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师兄弟出马,护初初
阑的事。
“我记得你以往十分喜欢风阁的那个女娃娃,好像是叫芸初,是吧?”
吴阑脸色一阵尴尬,低头不语。
他曾经是很喜欢芸初,初见她便惊为天人,想着她是风阁阁主的得意弟子,两大势力若是联姻也只有好处,就求师傅去拜见过风阁阁主。
只可惜,那位风阁阁主一点也不看上他,直接让人将他赶了出来。
即便如此,他还是很喜欢芸初,后来在江湖中遇见,也多次献殷勤。
“听说她的武功已经废了,你也知道,她武功一废,日后就算是得宠也得宠不了多久了,虽然容貌惑人,但男人嘛,要的是实力和帮衬,以后你还是离她远些吧。”
吴阑是他的得意弟子,所以他才担心,吴阑会为了一个女人不管不顾,特意出言提醒。
吴阑恭敬点头,“师傅教导的是,徒儿对她,已经没有男女之情,师傅放心。”
“那就好,好了,你下去吧。”
“是,徒儿告退。”
从师傅那出来,吴阑一身轻松,觉得自己对芸初那点心思,也的确没有必要再提了。
说起女人,那个林倚歌就不错,实力不俗,长的也花颜月色,比起空有皮囊的人,要好得多。
嗯,正好师傅想要让她加入第一楼,他亲近一些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他直接转道,朝着林倚歌的住处走去。
第一楼安排的住处,除去各大势力和隐世家族之外,像在擂台赛上表现出众的,也特意安排的住处。
对于有意拉拢的人,第一楼面子上还是做的很漂亮的。
一路上吴阑越想越美,对林倚歌也越来越满意,要不是昨日才见了云净初,她艳丽无双的脸一直在他脑子晃荡,显得林倚歌黯淡了几分,他估计会更心急。
正当路过一处假山之时,突然一阵风声传来,他敏锐的想要躲开,身后却蓦地伸出一只脚,将他踹了回来。
吴阑的挣扎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全程他连人影都没看到,就被打晕了。
莫玄歌看了看两位师兄,“现在怎么办?”
司韶顶着后槽牙,一想到外面那些人看师妹的眼神,就气的心肝都疼。
一脚踹在早就晕了的人肚子上,他双手叉腰。
“怎么办?打啊!就这么打晕,我才不解气!”
莫玄歌看向凤瑾,他总觉得,这会二师兄气晕了头,做事没什么分寸。
他们现在可是在第一楼的地盘,把人家弟子打晕了揍一顿这是小事,可要是被发现,那就麻烦了。
凤瑾思忖了一会,“司韶说的对,是不解气,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莫玄歌,“……”
好吧,是他想茬了,大师兄比二师兄还要心疼师姐,这个吴阑这回是真的惨了。
“用拳头揍,用脚踢就好,武器别乱动,免得被查出来,等揍完了,咱们再进行最后一步。”
凤瑾气定神闲的站在那,施施然发令。
模样看起来矜贵无双,就是语气有些冷,还透着几分无赖,让莫玄歌心有戚戚。
总觉得,大师兄口中的那个最后一步,似乎不会太寻常。
不过这会他心里也憋着一口气,想他家师姐一向是自傲肆意,时不时还会捉弄一下他们三个师兄弟,而他们三个师兄弟呢,为了让师姐开心,那是想怎么欺负,就任她怎么欺负。
现在倒好,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让师姐伤心,还把那些难听的话传出去,让师姐受江湖人讥讽。
不弄死他都是好的了。
越想越气,莫玄歌踹的十分用力,要不是用了暗器,会被第一楼查到他们身上,他恨不得给他来几把柳叶镖!
三人拳打脚踢,用的还全是暗劲,不仅打的吴阑脸肿鼻青,就连骨头里都是疼的。
恶行持续了整整两刻钟,凤瑾才制止了他们。
“行了,再打就打死了。”
莫玄歌和司韶,不甘心的退开来,将全身肿的连亲娘都认不出来的吴阑,露了出来。
“把他衣服扒了,挂在第一楼大门口……不,挂擂台上。”
凤瑾扫了吴阑一眼,面不改色的改了地点。
挂第一楼大门口,最先发现的肯定是第一楼的人,就算有什么风声传了出来,也就是十大势力这些,住在第一楼里的客人知晓。
住在第一楼里的客人,都是江湖上的上等人,这些人嘴巴严,就算吴阑的事传出去了,也不会闹得太大。
还是擂台好,哪里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况且那些人最喜欢的就是看热闹和八卦,吴阑这个第一楼的精英弟子,一定能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凤瑾能想到的,莫玄歌和司韶自然也想到了。
不由得,司韶对着凤瑾比了比大拇指。
果然不愧是师兄,脑子就是比他好使,揍一顿什么有什么,还是这种招数,对付这种人有用。
两人手脚麻溜的将吴阑扒了个精光,连块遮羞布都没留下。
一向矜贵的凤瑾,今日也不嫌弃吴阑现在肮脏了,提着人就朝着第一楼外飞了出去。
司韶和莫玄歌对视一眼,两人勾肩搭背的回了风阁的住处,抱了两坛子好酒,去找白慕喻和云净初去了。
“师妹啊,快尝尝这个酒,我特意弄来的!”
“师姐,这个酒是真的不错,白将军,你也尝尝看。”
两人推推搡搡,一副期待的小模样,让白慕喻有些懵。
云净初看了两人一眼,又扫了一眼门外,想到缺席的凤瑾,似乎想到了什么。
小的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是她欺负他们比较多,可他们都特别护着她,每次有人欺负她了,不管是谁,他们总会偷偷想法子教训那人,还瞒着她不让她知道。
然后呢,就提着酒或者好吃的,跑来找她献殷勤求表扬。
想到这些,云净初嘴边笑意略深了些,她接过两人递来的酒,没有问什么不该问的。
见她高兴,白慕喻把心头的疑惑也放下了,陪她喝了许久。
凤瑾过了许久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桌上的酒,就只剩下一坛了,被他二话不说的抢了过去。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