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撑着问道。
“少爷,您这是头痛又犯了吧,哪儿有什么人啊,奴婢还是扶您回房歇息吧。”云雀说着将梁远搀至床榻边,说道:“三少爷,您还是睡会儿罢,一会儿要是让老夫人看到您这个样子,她又该心疼了。”
“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会儿就好。”梁远道。
“阿远,你为什么还不来找我。”又是这个梦,又是这个女子,好像就是方才出现幻觉时看到的那个女子。梁远努力地想让自己醒过来,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人束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很快,他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嘉颐,丁媛才是我真正喜欢的人,你走吧,别再待在这里了,这里真的不适合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
“梁羽,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如今真的就这么厌恶我么?”
“你别再说了,车来了,你快走吧。”
“我不会走的,我愿意待在这里,这是我的事,谁也左右不了。”
“你……”
“三少爷,三少爷,快醒醒。”这时耳边突然想起了张嬷嬷的声音,原来是张嬷嬷见梁远这一副半梦半醒又满头大汗地样子,还以为是生病了呢,赶紧将他给叫醒了。
“张嬷嬷,我方才又梦见她了。”梁远坐起身来说道。
“谁?”
“一个女子,口中喊着我的名字。嗯……还有一个梦,我梦见我变成了一个负心的男子,伤了一个姑娘的心。”梁远喃喃道。
“少爷,您是天生的好心肠,怎么可能会是负心汉呢。这不过是个梦罢了,您还是别多想了。再有半个多月,您就要迎娶寿安郡主了,现在这才是您头等要想的事呐。”
“张嬷嬷,可我不觉得这仅仅只是个梦罢了,难道说我真的辜负某个人的真心么?”
“没有的事,老奴在您身边服侍了十多年了,还从没见您对哪个姑娘上心过,又何来什么辜负呐。”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梁远仍旧坚持道。
这时门外传来了慕容晗玥的声音:“阿远,原来你在里面啊。”
“郡主?你怎么来了?”梁远问道。
“我来看看你啊,听说你大哥和大嫂回来了,我顺便也带了些东西来给他们。”
“郡主,三少爷,你们聊吧,老奴先告退了。”张嬷嬷在一旁说道。
“好。”梁远点了点头道。
“你不用在宫里准备么?还有大婚时的那些繁琐礼节,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梁远问道。
“那些东西几天功夫就能搞定了,我就想来看看你,顺道来看看老将军和老夫人。碰巧我今日听我母亲说你大哥大嫂也回来了,就顺便将我要送给他们的东西也一道带来了。”慕容晗玥道。
“你送他们什么东西了?”
“这你就别管了,毕竟他们以后也是我的大哥大嫂,我自然不会送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他们就是了。”慕容晗玥笑了笑。
一个时辰前。
“少夫人,前面就是大少爷住的博棋苑了。”午膳过后,梁逸想起有些事未与祖父说,便让丫鬟先送秋韵回了院子。
“你先下去吧,我自己过去就行了。”秋韵对身边这个名唤云梦的婢女说道。
“少夫人,老夫人派我来伺候您和大少爷,奴婢还是送您进去吧。”云梦道。
“哟!这不是秋韵姑娘嘛,这么快就弃主跑来这京城享福来了?”听着声音,秋韵自然再熟悉不过,是自家公主最最痛恨的慕容晗玥。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到底是个奴婢的命啊,不习惯身边有丫鬟跟着,这很正常。”慕容晗玥再次以这种轻蔑地口气说道,随后又指着云梦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寿安郡主,说话可要有真凭实据啊,你何以见得我是弃主来此享福的。”秋韵也不看慕容晗玥,只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家主子在漠北过得可不好吧,那里又如何能比得上京都呢。你别以为你现在成了梁家的少夫人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你家主子不在,那我之前那些帐只好先找你算了。”慕容晗玥道。
“真不愧是陈锦岚的女儿,说起话来还真是不要脸。公主殿下可是你的亲姐姐,如今你却要抢她的心爱之人!”秋韵气愤道。
“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既然你是我那亲姐姐的婢女,有件东西我本来想亲手给她的,她现在不在,那就送给你好了。”慕容晗玥说着从袖中掏出了一面铜镜来,正是她之前追捕慕容晗钰时得来的那面铜镜。她本想留着这铜镜日后还有什么大作用,可后来不管她怎么擦拭那面铜镜,那铜镜再也没有出现过她之前所见到的画面了。更何况,她现在就要嫁给梁远了,这个消息若是让慕容晗钰知道,估计也能把她气个半死。今日见到秋韵,干脆就将这铜镜丢给她,不知道这铜镜到了新主人手里,会不会再次启动。
“我要这破铜镜做什么?慕容晗玥,你又想要干什么?”秋韵问道。
“不干什么,下个月我就要嫁进这里,以后,我还得叫你一声大嫂,这个铜镜就当作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好了。”慕容晗玥说罢,转身便离开了。
“慕容晗玥,你给我站住!”秋韵喊道,只是慕容晗玥丝毫不管秋韵在身后大声的叫唤,只顾往前走着。无奈之下,秋韵只好收起铜镜回了院子。
夜晚降临,梁逸回到房中,却见秋韵手中拿着面铜镜仔细地端详着。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梁逸问道。
“说来奇怪的很,今日我碰见慕容晗玥了,她非要将这铜镜塞到我手中。我拿回来一看,这铜镜背面竟然还有一串字呢。”
“拿来我看看。”梁逸道。
“我看了半天,也没看清这上面写了什么,你瞧瞧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秋韵道。
梁逸接过铜镜,将上面的灰尘轻轻拂去,他凑近了看了半天,才发现上面写的是一首词。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梁逸拿起铜镜一字一句地读道。
“你在说些什么呐?”秋韵不解地问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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