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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醉修改版

江南游玩就听过的传闻,江南第一名伶,也是如今她的侍从红莲,那是个什么人物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所以,不是没有过好奇,能和她家鸡翅相提并论的又是个怎样的人物呢?

那时候还是一片天真的小丫头问出了莫莲想问,却始终没有问出的问题,“你恨那个人吗?”

惊才绝艳的美人缭乱,微微一笑,妩媚的桃花眼轻轻勾起,当真倾国倾城。

他的声音轻柔的就好像不愿吵醒谁家沉睡的孩童,“缭乱恨八王爷,但是离落不恨莫忆萧。”

就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穆萨仁感觉到了爱情的沉重,瞬间便泪流满面。

而对于莫莲,对于那个令寒兮倾心的美丽少年,穆萨仁总是难有好感。

就像她对莫莲说的那样,对于莫莲和莫寒的感情,她始终是难以理解的。

很多时候喜欢一个人,却放不下,失去后却更加难过不甘,这并不是因为你有多爱他,而是因为你不甘自己对他的付出都付之东流。

有时候,穆萨仁甚至会想或许莫莲对莫寒就是这样,可不甘心又如何,莫寒的视线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柳暮歌,比起心心念念的未婚妻,莫莲为他所付出的一切显得多么的讽刺……

在回过神,她已是众人口中二十未嫁的老女,她的爱恋断的干脆,但是那样的感情却也时刻困扰着她,刻骨铭心。

叹了口气,穆萨仁迈开了步子,无论怎样心里有多痛多苦,在战争没有结束的现在,那些个儿女情长也只能放下,因为还有很多必须要做的事情没有完成,

莫莲深入敌营是她早就想过的,这也是她全力支持的,若非有她的支持,莫莲也做不到如此自然的和军队接洽,只是她并未想到,那个崔家的小公子竟然有着如此通天的本事,竟然收买了他们身边的女子。

得知那件事的时候,她觉得有些讽刺,因为那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她和寒兮幼时的玩伴。。臧娜。

臧娜是树海可汗舅舅的外孙女,按血缘来讲也是寒兮的表姐,西凉的宗室贵女,聪颖美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穆萨仁从未想过就是这样的女孩子也会背叛。

在地牢里见到臧娜的时候,穆萨仁感觉全身都是寒气,那个漂亮的女人眼睛如同淬着毒的利刃,时时刻刻准备着要将她洞穿。待到后来她从监军走到了战前,她为他披挂上阵。

那时的她还很年轻,二十有余,,正是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年华,却没有良人相伴,也没有甜蜜可言。

战场注定是充满厮杀和血腥的地方,纸上谈兵永远也抵不过战场的烽烟四起。穆萨仁第一次受伤是被敌军一刀砍在了肩头,深可见骨。她身份最贵从来就没受过半分苦楚,可曾像这般可曾像这般痛苦?

副将们劝她先行撤退,可是她还是拼着一口气冲了上去,心里总想着总抱着一个信念,我要为他守着这江山。

若说第一次受伤还会有痛感,那么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也就麻木了。她甚至忘了,她曾是突厥可汗的嫡公主,是西凉可汗亲封的邵阳公主,只是一个普通的将领,杀敌无数保家卫国。

于重伤之际,甚至在午夜梦回,她都会想到,她的寒兮还在等她,她从小便护着他,护了那么多年,若是她死了,那么他该如何?那西凉的江山又该由谁来为他扞卫?

战争总是以血染作为总结。

满目疮痍,民不聊生。

最后,她还是回到了西凉,回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国家,她回到西凉的时候,已是二十有三。她骑在战马上,心里想着的,念着的全都是他――两年未见,她的寒兮已经长成了俊秀挺拔的男子了吧,而她已经老了吧……

寒兮在城门处迎接大军回朝,却没有像以前一般拉着她的手叫着穆萨,她只当是时日久了,他有些羞怯,然而她终于看清之时,笑容瞬时僵在了脸上。

他身旁的那女子肤白胜雪,温柔似水,碧眸流转之间神似莫莲。

穆萨仁突然不想再看,再听了,可是寒兮还是说了,他牵着那女子的手,眉梢带着笑意:“阿姐,这是本王的可敦,她是突厥的宗室贵女,按亲缘来说也当换你一声阿姐。”

眉目清秀的女子,回首垂眸的瞬间不胜娇羞,她低声唤道:“阿姐。”

穆萨仁笑得牵强,那高傲的笑终究是撑不起来,她再做不到倔强的转身,阿姐,轻轻柔柔的两个字,她却无论如何都承受不住。所有的喜悦,都在那一刻灰飞烟灭。

她一直都是骄傲自信的,当年输给了莫莲她倔强的转身,即使伤透了心也不愿有半分示弱,那是因为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哪些地方比不上那个柔弱羞怯的可怜虫。

然而,眼前的女子穆萨仁知道她是如何都比不上的。

她输了,输给了那个温柔可人的宗室贵女。骄纵跋扈的邵阳公主,自然是比不得温顺娇美的贵女,更何况年过二十的老女已经失去了与她竞争的资本。

二八年华,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岁月,面容也是青葱可人。而她除了那一身的伤疤什么也没得到,什么也没有留下。

穆萨仁觉得自己是痛的,比在战场上被人砍上三刀更加疼痛,那些痛如最锋利的刀刃打在她的心上鲜血淋漓。

然高傲如她,连嫉妒都显得多余,可她不甘心,想问问为什么。她与他青梅竹马,她为他做尽了所有的努力,当年为了莫莲,他负她大好光华,缘何在战事平复他还不愿爱她?

那些问题时时刻刻困扰着她却始终捉摸不透,她亦不屑去问,不屑去乞爱,犹如多年前那般倔强的转身,无论内心被砸出了多少伤口。

西凉王庭还是当初的模样,穆萨仁却似乎看到了多年前的寒兮,他说待她长发及腰,十里红妆,冠盖京华。这是世上最美好的誓言,也是最残忍的谎言。

就如同金屋之盟,除了满腔的怨恨与情殇什么都没有留下。

寒兮不再叫她穆萨,他开始叫她阿姐,如同以前一样,以一个称呼为分界线,结束的是又一段爱恨痴缠。

在穆萨仁问起她起因是为何的时候,那个女人用力嘶吼道,“穆萨仁,你很得意吧,坊间人都是怎么评说你的?聪慧美丽,天之骄女。仿佛哪家的贵女也不如你,我也是天之骄女,我凭什么就不如你?你知道你和寒兮拖着婚约不结亲,我们这些宗室贵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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