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要血
杜家父子还想问问,万一苏涧雪自己出什么问题,这怎么算,然而徐良等人已经没影了。
走出别墅的徐良看着三山老人还在忙活,不禁大怒,吼道:“你们三个是猪吗,这些人能救则救,不能救,滚回来看看我活着没有。”
三山老人看到师尊怒了,无不惶恐的赶了回来,看到徐良身边的曹辫子,顿时大惊,吼道:“师尊小心,此人是宗师之境。”
“老曹,介绍一下自己,这三位都是我的徒弟。”徐良乐了,这三个老家伙,真心不知道该怎么说。
“七绝门王门主之仆从曹辫子,见过三位公子。”曹辫子面色如常,轻轻的说道,没有一丝的不尊敬。
三山老人傻眼了,这才多会的功夫,怎么师尊就收服了一个宗师,这也太可怕了吧。
“别吃惊了,跟我去要债。”徐良非常得意,这才是大门派的掌门派头,不管到哪都前呼后拥的,怎一个气派了得。
苏争雄面色难堪,指着隔壁的一处别墅说道:“这是我二叔的宅子,主管苏家明面上的生意,包括房地产还有连锁商城等等。”
“二叔,论起来还在三代之内,可以试试。”徐良想了想,觉得这个二叔的血一定可以救苏涧雪。
一行人来到了别墅面前,通过视频电话,苏争雄扯了个谎,说是有贵客到,让二叔开门。
半天时间,这别墅的大门才开了。
徐良感觉这家人不上道,自己都亲自来了,不说迎接吧,最起码要早点开门才对嘛。
然而,大门打开,走出四个精壮的汉子,人人手中两把枪,对准了他们几个。
这四个汉子后面露出一个脑袋,四十来岁的样子,白白胖胖的,非常有福气的一张脸。
这个白胖子就是苏争雄的二叔苏胜利,他探出脑袋,一脸痞笑,说道:“大侄子,这么晚带着人手来我家,这是要干嘛的节奏?”
“不干嘛,就是借点东西。”徐良直白的说道,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感觉很正常。
“你算个什么东西,滚一边去,谁和你说话了。”苏胜利看到徐良这身行头还有他的长相,就非常的厌恶。
有一种人,长的穷,说的就是徐良。
曹辫子看到这个家伙敢骂自己的主人,不由得问道:“要不要杀了放血,这样来得快。”
“哟呵,好大的口气,我这里有四个外籍保镖,而且各个身怀绝技,这枪可不是玩具枪,而是真正的军火。”苏胜利听到曹辫子这样说话,就很生气。
徐良给三山老人做了个手势,然后眼睛微抬,似不经意的看了看别墅顶层的位置。
三山老人会意,立即取出古琴,开始弹奏起来。
“呵呵,卖唱的都来了,什么时候我苏家变成菜市场了?给我杀了这些不速之客。”苏胜利语气平淡的说道。
琴音非常美妙,而且三把古琴三种琴音,曲调也不一样。
苏胜利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起来,好像自己的初恋回来找自己了,那种感觉很甜蜜,让人都不舍得醒来。
四个保镖早已陷入梦魇当中,吓的浑身发抖,吧嗒吧嗒枪掉了下来。
苏争雄非常机灵,将所有的枪都收了起来,还是感觉不保险,他将手枪全部拆了,然后将零件四处乱扔。
徐良没有说话,直接朝别墅内部走了进去。
三山老人琴音一落,威力极强的劲气飞驰了出去,只是十来秒的时间,保镖就遍体鳞伤,死的不能再死了。
苏胜利因为要留着救苏涧雪,所以没有杀。
徐良走进别墅,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别墅里面装修风格与苏争雄的别墅差距太大了,完全就像是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前台大厅一般,金碧辉煌,豪华奢侈。
三楼围了几个女的,有年轻的有年长,这些都是苏胜利的情人,所以住在三楼。
“呵呵,熊瞎子,谁给了你的狗胆敢走我家,是不是又欠揍了。”客厅卫生间走出来一个胖家伙,看样子和苏争雄差不多了多少。
“苏争鸣,你识相的话就给我老实点,否则我分分钟可以让你去见阎王爷,你信不信?”苏争雄不屑的说道。
徐良看到苏争鸣的体格还有他老子苏胜利的体格,计算了一下,问魏无生,“加上这俩父子,在不伤人性命的情况下,可否救了苏涧雪?”
“不够,还差三个人的,最好是找些女人,不然效果不好。”魏无生也在计算,他现在看到任何苏家的人先考量的是取多少血。
“哦,不够啊,小五,你家还有什么亲人没?”徐良嘴里说着,人已经飞驰起来,咔一声,就封住了苏争鸣的穴道。
苏争雄内心又挣扎了起来,这话听着太瘆人了,感觉想要赶尽杀绝,斩草除根的意思啊。
“我还有个三叔,家里子女众多,两个姐姐,三个弟弟,够不够?”最后一句够不够说完,苏争雄狠狠扇了自己几耳光。
“够了,把这个小子抗走。”徐良说完,大步流星走出了别墅,三山老人扛着苏争雄和苏胜利。
此刻已经快十二点了,外面灯火辉煌,来了不少人。
苏家老三苏建设阴沉着脸藏在人群里。
徐良看到一大堆人,并不怎么惊慌,而是招呼六指山将自己的焦尾琴拿了过来。
苏争雄有些害怕的站在徐良身后,不敢看三叔的眼睛。
曹辫子看到了铁拳门的人,为首的三位个个都是武道大师,其中一个叫做江城梦,乃是铁拳门大长老-江子樵的爱子,这位江子樵也是一位宗师级的高手,很少露面。
江城梦长的五大三粗,尤其是胳膊,比常人粗大了一倍有余,感觉有点畸形。
他站了出来,眼光之中阴冷异常,低沉着声音说道:“几位怎么个意思,绑票,犯不着吧,需要多少钱,开个数,苏家还不至于让几位朋友空手而回。”
呵呵,把七绝门的人当成了打秋风的,这江城梦也真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