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危险来临
这一个数字让徐良瞬间懵逼,自己花钱一向大手大脚只要自己看上的东西从来都不怎么看价格,不知不觉间,手上的自尽竟然这么快就见底了吗?
一瞬间,徐良头皮有些发麻,刚刚才告诉左斯图说明天把一百万送过去,现在可好了,压根没钱,这棵咋办?
算了,只能借了!拿出手机直接给叶青打电话,问她借钱,叶青也没问他要钱干啥,直接就转了一百万过去,并问他啥时候过来和她吃饭。
徐良摸摸脑袋,差点都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抬头看看天色已经不太早了,不太想开夜车回去,但刚刚从叶青这里拿了一百万又没办法拒绝叶青,只好硬着头皮说等会儿给她打电话。
左斯图那边也不用拖了,转手又把钱叫给左斯图,徐良直接驾车回滨江。
天色蒙蒙,徐良喜欢开快车,一路油门轰到底,在空旷的高速上犹如一只利剑般横冲直撞,忽然身后亮起刺眼的亮光,一亮开着大灯的雪佛兰从他后面直追而来,在路过他的时候,车上的少年还放下车窗冲他伸了个中指,按了下喇叭脚底下一踩油门雪佛兰直冲而去!
“尼玛!这是跟老子玩啊!”徐良暴脾气上来了,二话不说直接将油门踩到底,悍马一个猛子直冲过去。
前面就是弯道了,雪铁龙不得不减速,忽然少年感觉到不大对劲,朝着倒视镜一看,当场吓了一大跳,那辆悍马在这种弯道上速度竟然丝毫不减,依旧向前冲,在路过弯道的时候,一个漂亮的漂移直接甩开雪铁龙。
“草!这货想死了吗?”青年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辆只能看见尾灯的悍马,有心也想和悍马一样直接冲过去,但却不敢,只能老老实实的过了弯道再来加速。
但是过了弯道后,却哪里还能见到那辆悍马的身影?青年愤愤的一砸方向盘,直接打开行车记录仪从里面翻出悍马的车牌牢牢记在心头后继续向前行驶。
轻松超越雪铁龙徐良并不是很在意,他在滨江的时候就被称之为马路杀手,见谁灭谁,在滨江市还没有人敢跟他这辆车玩的呢,一般看到他这个车牌号都纷纷让路。
前面就是滨江了,忽然,徐良有种不安的感觉,隐隐间总感觉要出什么事情,同一时间心头也是狂跳不止。
猛然,徐良一脚刹车踩下,将悍马停在路边后,迅速打开车门,直接跳了下去,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响在耳边,就像是电视中看到的某种定时炸弹一般,让徐良心慌不已。
猛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大叫一声不好,二话不说直接朝一旁冲去,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轰隆一声巨响传来,身后的气浪直推的他朝前扑去。
耳朵里面依旧嗡嗡直响,徐良甩甩脑袋朝着身后一看,那辆悍马此刻已然变成一堆废铁,大火熊熊燃烧,黑烟滚滚而冒。
望着面前的一幕,徐良的脑门上的冷汗刷的一下便流了出来,自己虽说有些本事,但依旧是肉体凡胎,被子弹打中依旧会死,依旧能被炸弹炸死,那次被杀复活仅仅是个意外,但这种意外也只能发生一次,绝对不可能发生第二次,刚才的自己可以说是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了。
“是谁!”徐良心中疑惑,朝着四周看看,心里面难免有些慌张,对方既然能够在他的车上装炸弹,就能够用其他方式来对付他,谁知道这高速路的两旁会不会有埋伏着的杀手?谁知道暗中有没有一只狙击步枪正在瞄准着他的脑袋?
狠狠地咽着唾沫,徐良躲在高速公路的护栏下面,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直到很久之后,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从暗中走出来,恰在此时,一辆出租车从远处闪烁着灯光行驶而来,看到面前的场景后忍不住惊讶。
徐良上前甩给司机五百大洋,让司机去滨江,司机见钱心喜,一脚油门快速去了。
也就在这辆出租车离开不久,四五辆黑色奥迪飞快驶来,看到面前已经燃烧成一堆废铁的悍马后,为首一人懊恼的骂了句粗话,“狗比玩意,开车竟然开得这么快,这次没炸死他算是便宜了他,浪费我们时间在弯道那里埋伏了那么长时间!”
按照他们的计划,徐良从燕京城出来后,炸弹敲在弯道那里爆炸,从而制造出一种车祸的假象,但没想到徐良开车太快了,竟然超过弯道那么久才爆炸,从而埋伏的人员也没办法按照计划执行任务。
坐在出租车上,徐良也在心里暗暗猜测,自己的车一直都在基地车库里面放着,对方根本没有安装的时间,如果安装的话,就一定是在燕京,可是……自己到达燕京后,就一直在国安,车子也停留在国安停车库,留给对方安装炸弹的地方也就只有停车库,难道说是国安做的?左斯图感觉到我的威胁要对我动手?
想到此处徐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若国家要对他动手的话,那么他还真是无处可逃,但是仔细想想后又感觉不太可能,对左斯图来说自己还有很大的用处,这一点从对方知道他贩毒,还要他拿钱救急自己就能看出来。
可如果不是国安的话,又有谁能够在国安这种国家一级机密的地方往自己车上安装炸弹呢?
不管是炼狱还是复仇者又或者是血煞都没有这种本事,难道是东方白?可他不是要拉拢我吗?怎么会对我动手呢?
徐良摇摇头,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次的对手是谁,车子很快便到了和叶青约好的地方,拿出手机想给叶青打电话,但从口袋里面只摸出来一堆零件,刚才把手机也给摔坏了。
徐良无奈苦笑,只好又借了出租车司机的电话给叶青打。
“你……你怎么这样子?”一看到徐良,叶青便吃惊的长大了嘴巴,眼前的徐良可谓是狼狈至极,脸上乌漆嘛黑不说,就连衣服也是破破烂烂,搞得活像一个受难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