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你来看,这些都是我新种的月季。我记得,前世你们家的院子里就有这许多的月季花吧。”梁远指着不远处的那几盆月季说道。
“梁远,我想,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了。你可知,如今,已经有不少的言语,说你我……”慕容晗钰望着那些月季花,喃喃道。
“说我们什么?嘉颐,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呢?就连你来我这梁府,都要这般偷偷摸摸的,这到底是为什么?”梁远说道。
“梁远,这不是我们的那个时代,不是你我想要在一起就能在一起的。更何况,我是南越的太后,就更加不可能再与你在一起了。我不能对不起连祈,更不能让我的儿子左右为难。”
“嘉颐,你这又是何苦。我想皇上他能明白你的心思的。若是陆连祈他还在,他一定也是希望你能过得好,不是么?”梁远说道。
“好了,你别再说了。梁远,从今往后,我们还是少见面的好,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明白么?”
说罢,慕容晗钰转身便要离开。
“嘉颐,我爱你。”梁远在她身后说道。
慕容晗钰转过头去,深情地望着他,说道:“梁远,若是还有来生,我一定不会再错过你。”
说完这话,她便匆匆离开了梁府。
只留下梁远站在原地,喃喃道:“我们,还会有来生么。”
宁寿宫。
“太后,上次抓到的那个逆贼,刑部的人已经审出些眉目来了,您看这个。”冬韵说道。
“真的?这是什么?”
“多亏了玥公主的迷魂药,那个逆贼到是强硬得很,刚开始几日还是硬撑着什么都不说,到了今日终于是撑不住了,便说了真话。”
“这幕后主使到底是谁?”慕容晗钰问道。
“太后,奴婢说了,您可千万别生气啊。”冬韵说道。
“你说吧,到底是谁?”慕容晗钰说道。
“是……庆亲王。”冬韵有些为难道。
“陆廷桦?你确定是他?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慕容晗钰虽嘴上说不生气,可现在得知了消息,仍旧是气得不行。这庆亲王十几年来一直对自己与皇帝忠心耿耿,是南越的中流砥柱。可如今,他却派了人来跟踪自己,这怎么能叫她不生气。
“太后,您息怒啊。”冬韵劝道。
“你让我怎么息怒!这陆廷桦不声不响的派了人来跟踪我!他到底是何居心!”慕容晗钰怒道。
“奴婢想,庆亲王他也是为了皇上着想嘛。您是皇上的生母,是南越的太后,若是与别的男子走得太近,对于皇上来说总是不好的。所以才……”
“他若是真是这么想,大可亲自来与我说,何必鬼鬼祟祟,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慕容晗钰依旧是怒气不减。
“太后,您当心别气坏了身子啊。”冬韵劝道。
“行了,你先退下吧,哀家要好好地看看这口供。”慕容晗钰说道。
“是,太后您可千万要冷静啊。”冬韵又一次劝道。
“知道了,你去吧。”慕容晗钰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说道。
看着这纸上写着的这些口供,她又一次生起气来。这陆廷桦不声不响的就在她背后搞小动作,甚至还想当着群臣的面揭发这一事,她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看完这些口供之后,她怒气冲冲地从内殿走出来。冬韵见了,连忙上前来问道:“太后,您这是要去哪儿?”
“走,去庆亲王府!”慕容晗钰说道。
“太后,您可千万别冲动啊,您要不还是别去了吧。”冬韵说道。
“不去?我若再不去找他问个清楚,只怕不日他就要在朝堂上公开说这件事了。”慕容晗钰说道。
“太后,不至于吧,庆亲王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冬韵说道。
“不至于?你要不也来看看这份供词?看看这陆廷桦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慕容晗钰怒道。
“好吧,太后那您既然要去,奴婢便陪您去吧,可您千万别在庆亲王府动怒啊,一切还是以和为贵才是。”冬韵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走吧。”慕容晗钰说道。
庆亲王府。
“太后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臣出来接驾迟了,还望太后恕罪。”庆亲王说道。
“行了,平身吧。”慕容晗钰看也不看他,只管往里面走。
“谢太后。”
其实,陆廷桦在看到慕容晗钰时,便知道她今日到底是要来做什么的了。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确实欠妥。可是,那梁远留着就是个祸害。当年,陆连祈急召他进宫,单独与他说起过这件事。意思是,日后一定要想办法除掉梁远,免得他将来害了慕容晗钰,更害了陆瑾瑜。
可是,这十几年来,慕容晗钰都未曾单独找过梁远,他以为这两人之间早就没什么了。可是,直到三个月前,陆瑾瑜召他进宫,他才发现这其中的问题大了去了。
如此一来,他这才暗中派了人去搜集证据。不过,他也答应过陆瑾瑜,绝对不会因此而危害到慕容晗钰。毕竟,慕容晗钰是南越的太后,代表着整个南越皇室的形象。
只是,他没想到,慕容晗钰这么快就得到了这个消息,更是找上了门来。
“太后,您喝口茶吧。”庆亲王笑着说道。
“哀家不渴。”慕容晗钰沉声说道。
“太后,臣妾新作了些糕点,要不您尝尝?”庆亲王妃孟氏走进来说道。
“庆亲王妃,你先出去吧,哀家有些事要与庆亲王说。”慕容晗钰见孟氏进来,脸上稍稍带了些笑容,客气的说道。
“那……好吧,臣妾先告退。”孟氏说道。
待孟氏出去后,陆廷桦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太后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
“哼,庆亲王,你就不要再明知故问了吧,我想,在我刚进门的那一瞬间,你就已经知道了我来的目的了吧。”慕容晗钰说道。
“这……太后,臣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臣是哪里得罪了太后了,惹得您不高兴了。”陆廷桦说道。
“你当真不知道!你自己看!”
说罢,慕容晗钰将之前的那份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