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贺寿

个来人的身份。

梁老太太的寿辰果真非同凡响。贺寿之人,最小也是官居五品。这当然是卿家所不能比的。

莨夏站在那里,每来一个人老太太都会不厌其烦地介绍,“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孙女,终于回家了。”

众人便再祝贺一番。

一日寿宴结束,莨夏光陪笑累了个半死。晚上舒娘为她收拾出一间离老太太很近的屋子让她住。

莨夏总觉得老太太是为了监视她。可那能怎么办,累的紧,便什么也不想睡了。

睡到半夜,忽听得门外有人。莨夏翻身下榻,光着脚握着追云扣去开门。

门一开,彧凌偷摸摸站在门外抱着食盒,委屈道,“门主,你今日生辰怎么不与我们说?这是晋王煮的面,我送到了。”

塞给莨夏那个食盒,再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放在莨夏手里,“这是我炼的乾坤养元丹,你拿着,治伤妙药。”

“你这小子,盼着我受伤是不?”莨夏笑着就要打他,谁知他一撤步子便退了老远。

莨夏心中欢喜,谁知道他会知道自己的生辰呢。挑着灯吃了那一碗面再去睡,这下便睡得踏实了。

梁老太太说随意,其实梁家很多规矩。晨起练功那是必修课。天还没亮舒娘便敲门了。

莨夏爬起来开门,舒娘便抬起手里的藤条。

这可是小时候都不常见的玩意儿。莨夏被这架势吓醒,便出了门跟着老太太练招式。

老太太打拳,她便照猫画虎打一遍。老太太舞剑她便捡个树枝舞一下。

反正舞是没问题。问题是老太太想和她过几招,莨夏却躲着不去,一过招就跑。

老太太也看明白了,没个实际表示,这贼兮兮的小丫头连个屁都不会白给。

好在三月十九姌鸢嫁进了府里,莨夏见天儿在梁永靖那,不到晚上不回来。

没过几日,梁永靖的厨艺渐长,见天儿一回家就在厨房钻着炖汤。

姌鸢与梁永靖也算举案齐眉。只是姌鸢伤了心脉,要好需要静养许久。姌鸢心里一直都有根刺。

四月初二,早上姌鸢去晨昏定省,婆婆让她背七出之条。姌鸢背了半日,哭了半日,莨夏去找她她也没见。

梁永靖像往常一样回来的早便直接钻进小厨房里去做饭了。

菜正摘着,就听姌鸢唤他,“爷,是你在厨房吗?”

“是。你别出来,我这就进去。”四月的天还没有大热起来,况且姌鸢有伤在身不能受了风寒,梁永靖体贴,事事亲力亲为,将姌鸢照顾的无微不至。

说话间,梁永靖将菜放好便进了屋里,姌鸢今日看起来气色不错,穿戴齐整坐在她往常爱坐的圈椅上,见他进屋便要起身相迎。

梁永靖将她推回椅子上,“你坐着,饭还得一会儿。是饿了吗?”

“没有。”姌鸢红着眼睛道,“我想回王府住几日。”

“王府现在没有小妹在,乱成一锅粥了。昨日王爷还找我问小妹何时回去呢。”梁永靖笑着道,“你今儿是哪里不舒服吗?”

姌鸢摇摇头,“没什么不舒服,就是觉得一个人在家闷得慌。”

“我去找小妹陪你出去逛逛。”梁永靖道,“小妹自三月十六进了府里,除了那次认祖归宗进了一下祠堂,旁的时候都被祖母圈在院里。我去请示祖母,你们出去玩一天。晚上我再接你们回来。”

“爷,您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觉得亏欠我才做那么多事。”姌鸢说着便泪雨涟涟了,“我身份不高,本就配不上你。你若在我面前当个大爷我能好受些。”

梁永靖见姌鸢哭的稀里哗啦,心软的跟个软柿子一样,着急哄她,“你别哭,嫁给我,你就是我的妻,府中的少夫人。你别自己怄气了行吗?”

七出之条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姌鸢受伤之后,荒穹说过,三年之内都要静养才能不受影响。

姌鸢咬了咬唇,点点头,笑着站起身来对梁永靖道,“走,我去帮你做饭。”

小两口的日子过得人人羡慕。梁夏爬墙角都觉得格外惬意。怎么成墨云就没有梁永靖这么体贴呢?

觉得自己可真够无聊的,便跳下房檐回去睡觉。

隔了几日再去看姌鸢,就发现她瘦了一圈,问她怎么回事,她总是回避,也不让诊脉,不让看她舌苔。

不多日子姌鸢便的到梁夫人的赏识,管了些府中的琐事。

莨夏觉得奇怪,姌鸢身体不好为何要管事,问梁永靖,他只是憨笑着道,“她想做便做吧,我不会让她累着。”

四月十四莨夏央求了老太太几回的逛庙会终于被同意。

一大早去找姌鸢,院里伺候的说姌鸢受了风寒吃了药还没醒来。莨夏不以为然,便出去找成墨云了。

当然,自从进了梁府,这出门都是要带面纱的,说得很是迂腐。莨夏本来说宁死不从,后来老太太说她不带就不能出门,一步也不许,这才委委屈屈带上面纱。

好在一出门转了个弯就看见等在那边的成墨云。一月不见还真是极为想念了。

一个猛子便扑进他怀里,“想我了吗?”

“甚是想念。”成墨云笑着抱起她来,“清减了。”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莨夏一脸的委屈。

成墨云笑道,“梁府的教养果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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