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她及笄之后,也只能暂时册封为妃。”慕容晗钰说道。
“不行,母后,若是封承曦妹妹为妃,岂不是亏待了她。就算她愿意,那我也不愿意。”陆瑾瑜连连摇头道。
“眼下,还有一个办法。先赐婚,等到承曦及笄之后,才行大婚之礼,迎进宫来。只是,这个办法,只怕会遭到众多大臣的反对。也会给承曦,甚至是整个梁府带来麻烦。”
“母后,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母后放心,儿臣一定尽力劝说大臣们。”陆瑾瑜说道。
“罢了罢了,还是让母后来与这些大臣们说罢。反正你母后我在这朝中也当了这么多年的恶人了,什么风雨没有经历过,也不差这一回了。”慕容晗钰说道。
“当真?母后,您要亲自出马?”陆瑾瑜听后有些喜出望外。
“当然是真的了。作为一个母亲,自然事事都要替自己的儿子打算。若是哪日我不在了,这些都需要你一人来面对。所以现在,我必须为你的将来铺好路,你才能走得顺畅。”
“母后,儿臣一直到今日才知道您这些年来苦心经营,为我们背地里不知做了多少事。”
“唉,不说这些了。都这么晚了,你快回去睡吧。”慕容晗钰笑了笑说道。
“是,儿臣告退。”
“太后,您明日真的要……”
待陆瑾瑜走后,冬韵忍不住想要劝阻,毕竟册封皇后一事并非小事。朝臣们肯定不会轻易答应的。
“冬韵,你不用劝我了。我知道与自己心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是一种什么感受。我与梁远已经错过了,我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再与自己心爱的人错过了。”慕容晗钰说道。
“太后,您……”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慕容晗钰道。
“是。”
此刻,她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十多年前。那天,阳光正好,大夏的承庆殿中,她的父皇亲口下旨,给她与梁远赐婚。她原本以为,三个月后,她可以幸福地嫁给自己所爱之人。但没想到,最后,这段姻缘终究是被自己葬送了。
她又一次拿出了那面铜镜,那面记载着她与梁远前世的铜镜。
许多年不曾拿出来看看,她这会儿将铜镜从抽屉里取了出来,放在手中,看了又看。
这时,一道强光从铜镜里射出。一个老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定睛一看,这不是之前见过的太虚真人么。
“许久不见,公主还是容颜依旧。”太虚真人说道。
“您,怎么会出现在此?”慕容晗钰好奇问道。
“不是公主您把我叫出来的么?这面镜子便是一道法门,可以通向未知的地方。你还记得,从前去过的太虚幻境么?便是这面镜子起了作用。”
“可当时,我并未得到这面镜子啊,怎么会……”
“你虽未得到,但你是这镜子的主人。若是有人使用它,你也会得到感应的。”太虚真人说道。
“你说我是这面镜子的主人?可我当初连怎么用它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是它的主人?”
“那是因为有些事,你早已忘却。你的前世,不止是在你遇见梁羽的那个时代那么简单,还有其他未知的。”
“您说什么?什么是未知的?”慕容晗钰问道。
“此事天机不可泄露,暂时,我还不能告诉你。在这时空的背面,还有另外一个时空。你,梁远,还有陆连祈,你们曾经都是那个时空的人。至于你们在那个时空到底发生过些什么,我想几十年之后,你也许会知道的。”太虚真人说完这番话,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诶,等等,我还有话要问您呢。”慕容晗钰喊道。
可是,此刻太虚真人早已不见了踪影,之间桌子上除了这铜镜之外,还留下了一件东西。一把长剑,与之前大夏太宗皇帝赐给她的那把长剑长得很像。
那个上面,刻有几个字。
“洛水河畔,长发仙子,白衣飘飘。”慕容晗钰看着这几个字,愣住了。
虽不知道这几个字是何含义,但却觉得似曾相识。这些话,好像在哪里听过的一样。
或许是年代久远,已经全然忘记了。
她将宝剑收了起来,与之前那把剑放在了一起。
翌日,承明殿。
“太后,眼看皇上亲政的日子就要到了,不知太后这皇后的人选,选的如何了?”庆亲王陆廷桦站出来说道。
“关于册封皇后之事,哀家倒是有一个想法。”
“不知太后是如何打算的呢?”庆亲王问道。
“前几日,哀家与皇帝商量来商量去,觉得还是梁大人的孙女梁承曦最为合适,是皇后之位的不二人选。”慕容晗钰说道。
梁肃此刻站在朝堂上,听到这一消息,双眼瞪得老大。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孙女会被视作皇后的不二人选。
“太后,可是那梁承曦如今还未及笄,怎能与皇上成亲,此举甚为不妥。”
“诸位大臣,哀家也知道,此举是有些不妥。可是,只要是皇上所爱之人,那便也没什么不妥的了。皇帝如今已经长大了,该找一个自己所爱的人,而不是一个自己根本连见都没见过的女子成亲。这样,既是难为了皇帝,更是害了这女子。如今,皇帝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们应该成全才是。”慕容晗钰解释道。
“太后,可这不符祖制啊。就算皇上要娶梁承曦,也要再等两年多的时间。可皇上马上就要亲政了,这时间上怕是……”庆亲王说道。
“那又有何妨?先帝不也是在没有皇后的情况下便登基为帝了么?如今到了皇帝这儿,就不行了?”慕容晗钰反问道。
“这……可是如今的情况与当年又不相同了。当年先帝登基时,已然是二十一岁了,没有亲政这么一说。自然,也就不用遵照旧例来办事。”庆亲王仍旧坚持道。
“那照你这意思,皇帝是非要先迎娶皇后不可了?真是太荒唐。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皇帝要想娶谁为妻,难不成还要听诸位大臣的了?哀家是皇帝的生母,自然是哀家说了算!”慕容晗钰斥责道。
“太后,南越之所以能有今日的盛况,都是靠着先祖们留下来的这些旧例。您如今却要反其道而行,岂不是要让先祖们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