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思乡
轻盈,犹如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衣裳尽退,陌离白周身只剩下一件桃红丝绸滚边的肚兜危险的挂在胸前,遮住一片春光。
细嫩白皙的双肩露出,灼热了樊榭的眼,他迅速除去了自身的袍子,衣裳翻飞间,将手伸向陌离白的裹裤,陌离白连忙抓住他的手,眼中尽是紧张不安。
樊榭一笑,将她的手移到他的胸膛前,说道:“这里,在为你跳动。”
陌离白感受到手下樊榭心脏的剧烈颤动,她的心也随之剧烈,樊榭俯下身,将头埋进她的肩膀,陌离白的眼中只能看见他乌黑的发丝。
轻盈的吻落在身上各个地方,陌离白缓缓闭上眼,黑暗中感觉到眼帘被蜻蜓点水了一下,痒痒的挠人心扉,一具温热的身体压近,滚烫的温度让陌离白一颤,随后唇就被人堵住了。
床榻上飞下一件桃红,布料掩住两双并排的鞋子,妃红色的帘幔遮住了一夜缠绵。
大年初二,太后在御花园设宴,宫中女眷聚在一起,有说有笑,颜常在提议,大家一起玩花签助兴,众人纷纷赞同,不一会儿,写有不同签语的花签便送了上来。
陌离白念出自己的花签“镜花水月:最是人间留不住,得此签者,独饮三杯,赋诗一首。”
陌离白饮完三杯后,略一思索,念出:“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众人一阵说笑。
御花园的宴席,在一场鹅毛大雨中落下帷幕,白色蝶儿般的雪花,在空中飘落,不一会儿,便染白了殿檐,染白了枝条上的红梅花蕊,堕下来的花朵,半掩在雪花里,红白相映,色彩灿然,犹如一位“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的佳人。
大雪已落了好几日,寒意越发浓烈,天正是最冷的时候,雪天路滑,太后娘娘早已免了后宫妃嫔的晨昏定省。
陌离白从不用熏香,因此雪天气候干燥,她特命巧巧去御花园剪了几支红梅插在白瓶中,红梅被屋内的炭火一烤,屋内瞬间盈满了幽香。
陌离白见手放在汤婆子上捂暖,重新拿起绣针,埋头于绣绷之中。
直到夜色昏暗,忆柳在一旁点起灯,陌离白才抬起头,抚上酸疼的脖子,舒缓了几下,她看了眼这个已具雏形的荷包,微微叹气,自己的女红在现代还过得去,在这宫中真真是比得连渣都不剩。
忆柳适时的递上一杯雪顶含翠茶,说道:“主子,歇会吧,您都赶制了好几天了,眼睛都熬红了,过几天才是上元节,还有时间,不必这么赶的,若是皇上知道,该心疼了。”
陌离白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随后放下茶盏,看了一眼茶盏内漂浮的一两千金的茶叶,重新埋首于绣绷中,说道:“忆柳,他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合理也该有所表示,只是我手脚笨拙,一个荷包拆了缝,缝了拆的,到现在还没有完成。”
忆柳听到陌离白的话,走过来为她整理杂乱的绣线,说道:“娘娘的用心良苦,皇上一定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