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成残废吗?”陈寿年说道。
“陈寿年,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若今日敢伤他分毫,我定不轻饶了你!”梁严怒吼道。
“哦?朕身边的侍卫一大群,你这孤身一人前来又如何奈何得了朕?”陈寿年充满不屑地说道。
“你……”梁严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老家伙,你到底答不答应。”陈寿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你做梦!”梁严仍是不肯松口。
陈寿年这时已是有些怒气上头了,下令道:“给我打!老家伙,你可别不识好歹!我就不信,你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孙子被打得血肉模糊!”
这时,梁远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道:“祖父,您别管我,我能忍得住。”
“远儿……”梁严听这话,又开始心疼起来,可内心却依旧没有动摇。但他已经暗示了身边的随从,随时准备动手。
“住手!”双方僵持之下,慕容晗玥匆匆赶到了现场。
“外祖父,请您开恩,放了梁远哥哥吧。”慕容晗玥跪下磕了个头说道。
“玥儿,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陈寿年说道。
“外祖父,您只要肯放了梁远哥哥,无论您说什么我都答应。”慕容晗玥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梁远要受这般折磨,只能跪在地上苦苦恳求。
“玥儿,你别在这里捣乱。这事关家国大事,你快起来!”陈寿年可不想慕容晗玥在这里搅了他的好事。
“外祖父,您现在这样,不是逼着梁老将军跟您兵戎相见么?梁远哥哥他是无辜的,还请您高抬贵手,放了他吧。”慕容晗玥就是跪着不肯起来。
“只要梁远还在朕的手里,他就不敢跟朕兵戎相见!”
“呵,陈寿年,你这话说的有点太早了吧。我看你这个外孙女比你有觉悟,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敢跟你兵戎相见了?远儿虽然是我最宝贝的孙子,但这是事关天下的大事,牺牲他一个又如何?若这兵符都落在你手上,就凭你这暴虐的性子,到时候这全天下的老百姓可都要跟着遭殃!”梁严毫不客气地说道。
“老家伙,你竟敢威胁朕?”陈寿年一听火气便上来了。
“怎么,我难道说错了?你初登基,杀了多少前朝的官员,又下令灭了多少的平头百姓?我若交出兵符,那些私下与我梁府交好的官员恐怕都要人头落地了吧。”
“你……”陈寿年竟无力反驳,这几个月来,朝中上下,确实也有不少人叫苦连天,可他总不能把这些人都杀了吧,若是这个时候再引起骚乱,只怕是自己这皇帝之位也不想要了。
“外祖父,求您了,梁老将军说的也不无道理啊。只要您肯放了梁远哥哥,梁老将军也一定会感激不尽,归顺于您的啊。到时候那十万兵马不还是在您的掌控之下吗?”慕容晗玥说着给梁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也劝劝梁严,不要再这样僵持下去了。
“祖父,您还是答应了吧,若是大家还是这么僵持下去,只怕遭殃的还是百姓啊。”梁远说道。
“行了行了,你们都闭嘴。”陈寿年权衡再三还是答应了,“梁严,朕今日就先放了你这个宝贝孙子,不过你也要答应,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朕这儿可也还有十万兵马,随时整装待发呢。”
“行,一眼为定,你今日放了我孙子,我保证不会再来为难你。”梁严可总算是松了口气。
“放人!”陈寿年一挥手说道,“行了,玥儿,你也别跪着了,起来吧。”
“谢外祖父!”慕容晗玥又磕了个头说道。
梁远哥哥现在总算是没事了,她比谁都高兴,可当着陈寿年的面,她也不能表露出来,只能说了声告退,回漪澜殿去和陈锦岚分享这份喜悦去了。
“远儿,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坐上马车,梁严赶紧上下打量了一番,看没什么大碍,也就放下心来。
“祖父,我没事。只是之前的好多事我都不记得了,我现在伤成这样,也没法替祖父照看家中了。”梁远说道。
“你现在只要把伤养好,我就心满意足了。唉,若是你大哥还有你爹都在就好了。”梁严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现如今他年老,自然是希望儿孙绕膝。可是,他一共就两个儿子,一个早已战死沙场,只留下梁迅这个和外室所生的儿子,如今却也不知所踪。另一个,也就是梁逸与梁远的生父,除了梁严与老夫人之外,梁家上下皆不知他到底去了哪里。
“祖父,您不要难过,我一定会快点儿好起来,早些帮您打理家事的。”梁远见祖父叹气,连忙在一旁安慰道。
“嗯。”梁严点了点头道。
“祖父,您能和我讲讲我爹娘的事吗?我虽很多事都不记得了,可是我依旧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我爹就不在我身边了。没过多久,我娘也离开了。”梁远这失忆症说来也是奇怪,醒来时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可是这几日喝了沈万道给的药,却又慢慢想起了些以前的事,不过过去这一年多发生的事,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好吧,你既然问起来了,那我今日索性就告诉你吧。”梁严说道。
“好。”
“十六年前,你爹突然接到一条密令,要他前往南越国执行一项任务。没过多久,你爹便从南越国带回来一个小男孩儿,和你差不多大。当时,你爹说这是南越国皇室唯一的血脉了,之前那些皇室孩子都因为各种各样奇怪的原因死于非命。所以,无奈之下,只能暂时带到大夏隐匿起来。但是为了确保皇子在这里的安全,必须由大夏再派出人去南越国充当人质。当时,南越国国力强厚,大夏远不能及,只能答应。你爹说,既然人是他带回来的,便由他去当这个人质好了。从此便离开大夏,去往大周,你娘也随着他一块儿去了。更何况,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当时也只有皇上还有我和你爹,再有便是寄养的那家人家的主人知道。”梁严慢慢道来当年的真相。
“祖父,那皇子是谁?被寄养到何人家中了?”梁远问道。
“你应该是见过的,陆连祈。”梁严说道。
“陆连祈?祖父,我如今失忆,过去这一年多的事都想不起来了。您就告诉我,他被寄养在谁家中了?”梁远脑中闪现过这个名字,可是却想不起来是在哪儿见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