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救兵
此时,碧天集团的监控室内的保安队长看到了顶层的监控后,脸色骇然。
平日里,碧天集团的顶层会议室都是用来商讨重要的会议,或者接待贵客的,要是被柳公狄这样一个穷学生闯入进去,那还得了?
保安队长慌了神,慌不迭的对着对讲机,命令着其余楼层中还在寻找着柳公狄的保安,催促着他们尽快赶去顶层的会议室,务必要在萧婉柔等人发现柳公狄闯入前,拦住柳公狄。
保安队长也难以再端坐在监控室内,一路小跑着朝着顶层的会议室赶去。
在最顶层的柳公狄寻寻觅觅,只是这最顶层处只有碧天集团的高层才可以进入,连一个普通员工的身影都没有,这不由得让柳公狄心生好奇,他继续向前寻觅的走着。
又向前走了数十步后,隐约听闻到前处的房门内传出微微的鼾声,柳公狄心下觉得这屋子内有人,便响敲门进入,问问徐良所在何处。
会议室内除了李再和的鼾声外,徐良、萧婉柔等人皆是默不作声。
萧婉柔的目光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小憩着的徐良,猜测着徐良的背景,而另外两人,蒋碧薇自从得知了卫斯理的身份后,心头就小鹿乱撞,似是在卫斯理的身上具有无穷的引力一样,不住的吸引着蒋碧薇的视线。
“咚咚咚——!”
会议室的门外响起了三声极轻的叩门的声响。
蒋碧薇、萧婉柔与卫斯理三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心中皆生出了困惑:这个时候会是谁到会议室来?
徐良仍旧微阖着双眼,像是全然没有听到敲门的声响一样。
最终蒋碧薇站起了身,走到了门前,把门打开后,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穿着朴素,面容清秀的柳公狄,便大致能猜测到柳公狄的身份。
柳公狄却着实被眼前的蒋碧薇给迷住,长长的波浪卷发衬托着白皙的肌肤,一对儿明眸含水灵动,鼻梁精致高耸,嘴唇上的唇彩泛着淡淡的光泽,继续向下看去,最是胸前那两团高耸的山丘,令得多少男人迷失在其中。
“你是怎么进来的?”蒋碧薇以一种呵问的语气问。
经得蒋碧薇如此一问,柳公狄才从方才的怔愣中抽离出神来,而后吞吐着说:“前台的招待——她——她不放我进来,我就自己偷偷的溜进来了!”
就在柳公狄回答蒋碧薇的问话的同时,电梯的门应声而开,足有十来个保安手持着防暴棍,急步跑着朝柳公狄而来。
“保安来的正好,这里不是你可以随意来的地方!”蒋碧薇神态高傲的把双手叉在胸前,挤压着那两团饱满,令其更加高耸迷人。
一众保安将柳公狄团团围住,然后不由柳公狄分说,便擒住了柳公狄的双手,用力的向背部弯去,使得柳公狄的背脊向下弯曲,不得不低下头去,脸上露出痛容。
“好啊!你小子竟敢擅闯集团的办公区,你要是害我们哥几个丢了工作,你也甭想好过了!”
其中一个头头模样的保安呵斥着柳公狄,而后用手中的防暴棍用力的杵了一下柳公狄的腹部。
柳公狄身子骨本来就弱,又受制于人,哪里经得住这么一棍,他直觉得胃内的酸水向上翻涌而起,干呕了两声。
“蒋秘书,这事儿不怪我们,都是这小子太狡猾了!趁我们不留神就溜了进来,还希望这件事儿千万不要让萧总裁知道!”那个头头模样的保安搔了搔头,一扫之前对柳公狄的冷言恶相,反倒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巴结着说。
蒋碧薇只无力的摆了摆手说:“这件事,我可以替你们瞒下来,不过要是下次的话,你们统统收拾行李滚蛋!”?
这句话着实吓得一众保安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是柳公狄忽然剧烈的挣扎起来,大声的叫嚷着:“蒋秘书,我是你们徐经理的朋友,我要见徐经理!”?
“徐经理?”蒋碧薇又再次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穷酸穿着的柳公狄,她心里相信以徐良的行径完全不会在意交到任何三教九流的人,不过如今这个穷酸的学生不惜被抓住的代价偷偷闯入到碧天集团中来,想来必定是有事来求徐良帮助,蒋碧薇暗忖了一番后,回说:“我们集团没有什么徐经理!”?
“谁说没有的!”徐良的声音在蒋碧薇的背后响起,方才柳公狄大声叫嚷的两声被屋内的他听到,他只觉得声音比较熟悉,只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柳公狄来。?
柳公狄用倦身的力气,努力的把头抬起来,一见到徐良,脸上立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来,“徐经理!”?
“你们都下去吧!这个人是我的朋友!”?
保安们面面相觑,皆是一脸的错愕,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敢去相信柳公狄这样一副寒酸的样子会和徐良是朋友,心下更是叫糟。只是柳公狄的身份已明,他们只好把柳公狄松开。?
蒋碧薇的杏眼圆睁,眸中喷射出愤怒的火光,脸色更是气得青白,“徐良,你交怎样的朋友,我管不了,不过你要是利用手里的权力谋私的话,我一定不允许!”?
徐良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说:“我要让他来管理集团!”?
“什么?”蒋碧薇的双眼睁得比前一秒更圆了几分,仿若没有眼眶一般,“这个人有什么能耐?”蒋碧薇旋即连连摇头,继续说:“我看你一定是疯了,我要把这件事告诉萧董事去!”?
徐良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蒋碧薇气冲冲的哼了一声,随后转身走进了会议室内去。
柳公狄把徐良与蒋碧薇两人之间的对话听得真切,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徐良,吞咽了下口水,而后问:“徐——徐经理!你真的打算让我管理集团吗?”?
“你难道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我——我——我从来没有管理过,我怕我不行!”柳公狄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
不过徐良的听力不同于常人,把他说话之中夹杂的颤音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