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弃文习武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安九捻坐在院中原本只有甘华才能坐的藤椅上,瞧着二郎腿,看着风吟心疼地拿着药材始终没有放进药杵里。
风吟转过身来,瞪了安九捻一眼。
“叫你放下去,赶紧的,”安九捻指挥着风吟,心情特好地晒着太阳。
今日的阳光明媚,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她的心情一扫阴霾。可风吟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了,都快要变成猪肝色了。
风吟慢悠悠地转过身,望了一眼手中的灵药,一闭眼,全给扔了进去。
安九捻满意地闭上了眼,听着风吟捣药的声音,继续道:“加一勺水进去,对,就是这样。”
“好了,再放半根雪灵草,记得先把它剪成小根小根的。”
“最后把这些东西给揉成一颗一颗小药丸,拿给我。”
“水,水,本姑娘要水。”
等安九捻擦了药,吃了药,日头也已经下山了。伤口中再也不痛,时而还传来一阵凉爽冰沁的感觉。风吟累得靠在一棵树,看着安九捻脸色越来越好,呼吸像是被什么给塞住了一般。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在她被安沫茱痛打的时候出手,至少可以节约主子一大笔钱呢!
安九捻走过他的身边,笑起来,“别这么难过,不就用了你一丁点药呢,至于这么小气吗?”
风吟抿唇不语,只觉得委屈极了。第四日一早,安沫茱和安九捻就被下旨放出了大牢。
而安沫茱早在与安九捻大打了一场之后就暗中入了宫,她的内伤不轻,也只有皇宫中的药可以让她快速地恢复。
这几日她也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是地级五段的高手,平日里与师门弟子们的切磋也不少,可为何却打不过安九捻这个地级三段的废物。
按常理说,在进入神级之前都算低阶作战,修为越低,差距就更明显,哪怕只是相差一段修为,也不可能越级战斗。
可那日安九捻却明明打败了她,细想下来,安九捻所用的掌法和步伐确实诡异得很,都不是平常可以见到的。
安沫茱不由深吸了口气,又想起自己和安九捻间身份的差距,自己是天霄国皇后的侄女、玄天宗掌门的徒弟,背后还是母亲江家的支持,那一个小小的废物孤立无援,拿什么和她战斗呢?
想到此,心底那口怒气稍稍淡了一些,正要回房休息,就看到夜辰逸朝自己跑了过来,脸色顿时冷了下去。
夜辰逸刚刚下朝,大步走向安沫茱,关切地问:“沫茱,你的伤势都怎么样了?”
安沫茱转过身,声音冷漠,“多谢二皇子关心,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沫茱,”清晨的阳光有点清冷,夜辰逸屁颠屁颠跟上去,“今天天气不错,不然我们出去游湖吧,出去走走对你伤势恢复也有好处的。”
安沫茱继续往回走,脸色多了几分不耐,冷冷拒绝,
“不去。”现在对她来说处理掉安九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她是不会离开皇宫的。夜辰逸望着安沫茱离开的背影,失落而颓废,他忽的就记起了一些事来。他与安沫茱、安九捻是一起长大的,安九捻喜欢他,他喜欢安沫茱,这事在天霄国人尽皆知。
他自小就知道安沫茱与常人不同,她刻苦勤奋,每日都会花上比旁人多一倍的时间修炼,而安九捻根骨废就算了,还整天不思进取,天天围着他打转。
这两个女人一对比,他就越来越喜欢安沫茱,再加上母后的打算,他是抱着一定会和安沫茱在一起的信念,而一直在等着她回来的。
可是,看沫茱那脸色,他心底却又有了几分犹豫,沫茱真的喜欢他吗?
似乎感觉到身后那道陌生的目光,安沫茱停下脚步,她转身,就看到了夜辰逸那清冷的神色。
“辰逸,”安沫茱出声,对夜辰逸招了招手。夜辰逸顿时大喜,快步追了上去,安沫茱又道:“我这趟回京是替师傅办事的,在皇宫也逗留不了太久。”
“沫茱,”夜辰逸的心情就如这阳光,忽然间一扫了先前的阴霾。
“你知道我向来不太喜欢管家里的事情,可这次大姐做得实在太过了,我实在不能不管。”安沫茱蹙眉,那仙子般的容颜上多了几分愁绪。
“我明白的,你放心,我会帮着你一起教训安九捻。”
“辰逸。”
“恩?”
“大姐这性子,光是教训只怕不够?”
“那你的意思?”
青光笼罩在两人的身上,迷蒙的、姣好的,青丝如墨,随风轻拂,安沫茱的容颜更加清丽脱俗,夜辰逸不由都看呆了。
安沫茱看向别处,目光穿越了层层雾霭不知到了哪里,红唇轻启,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
“杀。”
夜辰逸一怔,当即明白了安沫茱的意思,微微点了下头。只要是沫茱想要的他都给,只要沫茱想要杀的他也杀,一切沫茱的事情都是他的事情。
看着夜辰逸点头,安沫茱轻轻地笑了起来。天色大亮,晴空万里。
安九捻去了太傅府,在她解决自己和安沫茱之间的恩怨前,她还要去见一个人。太傅府外挂起了白绫,门前冷落,府邸萧索。想必是墨府的人已经找到了墨霖的尸首,她大步走了进去。堂前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墨沉,白衣的墨沉跪在地上,听见了这细微的脚步声转过头去。
“安姑娘?”
安九捻心下有些酸涩,墨沉是她的第一个朋友,可墨霖之死还有墨沉的身世她竟然都没有办法告诉墨沉。
她朝墨沉点了点头,走到了墨霖的灵前,将墨沉扶起来,“节哀顺变。”她能说的也只有这几个字。
墨沉腿脚发麻,全身力气压在安九捻身上才勉强站了起来,一面揉着腿,问:“你怎么会来太傅府?”
安九捻深吸了口气,“突然想到了你,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太傅他……他竟然就这么去了。”
墨沉脸色一沉,语气凌然道:“我师父是被人陷害的。”他眸光阴冷,脸色瞬间浮现出了狰狞之色。
“墨沉,”少年原本那么天真单纯,可她竟然在他脸上看到了这样阴鸷的神色,安九捻心下有些难受,她劝慰道,“也许你师傅并不希望你报仇呢?我虽然只见过你师傅一面,可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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