩一个老母亲,还有一个孩子,哪里有婆娘,你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挺好看,可不能胡说八道,当心一辈子嫁不出去啊。”

汉子哭得那叫一个悲催,旁边还有几个老大爷虎视眈眈的看着凤天漠,搭腔搭的那叫一个漂亮。

“可是我已经没钱了。”

凤天漠很小声的说道。

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下有三岁的孩童要养活确实挺可怜,和那个带着七八个孩子的寡妇一样可怜。

呃,寡妇,汉子确实不是一家。

“小姑娘你不是还有马了吗?”

抽着旱烟的老大爷咕哒咕哒冒着烟,很好心的提醒道。

“我只剩下这匹马了。”

凤天漠咬着嘴唇,更加小声的说道。

“小姑娘,你的马儿把人家的菜苗给祸害了,这怎么着也是要赔点钱,不然也太说不过去了不是,人家家里这么惨,这一片菜苗毁了,说不定就过不下去,得带着孩子老母去要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你看一个大男人都哭成这样了……”

汉子不停的抹泪,面容和善的老大爷谆谆教诲。

“那你们对它好一点。”

马儿啊马儿,菜苗虽然好吃,但是它贵啊,你虽然很好,但是我养不起了,凤天漠摸摸马头,心里难受的作别。

“放心吧,我绝对不让它做苦力。”

汉子摸了一把眼泪,迫不及待的从凤天漠手中抢过缰绳,牵着马走了。

呵,凤天漠目送着马儿的背影深呼一口气,没了钱,又没了马,这去盛京的日子有点悲催。

不过,幸好清风吹过,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朦朦胧胧,落到嘴巴里甜丝丝的,凤天漠又快乐起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雨,密密的,斜斜的,飘洒迷蒙如烟如雾,落在掌心,湿润轻柔,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

“哎呀,本公子这才几天没看我的药苗啊,怎么竟变成这般模样,本公子肝疼啊……”

汉子和老大爷们走后不一会儿,一个打着漂亮花伞的俊秀公子捂着胸口痛心疾首。

“肝不在那里,肝在下面一点,这也不是药苗,这是菜苗。”

细雨朦胧中,凤天漠好心的纠正,明亮亮的眼睛如水般清澈。

“我哪里只是肝疼,我浑身都疼啊,谁说这是菜苗,这分明是本公子价值连城的药莆啊,怎么能这么没了,本公子还等着救命啊,苍天啊,你还给不给人活路啦?”

俊秀公子丢掉花伞仰天大哭,捶胸顿足。

“公子,公子,你不要着急,大夫说了你可不能再病了,你再病就一病不起了。”

俊秀公子身后的书童着急忙慌的给他拍背顺气。

“我怎么能不急,你说没有药,本公子还能活过今年吗?苍天啊,到底是谁要害本公子啊,本公子命怎么那么苦?厚土啊,你还是葬了我吧!”

俊秀公子哭。

“姑娘,我家公子这些药对我家公子来说性命攸关,不知姑娘可看见毁药之人?”

小书童眼巴巴的望着凤天漠,焦灼万分。

“我的马……我的马已经被别人牵走了。”

撒谎她实在没学过啊,凤天漠有些不知所措,现在她是身无长物,该赔什么给人家?

“姑娘,原来是你的马,你可断了本公子的活路了,没有了药,本公子可怎么办?”

俊秀公子立刻跳起脚来拉住凤天漠,眼含热泪,要死要活。

“你看,那边的菜苗……药苗是不是和这里的一样,等它们长大了,公子你买点不就得了。”

凤天漠指着不远处的田里,发现新大陆一般的说道。

“一样倒是一样,不过关键是这药可是价值连城,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本公子若买得起这些药,还干嘛辛辛苦苦的种啊?没有药本公子保不齐就一命呜呼了……”

“要不你死了,我给你烧点纸?”

凤天漠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小心翼翼的问。

走了一程又一程,过了一镇又一镇,她倒是见过几个殡天的,那送葬的仪式可热闹了,纸钱漫天的飞,据说那是另外一个世界的银钱。

“本公子给你烧纸,本公子给你全家烧纸,不带这么骂人的,把她给本公子带走,让她给我当牛做马,为奴为婢的抵债,抵债。”

俊秀公子很生气啊,这个很好骗得毛丫头嘴太毒了,张口就咒他死啊。

“是,公子。”

得了命令的书童恶狠狠的就要扑过来,穷凶极恶的有点可怕。

“算了,她没钱了,不然让我超度了你吧。”

一道冷漠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一只有力的手拿住书童的胳膊,似乎只是轻轻的用力,咔擦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尖叫响彻云霄。

“你……你是谁,干嘛多管闲事?”

嗷嗷大叫的书童胳膊无力的垂下,晃晃荡荡,摇摇摆摆的不听使唤,俊秀公子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哆哆嗦嗦的往后退。

“我是大夫,你不是有病吗,我来给你看病的啊,你哪里痛,说来听听,本大夫虽不是再世华佗,但也包治百病。”

一个相貌普通,衣着普通,似乎怎么看怎么普通,唯有那一双眼睛闪烁着灼灼逼人目光的年轻人,漫不经心的笑道。

“你会看什么病?”

俊秀公子色厉内荏。

“本大夫师从摘心圣手无名氏,迄今为止就学了一样本事,就是哪里疼割了哪里,不过幸好我还承接各类念经超度等事项,所以公子放心,你的身后事我也包了。”

“不疼了,好了,好了,全都好了,本公子现在就回家让我父母也高兴高兴。”

俊秀公子腆着脸皮嬉笑的跑了。

“梁上兄?”

凤天漠看着这个普通到丢在人堆里绝对认不出来的年轻人思索了片刻,惊喜的喊道。

这不是昨晚城隍庙里睡在房梁上的人吗?若不是她感觉气息有点熟悉,还真不知何人。

“呃……在下楼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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