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变故丛生
无论如何,明天一定要动手,杀掉徐良,就可以拿回耳钉!
只要在此之前,不被徐良怀疑,那么就很安全,明天,一定要行动!
尼丽莎不断地说服着自己,过了很久才进入梦乡,但是,一晚上还是噩梦不断。
跟尼丽莎相反的是,徐良这晚根本就没做什么梦,睡眠质量那是相当的好。
一早起来,徐良洗漱完毕,便驾车前往天宇实业集团,但是在路上,却接到了尼丽莎的电话,声音显得很憔悴:
“徐良,我肚子闹腾了一晚上,现在不行了,你能不能上班之前过来带我去医院?!”
“当然没问题了,我早说了,昨晚就应该上医院,我十分钟左右到,等着!”徐良很干脆地答应了。
同时,他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这个尼丽莎,可真是倔强啊,昨晚上就让她去医院,怎么都不肯去,一直熬到自己受不了,才肯妥协……
这个傻妞啊,简直是让自己无语,但是又不能不管她,哎,真是添乱!
酒店房间内,已经准备妥当的尼丽莎却是非常的不安,枪在大腿上,刀在后背,可以说,她做好了让徐良死的一切打算,但是为什么自己得心跳竟然这么剧烈?
杀手应该都是没有感情的,尼丽莎确定自己没有,就算是有,也不可能对着一个才认识一天,而且还随时都有可能生死相搏的陌生男人产生任何不敢有的情感,但现在这咚咚咚的心跳又是几个意思?
徐良在前台咨询过服务生,人家很负责地给尼丽莎打了电话,电话里的人虽然声音很虚弱,但还是坚持让徐良上去。
十二楼,最里面的那间套房。
徐良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然后,在门口突然站定,转过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有了那种被乔伊斯当初跟踪的那种感觉,冷冷的,凉凉的,但这次的感觉比乔伊斯当初还要阴森,就好像身后有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一直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一样。
但是,回头细看的结果,却没有任何结果,没有人,更没有蛇,有的只是空荡荡的走廊。
徐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脑袋转过去,轻轻地敲了敲门,说道:
“尼丽莎,我到了……”
“门没有锁,你进来吧!”
尼丽莎的声音听上去还是很孱弱,似乎,腹泻的问题比打电话的时候又严重了不少。
徐良推开门,果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走进去,客厅没有人,尼丽莎应该在卧室。
变故就发生在徐良抬脚走向卧室的瞬间,一记银光闪耀在徐良的眼角,他下意识地躲避过去,抬头定睛一看,是一把薄如蝉翼的刀刃,形状有点像四棱锥,但又不是。
徐良有点发冷,倒不是因为这把刀,而是拿刀的人正是在电话里软绵绵的尼丽莎,此刻,这个女人的眼神里除了杀意,一无所有。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尼丽莎的来历不明,但是,却一次次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的仗义,她的开朗,甚至是她的微笑,但是,终于,隐藏得再深的狐狸也是要露出自己的尾巴。
“太可惜了,你居然也是杀手!”
徐良不无遗憾地说道,脸上还带着笑:“你是不是有一个帮手在外面?”
“没有……”尼丽莎把这两个字说出口之后才觉得不妥,他们可是生死关头的敌人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弱智地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应该是你的吧?”
徐良取出那枚耳钉,淡淡地问道。
尼丽莎沉默了一秒钟,突然疯了一般朝着徐良扑过来了:“还给我!”
“打过我,我才能还给你!”
徐良笑了笑,随手把耳钉扔出了窗外,这个举动让尼丽莎很抓狂,简直想第一时间冲下去,捡起她最心爱的耳钉。
然而,扔耳钉的徐良却也必须除掉,尼丽莎二话不说,拔出手枪,对着徐良连续几枪,几乎没留一点情面。
哦,说错了,撕破脸之后,他们两个还真没什么情面可言了。
徐良躲子弹的速度快了很多,尼丽莎一颗都没打中,甚至连让徐良受伤都没有,她有点惊呆了。
“美妞,你水平很渣啊,要我说,长得这么漂亮,你就应该找个配得上你的男人嫁了,老老实实,乖乖巧巧做你的家庭主妇就对了,当什么杀手啊,拿着枪都打不死人!”
徐良这番夹枪带棒的攻击可把尼丽莎气坏了,她接受西方教育,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直男癌泛滥的混蛋了,顿时大怒,甩了没子弹的手枪,攥着那把短刀又扑上来……
徐良慢慢觉得跟尼丽莎玩一玩两个人的打斗游戏其实挺好玩的,因为尼丽莎根本就伤不到他,他甚至觉得她似乎是有点不愿意伤他,这就有点意思了,都说杀手无情,可是这个漂亮的长腿美女有点不一般啊!
连续嘶闹了几个回合,徐良终于夺下了尼丽莎的武器,狠狠地扔到一边,随即把她按倒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你不是真的想杀我,为什么?”
尼丽莎拼命地挣扎,想要脱离徐良的钳制,但是却徒劳无功,她听到徐良这么问,不由得冷面一笑:
“我怎么会不想杀你,你要是死了,我不知道会多么开心呢!”
“是吗?”徐良似乎有点怀疑,但是他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风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尼丽莎惊慌到了极致的喊声:
“是阮明天,小心,他枪法很神!”
徐良来不及思考,在尼丽莎叫声响起的一霎那,便抱着她的身体腾空而起,而后转身,朝着身后动手的人劈出一掌,如意三绝掌第一式,即便是还没有练至炉火纯青的地步,也足够这人受的了。
阮明天根本就没有想到徐良能够躲开他的子弹,同时还能反击一掌,就在这一愣神的工夫,徐良的掌心碰到了他的手臂,骨肉都像麻花一下拧着,血流了一地,枪自然也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