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此人很难搞
南非,炼狱组织的大本营。
收到消息的老大秃鹰半天都没有说话,其余的杀手也都陷入了沉默。
黄金杀手失败了,还有情可原,这铂金杀手也失败了,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他们这才到底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目标人物,没有人能够说出来。
幸好这次的威廉多留了个心眼,行动之前把大概的情况发了个信息传了过来,并且说,如果十二个小时之内他没有回音的话,那就是失败了。
不然的话,他们整个组织的人恐怕都不会知道现实的情况。
秃鹰冷冷地转身,望着所有的杀手,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恐怕是我们炼狱近年来遭受的最大挫折了吧,两个人都被他杀死了,但他还活得很逍遥,一个黄皮猴子也能把我们逼到这种地步,你们心里怎么想?”
秃鹰很善于制造矛盾,一直以来,所有的组织成员之间关系都很疏远,就是因为这个,现在,他这么一说,所有人的情绪都很高昂,简直都是暴跳如雷了:
“杀了这个黄皮猴子,他必须死!”
“不,杀了他还不够,还必须剥皮抽筋,跪在威廉和乔伊斯的面前谢罪!”
“对,还要杀了他的家人,朋友,所有跟他有关的人都必须死!”
……
这些长期蛰伏在渺无人烟的地方的外国佬,几乎对华夏人有着一种根深蒂固的偏见,哦不,说偏见似乎似乎还远远不够,他们也不是讨厌某个华夏人,而是对华夏整个国家都充满了恶毒的恨意。
现在,如果能够灭掉华夏,把日益富裕起来的华夏人民口袋里的钱都放入自己口袋的话,他们每一个人甚至都愿意为此尽力。
只不过,这个可能性目前来讲,是不存在的罢了,因此,他们感到非常的不甘心,加上,秃鹰又竭力地地激化这次任务失败带来的矛盾,因此,每个人都显得有些癫狂。
“他当然要死,但是没那么容易杀死他,你们也都看到了,不论是乔伊斯还是威廉,他们本来的身手和杀人的技巧都是我们组织内不弱的存在,但是这个小子却杀了他们,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之前小看了他,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华夏人!”
秃鹰目光阴狠地扫视着每一个人,拳头重重地在面前的桌子上砸出一道深坑:
“都给我打起精神,不管他怎么强大,你们要做的就是全力以赴,这一次,我会派出一名至尊杀手跟两名钻石杀手,必须给我干掉他!至于他的身边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碰,这不是闹着玩的,华夏的公安都不是吃素的,一旦平白无故地杀了普通人,到时候连神仙都救不了你们!”
在炼狱组织里面,至尊杀手只有五个,都是一等一的杀人好手,但是在选择让谁带着两个钻石杀手去华夏的问题上,秃鹰非常地为难。
这几个人都是在许多黑名单上的人,尤其是华夏,曾经宣布过最不受欢迎的十大入境者,其中三个都是他们组织中的成员,也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至尊杀手,三个人都不能入境,那除了执行任务的一个,就只剩下阮明天这个家伙了。
阮明天是个越南人,这个一听他的名字就能听出来,但是他跟华夏人之间的仇恨也是很深的,当年从云南那边逃出来的时候,屠杀了整整一条村子的人,但是因为那个案子一直都没有什么证据,变成了一桩悬案,因此阮明天在华夏出入的话,并不十分危险。
当然,没有大的危险的前提是,他不会主动找死!如果主动找死,那就另当别论了。
秃鹰思索再三,找来了阮明天。
“老大,你找我,不会是想让我去华夏的北江执行任务吧?有点难度啊,我最近……”
阮明天算是杀手之中最麻烦的一个了,事情特别多,整天一副不服从管理的感觉,因此,此时的秃鹰根本就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一巴掌拍了过去:
“给我闭嘴,去不去由不得你,否则,你别想要你的钱了!”
阮明天无语地叹了一口气,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不见,脸上的表情也显得狗腿了一些:
“老大,不要这样无情啊,我去还不行么?不过,你能不能先让我预支一些……”
“装什么装啊,你当我不知道你是所有杀手当中最有钱的,不是豪赌成性的话,你会没有钱花?”
秃鹰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阮明天一眼,随后说道:
“既然答应了要去,那我就有一件事情告诉你,这次出门,最好不要惹事,杀掉目标人物就快点给我滚回来!钱稍后会给你们,但是我让尼丽莎跟着你们,就是为了监督你,如果再赌博赌到连内裤都输干净的话,你就去死!”
阮明天的脸色顿时变红,就像是一片猪肝贴在了脸上,这段他的黑历史,恐怕这辈子都甩不掉了!
阮明天、尼丽莎和川岛次郎,就是这次去华夏北江执行任务的三个杀手,阮明天是至尊级别的杀手,尼丽莎和川岛次郎是钻石级别,但是他们三个杀人的技巧在炼狱组织已经是最强悍的一个级别,因此,秃鹰对他们还是很有信心的。
上了飞机,阮明天和川岛次郎一头钻进了卫生间,表情都非常兴奋:
“不管赌多少,谁赢谁先上,还是跟以前一样!”
“哼,你以为你小子的运气会一直那么好,别做梦了!尼丽莎一定是我的!”
……
尼丽莎做梦都想不到,跟她一起的男人正在讨论下了飞机之后她会跟谁住一起的问题,她的兴趣一直都在身边的资料上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
在炼狱组织里,对华夏唯一没有恨意的就是尼丽莎了,她毕竟有着一个来自华夏的小姨夫,从他那里,她了解到华夏的很多故事,美丽富饶的山川,热情好客的人民……
因此,看着照片上年轻英俊的徐良,尼丽莎稍微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