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 秋风起兮佳景时

出手，为偲儿擦干净了小小的唇瓣，眸中满是宠溺。

笑了笑，卫灵素将药碗放在一旁的托盘上，柔声道:“若是如此，我便安心了。已经不求其他了，只希望偲儿能够平安顺遂一生，也就是了。”

她也曾经怀过孩儿，柳如烟深有体会，微微颔首，柔声道:“哪个母亲不是如此呢？姐姐能这样坚持着，已经很是不易了。”

将手放在柳如烟一双白玉嫩滑的柔荑上，卫灵素敏锐地捕捉到她面上一闪而过的隐忍，柔声道:“妹妹，便不说我了。今晨听人说起，皇上竟然是从你宫里出来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南阳王如何呢？”

就知道卫灵素会这样问的，柳如烟苦笑一声，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卫灵素听了，自然是唏嘘不已。

“如此，可真是逃过一劫，锦绣有心了，也够聪慧，难怪你平日里疼她跟什么似得。”

一想到昨夜那般惊心动魄的一幕，卫灵素一颗心就控制不住地狂跳，道:“有惊无险固然好，可是你这身子不舒适的理由总逃不过几次的，到时候痊愈了，又该如何呢？后宫嫔妃，只要皇上想要，又哪里有得不到的？”

闻言，柳如烟面色变得惨白，手上动了动，才苦笑道:“我哪里有什么法子，前次都是后宫动荡，皇上又有了姐姐你，不曾将心思放在我身上罢了，可如今他注意到我了，该如何是好，我心里真的很乱，没有什么法子。”

幽幽一声叹息，卫灵素晃了晃偲儿，小小的婴孩便安静了下来。

“你与南阳王情真意切，在这深宫中当真是不容易的。”卫灵素面上波澜不惊，幽深的黑眸却是闪过一抹羡慕。“可你们身份悬殊，说实话，只怕是不能长久的。倒不如你与皇上……”

不等卫灵素说完，柳如烟便摆了摆手，阻止了她的言语，面上皆是浓浓的淡漠。

“姐姐不必再说了，既然已经倾心相付，怎能委身他人？”清亮却充满坚定的声音，让人心中一紧。“大不了，我这身子便一直病着就是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对不起南阳王的。”

手中紧紧握着那人临行前送给她的暖玉，眸中满是坚定，柳如烟唇角勾起一抹荡漾的笑意，点了点头，更加相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你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姐姐只能希望你能够好好的了。”卫灵素叹息一声，道:“情真意切，到底是不容易的，南阳王我也见过不少次，也是好的。既然在一起了，你的心思我便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