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恨意
宋妍儿对徐良的劝解仍保留着猜疑,她连连摇着头说:“我不信!我不信!”
她当下没有办法去相信徐良的劝说,她所坚持的要在宋天罡的面前证明自己是她从小一直坚守的信念,怎么会仅凭徐良的简短的两句话就会发生改变呢??
徐良无力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过多的劝说,对于他来说,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么多劝解人的话。?
有的人的一生喜欢生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中,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端起了面前的酒水,一仰头,把酒盏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而后他侧过头去,目光看向了亭外黑暗中的一棵树后,“不要再偷窥了,找辆车送我回去!”?
宋天罡无从听清徐良与宋妍儿两人之间的对话,只是目睹到宋妍儿没有办成他交代的事,心里更是轻视宋妍儿。?
他尴尬的笑了笑,从树后走了出来,随后招了招手,招呼着手下,吩咐道:“把徐先生安全的送回去!”?
他有意的把“安全”两子咬重,而说话时的双眸中的寒光毕现,目的已然再明显不过。?
他思虑着徐良既然无法帮助他,莫不如把徐良铲除,要是一旦被六月雪给拉拢了去,对自己则是极为不利。
手下会意的点了点头。?
“多找上两个人,一定要保证徐先生的安全!”宋天罡继续说。?
宋天罡的言外之意是多带上人,带上武器,徐良这家伙不好对付。?
手下再次点了点头。?
徐良的听力超群,把宋天罡与手下的对话尽然听入了耳中,随即活动了下拳脚,心说这饭后运动看来是避免不了了。?
宋天罡交代完手下后,脸上又挂上了慈善的笑容,他走到了徐良面前,客套的说:“徐先生,你来的匆忙,又走得这么着急,老夫也没能陪你多喝几杯,等到有机会的话,你我二人一定不醉不归!”
徐良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懒得去与宋天罡客气,“我的车准备好了没?”?
宋天罡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跳,自从他拥有了现在的身份地位,何时受过这种的轻蔑,不过只一瞬过后,他又恢复到了往日的神色,“准备好了,徐先生!”?
宋天罡对着他刚才叮咛过的手下招了招手,“记住,要保证徐先生的安全!”?
徐良没有作声,只是余光瞥了一眼仍在哭泣着的宋妍儿,然后跟在宋天罡的手下身后朝着山庄外走去。?
宋天罡负手背后,望着徐良离开的背影,眼眸中的杀寒的气息愈发的冰冷,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邪的笑容。
宋妍儿的哭声引得了他的注意,他翻过身去,不等开口,扬手便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手劲儿可着实不小,打得宋妍儿的视线晃荡,脚下踉跄,跌坐在了地上。
“你个没用的东西!”宋天罡勃然骂道:“我本以为你这让所有男人都着迷的肉体算得上你唯一的优点,可是如今看来,就算你脱光送上门去,也还是废物一个!”
宋妍儿捂着淤红的脸颊,双眸睁大,惊恐的看着宋天罡,哀求道:“爸爸,再给我一次机会!”
宋天罡把在徐良那儿忍受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宋妍儿的身上,犹如洪水绝地,难以遏制。
“我们宋家从来不养闲人!你滚吧!”
宋天罡要把宋妍儿撵出家门,这等同于让她自取灭亡,从小到大,宋天罡禁止宋妍儿去学校,阻止着她与宋家之外的人接触,完全把她禁锢了起来,而此时又把宋妍儿赶出家门,没有了生活来源,又没有一技之长,这无异于把宋妍儿逼上了绝路。
“爸爸!不要——!”宋妍儿抓住宋天罡的裤腿,哭声哀求着。
只是宋天罡拂袖一挥,招呼着亭外的手下,“把这个没用的家伙给我扔出去,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她!”说过话后,宋天罡便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
宋妍儿哭喊着宋天罡,不过宋天罡头也不回,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小姐,请吧!”宋天罡的手下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容,一只手拽着宋妍儿的胳膊,半拖半拉的把她从亭子里拖拽了出去。
此时已入夜,山庄外无一盏灯光,一片漆黑。
?“你要带我去哪里?”宋妍儿慌张的环视着身周,只是身周的环境都笼罩在一层浓黑之中,难以视及。
“带你去哪儿?当然是带你去好地方了!”宋天罡的手下回说,而后拉着宋妍儿朝着不远处的树林中走去。
?宋妍儿已意识到情况危急,她大声的呼救起来,只是这度假山庄的所处的地点偏僻,加之又是入夜,呼救的声响回荡,却无一人应声。
?“你放了我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宋妍儿的话音发抖的哀求着,她用尽了浑身的气力,试图挣脱开这个男人的手,只是她一柔弱的女子的力气哪里比得上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
男人没了耐心,扬起手来,“啪”的一记耳光炸响在了宋妍儿的脸颊上,这一下打得宋妍儿的头晕晕沉沉。
?“老子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你亲生父亲都不要你,要不是看在你长得漂亮点儿,老子早就把你给做掉了!”男人丑恶的嘴脸全然暴露无遗,他猛力的拖拽着宋妍儿进入到了树林中。?
随后,他把宋妍儿按到在地,强硬的撕碎了宋妍儿身上单薄的衣物,分开了两条修长的美腿,以极其蛮横的方式进入到了宋妍儿的身体中。?
宋妍儿的身下传来一种近乎于将要把她撕裂成两瓣的疼痛,不过她没有再去叫喊,只用牙齿紧咬着嘴唇,渗出了血来,她把当下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转化为了对徐良的浓浓的恨意。
她想要不是徐良,也许她不会被宋天罡撵出家门,更不会遭受到正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