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干掉李雪飞
除此之外,他们的任何多余的要求,都是对其他人的伤害,尤其是那些李雪飞伤害过的人。
徐良专门等到李树林和他老婆都走了以后,才偷了一身医生的白大褂,混进了李雪飞的病房。
这期间,并没有人发现徐良。
进了房间,他摘下帽子,冷冷地盯着李雪飞看了一下,突然笑道:
“人渣,你倒是有个好妹妹,只可惜,有你这么一个哥哥,她注定是要被很多人伤害、背弃……”
而伤害、背弃李雪莹的人里面,自然也包括他徐良,即便是要了李雪莹的清白,他也不能给她任何交代。
“不过,看在她跟我……发生了那件事的份上,我就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吧!”
徐良走上前,将一包从医院药品仓库偷出来的剧毒药粉捂在了李雪飞的口鼻之上。
这种药粉无色无味,但是只要人吸入一点点,就会中枢神经紊乱,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死亡。
这还是相对一般的健康人而言的,至于李雪飞这样类似于等死状态的植物人,根本就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李雪飞的手脚就开始抽搐起来,徐良淡定地看着这一过程,慢慢地笑了起来,看着自己的仇人死在自己手里,总是特别畅快的感觉。
李雪飞该死,他也死在了自己的手里,中间虽然有了一些波折,但是最后的结果是大快人心的,这就够了!
“大哥……”就在徐良沉醉于李雪飞的死亡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叫喊,听上去是个年轻男人,不确定是不是李家的人。
徐良一惊,连忙将李雪飞的病床伪装成最开始的样子,然后闪身从窗户跳出,从阳台上离开。
徐良并不知道,在他离开的一瞬间,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李雪剑蹑手蹑脚走了进来,探着头看了看病房内外的动静,伸手关上门,走近李雪飞的病床,慢慢地坐了下来。
李雪剑并不经常到医院来看望自己的大哥,因此并不能很快地发现他之前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沉默片刻,李雪剑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开口说道:
“大哥,你说,这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不公平的事情呢,是不是只要你还没死,我就永远没机会坐上你原来的位置,爸妈就永远不会正眼看我,连一眼都不会?”
李雪飞已经离开这个世界,自然是不会回答他的。
李雪剑却情绪激动地挥了挥手,重重地甩了下去:“你还是这个样子,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是这样,爸妈是这样,连我们的好妹妹李雪莹都是这样!我今天遇见她,好好地跟她打招呼,她却对我爱理不理的,你们都是这样,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
李雪剑的头沉了下去,好几秒钟之后,抬起来,却恶狠狠地盯着床上的李雪飞说道:
“是不是你死了,他们就不会这样对我了?一定是,我们有着一样的脸,他们原本不应该这么嫌弃我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心理暗示给了他一定的勇气,他轻轻地站起来,朝着亲大哥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而此时的李雪莹,人已经到了病房门口,她原本应该早些来的,说好了替换爸妈来看着大哥,但是因为跟徐良之间的事情,她在自己房间调整了很久的情绪,才硬撑着做到强颜欢笑,稍微打扮一番,补了点粉,这才来了医院。
走廊里静悄悄的,以至于李雪莹没有任何不好的预感,直到她推开病房的门,看到二哥李雪剑的手狠狠地摁住了大哥李雪飞的喉咙……
眼睛似乎都凝滞了,李雪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场面是真的,二哥居然想杀大哥,这怎么可能?!
“李雪剑,你混蛋,给我放手!”
清醒过来的李雪莹上前一把抓住李雪剑的手,然后抱着李雪飞嚎啕大哭:
“大哥,你醒醒,你醒醒,快点醒过来,你都感受不到有人要杀你吗?”
可是李雪飞没有任何动作,他的双手双脚都是冰凉的,李雪莹吓得急忙叫来了医生,当然,对于李雪剑,她没有报警,而是找来了爸妈。
李家再次乱作一团。
等到医生确定李雪飞已经完全死亡的时候,一家人都吓傻了,然后,所有人都把愤怒的火焰喷到了李雪剑的身上,无论李雪剑怎么为自己争辩,都无济于事,他被抓回家痛殴到几乎生活不能自理,却只能自认倒霉。
趴在床上养伤的时候,李雪剑也会想这件事,他可以确定自己的手刚刚碰到李雪飞的时候,李雪莹就赶到了,所以,根本就不是他杀死大哥李雪飞的。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是谁杀死了李雪飞还嫁祸于他?
除了徐良,他想不到有别人了!
李雪飞这个人虽然是得罪的人不少,但是真到生死相搏那地步的,在李雪剑的记忆里,就只有这么一个人。
但,就算是徐良干的这件事,他李雪剑也找不到任何证据,最麻烦的是,他自己的家人都不肯相信他。
“徐良,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李雪剑抽了抽嘴角,忍不邹恨地出声,当然,他最恨的人不止是徐良一个人,还有李雪莹这个妹妹。
要不是她今天刺激到自己,他根本就不会对李雪飞下手,更不会被她抓个正着。
她居然还丝毫都不顾及兄妹之情,硬是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害得他挨了这么一顿毒打,简直是可恶至极。
自私的人往往都是怪罪别人的错误,却从来都不想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下场。
毫无疑问,李雪剑就是这样的人。
徐良杀掉李雪飞之后,心情一片舒畅,但是想到李雪莹居然莫名其妙地成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他就觉得无颜再见叶青的面。
只不过,现在他还没有辞职,不见面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见面的氛围却不像之前那么美好了。
叶青是个很敏感的姑娘,她慢慢地也察觉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